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但手上却是狠辣的行为。
这个场面,尽管没有剧烈的打斗,但依然给在圆桌上的各个帮派头头,以极强的视觉冲击。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愣神了片刻。
编号,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微微皱眉,心中暗想:“这个什么黄巾帮,行事这么无法无天吗?”
虽然,他们脚镣帮,在J市也干过类似的勾当,但从来都是暗地里,哪敢明面上?
再加上,这里可是波塞啊,太阳系皇室和海军总部所在地。
脚镣帮的帮主,对波塞市的地下势力并不了解。
除了鳄鱼帮以外,其他都是一头雾水。
络腮胡此时还没死,他这辈子,第一次有这种体验---心脏被人用手紧紧握住。
那是一种,比被人掐住脖子,还让人窒息的感觉。
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求生欲,让他的脑袋飞速运转起来。
接着,络腮胡看向了黄巾帮中,唯一认识的那个,此时站在一旁,一脸懵逼的人,嘴巴开始吐字:“张...张角,有话好好说,让你这个手下冷静点。”
此刻,别说坐着的一桌子人了,就是站在那的,黄巾帮的大当家和二当家也吓得不轻。
见络腮胡还活着,张宝立马劝说:“三弟,万万不可,这里人多眼杂,我们黄巾帮很多生意的账款还没收回来。
如果今天闹出了人命,那些钱可就都黄了,而且,以后也无法在波塞立足。”
坐在小红帽位子上的张梁,听了这话,一瞬间意识到了,这里和他之前待了900多年的世界可不一样,自己并不能一手遮天。
要想让黄巾帮正常运转起来,并越发强大,只靠他目前的战力,可还不够。
还需要钱,甚至,最好,还有权。
不过,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依然一脸笑意:“大哥、二哥,我只是想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对话。
你们先坐,放心,我自有分寸。”
胸肌帮的陈杜仁,本来一直心无旁骛盯着编号。
看到对方皱眉,才意识到了桌子上的不对劲。
往右边望去,这才发现,旁边的大胡子,左胸腔上多了一只手。
吓得陈杜仁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尖着嗓子大喊:“出人命啦!”
这下好了,周围本来喝酒打闹的几桌也看了过来。
其中有两个大胡子帮的帮众,见到帮主出了问题,也不知是忠心还是喝酒上头了。
竟然冲了过来,并对着张梁吆五喝六:“老头,赶快把手,从我们帮主的身上拿开。”
听到这话,络腮胡脸都吓绿了,立马出声制止:“别...”
说到一半,这个大胡子帮的帮主,脑袋里不由自主冒出这句话:“原来,我的心脏长这样啊。”
接着,这个第一次见到了自己心脏的人,眼里渐渐无光。
刚刚,张梁右手附上黑光,然后插入络腮胡心房的行为,一点征兆都没有。
所以,对面的编号并没有看到,这个做事无法无天的老头,能把魄力外放,并缠绕在手上。
只当是,对方使了一些特殊的招式,让手变得无比锋利,才能这样没太大动静,就冲破络腮胡的肋骨,插入络腮胡的胸腔。
这几年,编号和很多人打过交道,很少见到,灵魂境界比他还高的。
因此,他是一点都没想过,坐在那,头戴黄色头巾的老头,是一个比自己还强的家伙。
虽然编号平时并不嚣张跋扈,但他心中还是有一份傲气的。
自己吃饭的桌子发生这种事,肯定会让小红帽不快,他觉得,一定得在自己心仪的女孩回来前,处理好这件事。
不然,太有损他平时给人的那种,强大、能镇住场子的形象了。
于是,编号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来。
直接释放出自己的气魄,并说道:“我也喜欢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对话。”
站在那的张角和张宝,一瞬间感受到了压迫感,让他俩想立马找个地方坐下来。
可却又发现,身体的四肢根本不受控制。
而刚刚从凳子上跳起,又重新坐回凳子的陈杜仁,也感受到了那外放的魄力。
不过,与周围家伙不同的是,他虽然也不能动,但却没有一点惊慌。
而是一副痴迷的样子,盯着编号。
一年前,某天深夜,陈杜仁在x市被围殴。
那些打手的目的很简单,想让他解散胸肌帮。
尽管,胸肌帮成立的初衷,只是一个互助会。
为了帮里的兄弟,被欺负时,大家一起站出来联合抵抗。
帮众平时都穿着黑色毛衣,一看就知道是自己人。
不过,他还是小看了,胸肌帮的能量。
或者说,自己的帮派,在其他帮主眼中的威胁。
虽然,胸肌帮在x市,从来没抢其他帮派的生意。
但是,久而久之,随着胸肌帮的帮众越来越多。
这些穿着黑色毛衣的家伙,却成了很多帮主的眼中钉,肉中刺。
因为,胸肌帮虽然一直没主动招惹别人,但是万一哪天,陈杜仁一拍脑袋,想插手点x市的洗浴、KtV那些生意呢?
这么一群大胸肌的人,谁挡得住?
因此,几个帮派的头头,就私底下商量,暴打一顿陈杜仁,让他主动解散胸肌帮。
3999年,9月的一个深夜。
陈杜仁刚刚干了一天,辛苦的教练工作,而且,离开健身场馆前,还练了一会腿。
已经力竭的他,颤颤巍巍走在回家的路上。
归家之路有一段小巷,不同于其他道路,都是地面上隔一段就有一个,泛着白光的水母灯。
这里的照明设施,是一种能发出黄光的高杆路灯。
听说,这段的市政规划,是某个去地球考察过的领导弄出来的。
陈杜仁拖着疲惫的身子,刚走进那个小巷。
突然,20来个小混混,从前后包抄了他。
接着,一顿暴打袭来。
他左右逃窜,想冲出包围圈,但屡屡失败。
陈杜仁战力其实还行,但那会的他,全身肌肉已经无力了。
面对围殴,仅剩的一点劲儿,只能用来抬起双臂,防御头部了。
殴打持续了很久,对方放话,只要他亲口说一句,愿意解散胸肌帮,并让他们录音就行。
可当时的陈杜仁,已经被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真是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正当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草率地结束了时。
一个看起来有些醉醺醺的人,出现在了那盏黄黄旧旧的路灯下。
接着,一股无与伦比的气魄从那人身上释放出来。
20来个小混混,一下子被压着趴在地面上不能动弹。
其中,也包括他陈杜仁。
没错,出现之人,就是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