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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秦风的霸道,彻底征服了她
    瑶池客殿。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秦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那模样,要多惬意有多惬意,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刚刚在大佬寝宫里待了一整夜的人,反倒像是个晨练回来的老大爷。

    “回来了?”

    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酸味的声音响起。

    云霄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眼神却像是两把小刀子,在秦风身上刮来刮去。

    旁边,碧霄正趴在桌子上,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满脸八卦地盯着秦风的衣领和袖口,似乎想从中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

    就连平日里最清冷的嫦娥,此刻也是站在窗边,虽然背对着秦风,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竖起来的耳朵,无不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一整夜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还是在西王母那种大能的寝宫里。

    哪怕秦风说是去谈生意,是个傻子都不会信。

    谁家谈生意需要关着门谈一宿?

    谁家谈生意能谈出那么大的动静,连瑶池的水都在晃?

    “谈完了?”

    云霄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秦风。

    “西王母娘娘……滋味如何?”

    秦风走到桌边,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拿起云霄刚喝过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什么滋味?”

    秦风砸吧砸吧嘴,一脸无辜。

    “就是普通的谈合作,聊聊仙盟未来的发展规划,顺便指导了一下她的修行困惑。”

    “你们也知道,像她这种上了年纪……咳,这种资历深厚的前辈,思想比较固执,沟通起来比较费劲,所以时间久了点。”

    云霄翻了个白眼。

    信你个鬼。

    就你身上那股子还没散去的万年安神香,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那可是西王母寝宫专用的,除了她那个宝贝疙瘩窝,整个洪荒都找不出第二家。

    “秦大哥。”

    碧霄凑了过来,吸了吸鼻子,一脸坏笑。

    “既然是谈正事,那你脖子上那个红印子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蚊子咬的?”

    “西昆仑的蚊子这么毒吗?”

    秦风面不改色,伸手摸了摸脖子。

    “嗯,确实有蚊子。”

    “还是一只母蚊子,挺凶的,不过已经被我降服了。”

    众女:“……”

    这脸皮,也是没谁了。

    既然秦风不想细说,她们也聪明地没有再追问。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秦风的心情很好。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松和掌控感,说明这一趟西昆仑之行,不仅达成了目的,甚至可能超额完成了任务。

    ……

    与此同时。

    西昆仑深处,那座刚刚被重新修缮过的寝宫内。

    气压低得吓人。

    所有的侍女都跪在殿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殿内。

    西王母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裙,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人虽然依旧美艳不可方物,但眉宇间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幽怨,却是怎么遮都遮不住。

    “混蛋。”

    她拿起一把玉梳,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咔嚓。

    那把价值连城的万年温玉梳,直接碎成了粉末。

    “吃干抹净就不认账。”

    “甚至连句软话都不会说。”

    “走得那么干脆,好像本宫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一样。”

    越想越气。

    她堂堂女仙之首,都卑微到尘埃里了,结果那个男人竟然像没事人一样,回去跟他的红颜知己们谈笑风生。

    刚才青鸟来报,说秦风在客殿里有说有笑,还吃了云霄递的水果。

    这简直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这就是你说的靠山?”

    西王母咬着银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眼都是失望和自嘲。

    “杨回,你真是瞎了眼。”

    “什么庇护,什么只要他在就没人敢欺负你。”

    “全都是骗鬼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是这个姓秦的,更是鬼话连篇!”

    就在她自怨自艾,准备开启这种“深闺怨妇”模式的时候。

    突然。

    一股极其隐晦、却又让人感到恶心的波动,悄无声息地降临在西昆仑的上空。

    这股波动非常小心,避开了所有的护山大阵,像是一条阴沟里的毒蛇,顺着空间的缝隙钻了进来。

    圣人神念。

    而且不止一道。

    是两道。

    带着浓郁的檀香味,还有那股子特有的、令人作呕的虚伪慈悲感。

    西方二圣。

    接引,准提。

    这两位在封神量劫中最为活跃、也最为不要脸的圣人,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之前秦风大闹天庭,展现出了足以抗衡圣人的战力,这让一直想要趁乱捞好处的西方教极为忌惮。

    如今秦风竟然大张旗鼓地入了西昆仑,这让两人坐不住了。

    要是秦风真和西王母联手,这洪荒的格局就要变了。

    所以。

    他们必须来探探底。

    看看这所谓的“结盟”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更想看看秦风那个“底牌”到底是不是一次性的。

    神念如水银泻地,瞬间覆盖了整个瑶池。

    肆无忌惮。

    根本没有把西王母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寝宫内,西王母脸色骤变。

    “准提!接引!”

    她猛地站起身,眼中怒火中烧。

    太欺负人了。

    真当她西昆仑是公共厕所吗?想来就来,想看就看?

    她刚想祭出昆仑镜反击,但下一秒,动作却停住了。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那是圣人。

    哪怕只是两道神念,也不是她这个准圣巅峰能轻易驱逐的。

    一旦动手,必将引来圣人真身降临。

    到时候,西昆仑必遭大劫。

    “忍……”

    西王母死死抓着桌角,指节泛白。

    亿万年来,她就是这么忍过来的。

    面对天庭的逼迫要忍,面对圣人的窥探也要忍。

    这就是没有靠山的悲哀。

    就在那两道猥琐的神念越过瑶池,准备直接探入客殿,去窥探秦风虚实的时候。

    异变突起。

    轰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一股比圣人神念更加霸道、更加古老、甚至带着一丝混沌初开时那种苍茫气息的力量,从客殿的方向冲天而起。

    没有丝毫的前摇。

    也没有任何的废话。

    那股力量在空中瞬间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混沌巨手。

    灰色的大手,纹理清晰,每一道掌纹都仿佛蕴含着大道至理,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快。

    太快了。

    西方二圣的神念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还没来得及撤退。

    啪!

    一声脆响。

    那只混沌巨手就像是拍苍蝇一样,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那两道无形的圣人神念。

    用力一握。

    咔嚓!

    虚空崩碎。

    那两道寄托了圣人意志的神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捏得粉碎,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消散。

    紧接着。

    秦风那懒洋洋,却又冷酷到了极点的声音,在整个西昆仑上空炸响,同时也顺着因果线,直接传递到了遥远的西方须弥山。

    “两个老秃驴。”

    “给你们脸了是吧?”

    “再敢往本座的地盘伸爪子,本座就亲自去须弥山,把你们那破庙给拆了!”

    霸气。

    狂妄。

    不可一世。

    这一刻,整个西昆仑一片死寂。

    所有的仙鹤停止了鸣叫,所有的仙女停止了呼吸。

    寝宫内。

    西王母呆呆地看着悬浮在面前的昆仑镜。

    镜面中,正好倒映出那只正在缓缓消散的混沌巨手,以及客殿上空那道并未现身、却威压天地的气息。

    她愣住了。

    彻底愣住了。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

    想过秦风会借机敲诈,想过秦风会置身事外,甚至想过他会把祸水东引。

    唯独没想过。

    他会出手得这么干脆,这么直接。

    没有权衡利弊,没有讨价还价。

    仅仅是因为那两个圣人把神念伸到了西昆仑,伸到了他的“地盘”。

    他就毫不犹豫地扇了圣人一个耳光。

    那是圣人啊!

    是洪荒至高无上的存在!

    为了维护西昆仑的尊严,为了不让外人窥探,他竟然直接硬刚两位圣人?

    “本座的地盘……”

    西王母喃喃自语,重复着秦风刚才那句话。

    他是把西昆仑,当成了他自己的领地?

    还是把她杨回,当成了他的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内心所有的怨气和委屈。

    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咚、咚、咚。

    比昨晚被他按在柱子上时,跳得还要快,还要猛烈。

    昨晚那是身体的屈服,是形势所迫的无奈。

    而现在。

    看着那个虽然不在眼前、却仿佛替她撑起了一整片天空的男人,西王母感觉自己那颗坚硬了亿万年的心,正在一点点融化。

    原来,这就是靠山的感觉吗?

    原来,被人无条件护在身后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的。

    不用再去虚与委蛇,不用再去忍气吞声。

    只要那个男人在,哪怕是天塌下来,哪怕是圣人亲临,也有他顶着。

    “秦风……”

    西王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镜面中客殿的方向,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原本的愤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柔情,以及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那个在寝宫里对她百般嫌弃、说她“不够看”的男人。

    转身就在外面为她挡下了所有的风雨。

    这种反差,这种该死的魅力,简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致命一万倍。

    “你赢了。”

    西王母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不再是苦涩的。

    “这一次,我是真的服了。”

    “身也好,心也罢。”

    “只要你还要,只要你不嫌弃……”

    “都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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