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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做衣服
    “嘿嘿,没!”

    老板回过神来,笑道:“爷,我是在打量这小伙的身材尺寸呢!”

    钟鸣语气不满的说道:

    “咋滴,你的眼睛是尺吗?多少尺寸你一看就能看出来,不上尺子量一量?”

    老板闻言也不恼,搓了搓手:

    “爷您说得对,看只能看个大概,量那是肯定是要量的...我马上就量!”

    说完他就去拿尺子。

    之后笑嘻嘻地对男孩说:

    “小哥,请你把手抬起来一下!”

    刘寄奴闻言照做,将双手平平抬起,任由裁缝店老板丈量。

    也在这时,老板注意到他胸前的编号:

    『二十一』

    他顿时明白,这个粗布麻衣的男孩不是老头的孙子,而是一个奴隶。

    他的脸立即阴沉下来, 双手用力将男孩一推,恶狠狠地瞪向钟鸣:

    “这位爷,您是在羞辱我吗?”

    语气模样,与之前判若两人。

    钟鸣迈出一步,接住将要摔倒的男孩:

    “寄奴,没事吧?”

    男孩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后答道:

    “呃...我没...没事!”

    钟鸣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老板,眉头一皱直接骂道:

    “你这狗日的,你推他干什么?”

    老板用手指着男孩:

    “哼,该!你带着一只奴隶来我的店里,还让我亲手为他量衣服,这不是侮辱我是什么?”

    闻言,钟鸣明白了过来。

    这裁缝店老板是一个阶级歧视者。

    他认出了男孩奴籍的事实,认为自己这个正儿八经的平民,为一个奴隶量衣服,实在是太侮辱自己了,所以才发怒的。

    这种歧视,确实挺常见的。

    以前的他自然觉得这事是正常的。

    现在意识被新世纪的青年主导,一时间还把这个事给搞忘记了。

    不好的世道,就是破事多。

    他看了一眼惶恐的男孩,又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老板,语气平常的说道:

    “那,这衣服你是不愿意做了?”

    老板怒容依旧,手指向门外:

    “不做!”

    钟鸣点点头:“好好,不做就不做,这是你的权利。”

    说完,忽然一掌推出。

    老板只见这老头身形一闪,然后自己胸口一痛,身体猛然后退,倒飞出去,撞在了身后的衣柜上。

    嘭!

    这老板摔在地上,许多衣服也散落。

    钟鸣双手负于身后,说道:

    “衣服不做可以,但你刚才推我学生的那一掌不能不算。”

    老板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呃...你...你......”

    他被刚才那一掌打的胸闷得紧,现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当下他的心里震惊不已。

    他艰难的抬头东张西望,想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在现场,因为他很怀疑到底是不是这个老头打的自己。

    钟鸣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说道:

    “老夫不会打了人就跑,你要是不服气,可以起来再和老夫过两招!”

    话是这么说,可那老板趴在地上捂着胸口,此时就连呼吸都困难。哪里还敢接着动手?

    由于说不出话,所以他连连摆手。

    见此,钟鸣转身离开:

    “寄奴,咱们走,换一家看看。”

    男孩却一动不动,埋着脑袋。

    钟鸣看向他:“咋了?”

    男孩一抬头,已是泪流满面:

    “呜呜...先生...都...都是我不好...不,不买了,我...我们回家吧!”

    钟鸣一脸无所谓的笑着:

    “怎么是你不好了?别人看不起你,难道你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吗?”

    男孩点点头:

    “呜...我...我是奴籍啊......”

    “唉!”

    钟鸣叹了口气,这个话题让他颇感无奈,也觉得不该和孩子说太多,因为解放思想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的。

    那就做些实事吧!

    于是他不多说,拉起男孩的手:

    “走吧孩子,但不是回家,说好的要买新衣服,咱们就去买新衣服!”

    男孩绷着身体,站在原地不动。

    钟鸣脸一板:

    “嗯?先生的话也不听了?”

    此话一出,男孩身体一松,迈出步子,老老实实跟着钟鸣走了。

    一直走过这条街,来到另一家裁缝铺。

    进门,钟明开门见山道:

    “有人吗?来帮我这学生做一身衣服,哦,对了,他是奴籍!”

    听到先生的话,男孩又低下了头。

    店里有两个人,一个老板,一个伙计。

    听了钟鸣的话,他们也错愕了一下,但随即意识到来者应该是想图个方便。

    于是伙计连忙迎上来:

    “爷您请进,是要我给这小伙选两套旧衣服吗?”

    钟鸣摇摇头:

    “不是,我是要定做两套!”

    伙计当即以为是先前自己听错了,仍旧满脸笑容的说道:

    “好的爷,小的马上为您量一下!”

    钟鸣摇摇头,手指向男孩:

    “不是给我量,而是给我的学生。”

    伙计脸上的笑容一僵,看了一眼粗布麻衣的男孩,又回头看看自己的老板,最后看向钟鸣。

    “爷,您说笑了......”

    “不,我是说真的!”

    伙计顿时觉得为难,当即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老板。

    老板想了想,还是上前说道:

    “您老可是鸡村私塾的钟夫子?”

    钟鸣点头,“不错。”

    老板一脸平静的说道:

    “果然是您老......那您也肯定知道啊,咱们这些裁缝铺哪里有为奴才量衣服的道理?”

    钟鸣没搭腔,开口道:

    “一两银子,为他量两套衣服。”

    “唔!”

    此话一出,二人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

    一两银子两套衣服,好奢侈的手笔!

    这在一般人家,就算是为亲孙子做的,恐怕也舍不得吧?

    乡下人,穿衣服随便的多。

    可这老夫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年轻的仆人,花这么多钱?

    你自己身上穿的都没这么好吧?

    店铺二人显得很不理解。

    见二人没回应,钟鸣催促道:

    “嗯哼,能做吗?”

    伙计看向老板,老板开始思考。

    过了一会儿,他回答道:

    “爷,您出的价小的们没话说,但这事要是传出去,对我们店的声誉恐怕有很大的影响,您看要不还是去......”

    他还没说完,钟鸣插话道:

    “再加两百钱,这不算在衣服成本里,只是给你们的打赏。”

    老板没再过多思考:

    “做,爷,别人不做,我们做!”

    …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