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叹了口气:“是啊。老夫也曾经派人围剿过几次,可那些人狡猾得很,每次都能逃脱。”
武家屺沉吟片刻,道:“城主大人若是信得过在下,在下愿出手相助,铲除血影阁的余孽。”
李坤大喜过望,连忙起身道谢:“多谢少将军!若是能铲除这些祸害,碧水城的百姓定当感激不尽!”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爹!我回来了!”
只见一个身着绿衣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跑了上来。她容貌秀丽,眼神灵动,正是当年武家屺和小彩在瘴魂林救下的蓝月。
蓝月看到武家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武大哥!是你!”
武家屺也认出了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蓝月姑娘,好久不见。”
李坤见状,惊讶地问道:“月儿,你认识武少将军?”
蓝月点了点头,兴奋地说道:“爹!当年我在瘴魂林遇险,就是武大哥救了我!”
李坤恍然大悟,看向武家屺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感激。
这一夜,望江楼内灯火通明。李坤设宴款待武家屺一行人,宾主尽欢。
武家屺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中却隐隐有些期待。
碧水城距离星耀帝国,已经越来越近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回到那个魂牵梦绕的地方。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落霞郡,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血影阁和幽魂教的残余势力,正在暗中集结。
一场更大的战争,即将来临……
武家屺一行人在碧水城城主府暂住三日,白日里蓝月带着府中仆役送来精致膳食,言行间总透着几分欲言又止。
狐女瞧着端倪,私下与武家屺道:“这蓝姑娘怕是有事相求,看她的神色,多半应该和城外幽魂教有关。”
武家屺颔首,指尖摩挲着腰间“破风”刀柄,眸色沉静:“李城主待我们十分客气,碧水城若真有难处,我们出手相助也是应当。”
这话落下不过两个时辰,夜色便染透了碧水城。
亥时刚过,客房窗外传来轻叩声,武家屺推门,见蓝月一身素色夜行衣,发髻松挽,往日里温婉的眉眼间满是焦灼。
见了他便屈膝一礼,声音压得极低:“武少将军,求您救救碧水城。”
武家屺侧身让她进入房间内,狐女与武烈也闻声起身,客房内烛火摇曳,映得蓝月脸色愈发苍白。
她坐稳后,指尖攥紧了衣角,缓缓道来:“三日前,城外渡口便开始陆续有人失踪,起初只当是水匪作祟,直到昨日,码头管事在岸边发现了阴煞图腾,和当年瘴魂林里的邪祟印记一模一样。”
“我爹派人去查,却连派三批人手,回来的只有两具被吸干精血的尸体,身上都缠着黑雾,府中供奉的两位武宗修士去追,也只逃回来一人,说是对方有黑衣人教众,还有阴煞傀儡,修为最高的那人,竟有武王初期的实力。”
说到此处,蓝月声音微颤:“碧水城靠着黑水河为生,渡口一断,商船无法通行,城中粮草至多撑半个月。我爹本想闭城死守,可方才暗卫来报,那些黑衣人竟在城外十里坡设了祭坛,似是要召唤什么凶兽,我……我实在没办法,才深夜前来叨扰。”
武烈闻言怒拍桌案:“幽魂教余孽竟敢如此猖獗!当年在落霞郡斩了他们不少人,倒是没死绝!”
狐女指尖轻点桌面,眸光锐利:“十里坡地势低洼,易聚阴煞之气,设坛召唤凶兽再合适不过,他们怕是想借凶兽之力破城,掠夺城中百姓精血修炼邪功。”
武家屺沉默片刻,抬眸看向蓝月,目光坚定:“蓝姑娘不必忧心,当年你我有过一面之缘,碧水城有难,我武家屺没道理坐视不理。只是我需知晓,城中守军尚有多少?李城主手中可有能对抗阴煞傀儡的手段?”
蓝月见他应允,眼中顿时燃起光亮,连忙道:“城中守军有三千,皆是精锐,还有五百水师能随时驰援;我爹手中有二十枚清心符,是当年小彩姑娘留下的,能暂时驱散阴煞之气,只是数量太少,不够分用。”
“清心符够用了。”武家屺起身,抬手握住“破风”刀,刀身隐隐泛出暗金光纹。
“武烈,你带二十名精锐士兵,随蓝姑娘去城主府,协助李城主加固城防,守住四门,若有傀儡靠近,先用清心符破其阴煞,再斩杀。”
“狐女,你带三十名鳞甲骑兵,去渡口埋伏,幽魂教若想从水路偷袭,你率玄甲鲸群在河中接应,务必截断他们的退路。”
两人齐声应下,武家屺又补充道:“我带余下人手,连夜突袭十里坡祭坛,先毁了他们的召唤阵,斩其首领,断了根源。记住,阴煞傀儡惧净化之力,遇之不必缠斗,以速战速决为主。”
夜色如墨,碧水城外十里坡阴风阵阵。
光秃秃的坡地上,一座丈高的黑木祭坛赫然矗立,坛上刻满扭曲的符文,三具百姓尸体摆成三角之势,鲜血顺着坛角流淌,汇入地面的凹槽,凝成血色纹路。
十几个黑衣人围在坛边,口中念念有词,为首者身穿黑袍,面覆青铜面具,手中握着半块兽魂玉,玉上黑气翻涌,祭坛中央的虚空隐隐扭曲,似有什么东西要破界而出。
“快了……再等片刻,墨鳞兽便能现世,碧水城的精血,足够教主大人再进一步!”黑袍人声音沙哑,带着难掩的兴奋。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刀气骤然破空而来,直劈祭坛立柱!“咔嚓”一声,黑木立柱应声断裂,祭坛上的血色符文瞬间黯淡几分。
“谁?!”黑袍人怒喝转身,便见武家屺一身劲装,手持破风刀立于坡顶,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士兵,月光洒在刀身,泛着凛冽寒光。
“取尔等狗命之人!”武家屺一声低喝,纵身跃下,破风刀裹挟着无招胜有招的刀意,直取黑袍人首级。
刀风过处,空气都似被割裂,旁边两名黑衣人挥刀阻拦,却被刀气轻易斩断兵器,连人带刀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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