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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投胎大唐:长孙皇后是我姨娘》
    日子便在这般按部就班又充满生机的节奏中流淌而过。

    每日清晨,赵子义便会化身“孩子王”,领着那三十九个庄户子弟晨跑锻炼,甚至还包下了他们的朝食。

    这一举动,让这些孩子们回家后没少挨爹娘的“教育”——内容无外乎是

    “小主子对咱们这般好,小子你以后这条命就是小主子的!”;

    至于女孩家,父母则念叨着

    “好好跟着小主子学,将来能有福气留在小主子身边伺候,那就是天大的造化!”

    晨练后便是学习时光。

    课程简单却实用:一是识字,二是数术。

    赵子义毫不客气地将阿拉伯数字引入了课堂,连管家福伯跟着一笔一划地认真学。

    福伯曾好奇地问起这奇特的符号来源,赵子义只眨着天真的大眼回答:

    “好像在哪本杂书上见过,记不清啦。”

    赵天雄后来抽空回了趟庄子,听着周遭对他“虎父无犬子”的夸赞,乐得合不拢嘴。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对儿子表示:

    “九儿!放心大胆地干!地,随便开!柴,随便砍!看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找麻烦!”

    结果立刻遭到了赵子义劈头盖脸的一顿“输出”:

    “阿耶!什么叫随便开随便砍?

    这都是有计划的!人手、地块、时序都要安排!您能不能别瞎指挥?

    您就负责搞定外头的麻烦,庄子里的具体事,您别管!”

    赵天雄被儿子训得一愣一愣,竟也毫不生气,反而讪笑着连连点头:

    “好好好,都听我儿的,都听我儿的!”

    这个新年,庄子过得格外热闹。

    年夜饭的菜肴是赵子义指点厨子弄出的“炒菜”,香气扑鼻,吃得赵天雄差点想把厨子直接打包拐去军营。

    他还尝到了初步蒸馏出的高度酒,咂摸着嘴连呼“够劲!”,嚷嚷着这买卖能做,必发大财,却又被赵子义以“时机未到”按了下来。

    如今,赵家庄园上下皆知,真正拿主意的,是那位年仅三岁却智慧近妖的小郎君。

    赵子义过上了名副其实的“小指挥官”生活,唯一的烦恼是每五日要去长安刘文静处求学,那颠簸的马车实在是一种折磨。

    庄户们则度过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暖冬和肥年。

    吃饱穿暖,屋舍修缮妥当,冬日闲时除了砍柴烧炭,便是“努力造人”,来年庄子想必能添不少新丁。

    最忙碌的当属木匠们,在赵子义的指导下,水车、引水渠的部件已准备就绪,只待开春安装。

    不过,曲辕犁这等神器,赵子义依旧死死捂着——时机未到。

    庄里的孩子们进步神速,尤其是那套神奇的“新数术”,算起账来又快又准,惊呆了他们的父母。

    当得知这一切都是那位小主子所授时,赵子义在庄户心中的地位已近乎“天人”。

    消息传开,连附近村子的人都主动打听,竟有几户人家愿意把闺女嫁到赵家庄来。

    大业十四年二月,春耕伊始,巨大的水车在泾河边架设起来,潺潺河水被引入新挖的沟渠,滋润着田地。

    赵子义下令:优先保障现有熟地的春耕,完成后,再按计划开荒。

    他早已根据每户的人口、壮劳力多寡,精确计算分配了开荒任务,平均每户约得十亩,使庄园耕地总数将达到七百六十亩左右。

    这正是当初他反对赵天雄“随便开荒”的原因——公平与规划,方能避免内部矛盾,凝聚人心。

    赵子义心中藏着无数能改变世界的蓝图,但他死死按捺着冲动。

    孔胤达的警告言犹在耳,“器藏于身,待时而动”。

    他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必须谨慎再谨慎。

    三月底,赵子义前往长安时,得知了一个震动天下的消息:隋炀帝杨广在江都被弑。

    历史车轮,依旧滚滚向前。

    他明白,五月,李渊必将称帝,大业年号将步入终点,武德纪元即将开启。

    而他,也快四岁了。

    “明年,”赵子义望着长安城的天空,心中默念,“许多事情,就可以开始了。”

    五月,李渊正式受禅登基,定国号为唐,改元武德,定都长安。

    旋即册立李建成为皇太子,封李世民为秦王,李元吉为齐王。

    不久后,表彰“元谋功臣”的名单公布,十八个名字熠熠生辉,标志着新朝的权力核心:

    尚书令秦王李世民、尚书左仆射裴寂、纳言刘文静、左骁卫大将军长孙顺德、右骁卫大将军刘弘基、右屯卫大将军窦琮、左翊卫大将军柴绍、右翊卫大将军李靖、内史侍郎唐俭、吏部侍郎殷开山、鸿胪卿刘世龙、卫尉少卿刘政会、都水监赵文恪、库部郎中武士彟、骠骑将军张平高、李思行、李高迁、左屯卫府长史许世绪。

    你没看错,多了一个人。

    李靖!历史上封赏的十七人。

    因为这一年的时间,李靖不但挡下了刘武周的进攻,还收回了马邑。

    李靖也庆幸自己听了话。

    一个新的时代,正式拉开了序幕。

    六月,李二宴请诸文武。赵子义也参加了此次宴会。

    宴席当日,秦王府邸车马盈门,冠盖云集。

    赵子义看着自己这一身小小的锦袍,又看看忙着安排守卫、一身甲胄的便宜老爹,扯了扯他的衣角:

    “阿耶,我这样……很尴尬啊。你要去守着二叔,那我呢?”

    赵天雄低头,大手胡乱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你自然是去后宅,与你秦王妃及诸位女眷在一处。”

    我特么不想跟女眷待一块啊!

    赵子义内心哀嚎,除了长孙皇后,我一个都不认识,还有一群流鼻涕的小屁孩!

    “就是这样才尴尬啊……”他小声嘟囔。

    赵天雄斜睨他一眼,乐了:“你个小不点儿,毛都没长齐,跟女眷在一起有何尴尬?难不成还会不好意思?”

    赵子义内心:关键就在于我内里不是小屁孩啊!

    其实我挺好意思…不过话说回来,披着这身皮,好像确实可以为所欲为一点?

    但他更想去前厅!

    那里可是汇聚了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侯君集、段志玄、唐俭…这些未来闪耀贞观朝堂的群星!

    可惜,他现在只能被归入“家眷”行列。

    到了王府,赵天雄将他交给一位面容清秀、举止稳重的侍女。

    侍女领着赵子义穿过重重回廊,走向幽深的后院。

    一路上,赵子义小脑袋也没闲着,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着沿途遇见的贵妇与少女们。 嗯…大唐风尚,果然…包容开放!

    好多漂亮的小嫂子!

    他内心进行着纯洁的审美活动。

    终于,侍女在一处花厅外停下,轻声禀报后,示意他进去。

    赵子义深吸一口气,迈过门槛,抬首望去—— 只见厅堂主位之上,一位年轻女子正含笑望来。

    那一瞬间,赵子义感到呼吸微微一窒。

    史书载文德皇后“坤厚载物,德合无疆”,他从未想过能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这份扑面而来的端丽与大气。

    她并非后世常见的娇柔汉女模样,柳叶细眉下是一双沉静聪慧的单眼皮凤眸,鼻梁高挺,骨架舒展,即便安坐也能看出身量颇高,估摸竟有近一米七!

    通身的气度典雅雍容,却又隐隐透着一股源自北方草原民族的开阔与坚韧。

    哦对,她是鲜卑人。

    最让赵子义心惊的是,看着她,自己心中竟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与依赖感,并非男女之情,更像是一个漂泊已久的后生,蓦然见到了德高望重、慈爱可亲的先辈师长。

    一股没来由的委屈和倾诉欲甚至冲上心头——居然想去告状!

    虽然也不知道具体要告什么。

    长孙皇后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这小人儿异常专注的目光和复杂的神情。

    赵子义也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慌忙收敛心神,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大礼:

    “小子赵子义,参见王妃。”

    长孙皇后看着他略显慌乱又强装镇定的小模样,觉得有趣,唇角笑意更深,声音温和如春风:

    “免礼。你便是赵天雄将军家的郎君?那个…名满太原的‘神童’?”

    “额…”长孙皇后这一句话把赵子义整不会了。这直白的开场让赵子义猝不及防,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是吧…”

    话音刚落,他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什么傻缺回答!

    长孙皇后果然一愣,她真没想到赵子义会这样回答。

    随即掩口轻笑出声:“嗬,你倒是一点都不谦虚。”

    赵子义小脸微红,赶紧找补,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低落与真诚:

    “请王妃娘子恕罪。实在是…方才一见王妃娘子,风仪万千,慈晖熠熠,像极了小子梦中母亲的模样,一时思亲情切,竟致失神胡言,请王妃娘子责罚。”

    他悄悄抬眼看她,努力让眼神显得湿润而孺慕。

    长孙皇后皇再次没想到赵子义的回答。

    这番话,精准地触动了长孙皇后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已知晓这孩儿丧母不久,知晓他灵堂守孝七日,知晓他被父亲责打后哭诉亡母以至晕厥的往事。

    此刻见他玉雪可爱的小脸上带着些许不安与依恋,再联想到自己此刻正孕育着新生命,一股强烈的怜爱之情油然而生。

    她眼中的笑意化为了更为深切的温柔,宛如一池春水,轻声唤道:

    “好孩子,莫要拘礼了。过来,到我身边来。”

    赵子依言,迈着小短腿,一步步走到她座前。

    靠近了,才更清晰地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肚里的那个是李承乾吧。

    能感受到那份包容一切的宁静气场。 长孙皇后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极为轻柔地抚过他的发顶,又轻轻摸了摸他粉嫩的脸颊,动作间充满了呵护与怜惜。

    这份久违的、属于母亲的温柔触碰,让赵子义鼻尖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了。

    他赶紧低下头。 长孙皇后将他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更是软成了一片。她柔声道:

    “日后若无外人在场,便不必称王妃了。唤我…姨娘即可。”

    姨娘?!

    赵子义心中巨震!

    在这个时代,这称呼可不是乱叫的,非血亲或极亲近的长辈女性不可!

    这分量,远比李二那声“二叔”要重得多!

    从情感上讲,长孙皇后的大腿…不,是庇护,那可比李二还要稳当!

    她若真心护着我,简直堪比顶级免死金牌!

    《投胎大唐:长孙皇后是我姨娘》!这剧本可比什么《李二是我二叔》高级太多了!

    机会来了!必须抓住!

    他瞬间调动起全部演技,猛地抬起头,小嘴微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受宠若惊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几乎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眶里的水汽恰到好处地凝聚欲滴:

    “姨…姨娘?”

    这一声呼唤,情感饱满,孺慕之情溢于言表。

    长孙皇后听得心头一暖,笑容愈发温柔慈爱,轻轻将他揽近了些:“哎,好九儿。”然后把赵子义搂进了怀里。

    嗯,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