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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这一天的课
    下午,来上课的学生多了些。

    钟鸣快速数了个人头,发现一共到场了九人,还差五个人没有来。

    挺好的,起码来了大半了!

    “上课!”

    “先生好!”

    “同学们好,请坐!”

    钟鸣翻开课本,心想今天下午应该给孩子们讲一些新的内容了。

    不能只要人不齐就不上新课,

    这样对不起到场的同学。

    按照课本上的内容,钟鸣说出了一个新的词汇:“同学知道什么是‘绕口令’吗?”

    闻言,孩子们全部都摇摇头。

    很显然,没人知道。

    钟鸣简单解释了一下:

    “所谓‘绕口令’,就是将一些读音相近的字,组成一段富有逻辑的话,可以用来锻炼我们的口头表达能力。”

    孩子们点点头,

    好像听懂了,好像没听懂。

    钟鸣笑了笑,“好,话不多说,接下来同学们跟着我念,我念一句,你们念一句!”

    孩子们齐声道,“好!”

    钟鸣大声念出了第一段:

    “四是四!”

    孩子们声音不整齐的跟着念出:

    “四...四是四!”

    钟鸣听后一脸不满的表示,“同学们念得不整齐,再来一遍!”

    于是孩子们整齐的来了一遍:

    “四是四!”

    钟鸣满意的点了点头,

    “十是十!”

    ...

    “十四是十四!”

    ...

    “四十是四十!”

    ...

    “四十不是十四!”

    “十四不是四十!”

    ...

    孩子念着念着,嘴就瓢了,在这个过程也发现了绕口令的乐趣。

    “哈哈哈哈...”

    课堂上,再次响起了笑声。

    钟鸣抚须而笑:

    “前三名能够将这篇绕口念念通顺的同学,先生给你们每人加一朵小花!”

    话音一落,就有孩子举起了手。

    “哦?”

    钟鸣眼前一亮,“这位同学,你是已经念得通顺了吗?”

    那个孩子点点头,“是的先生。”

    钟鸣脸上浮现了笑容:

    “好,你念!”

    这孩子随即将这篇绕口令念了一遍,念得既流畅发音又标准。

    “唔,真不错!”

    这让钟鸣微微吃了一惊。

    他看着这位同学,发脑海中却没有浮现相对应的名字。

    于是他开口问道: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

    孩子闻言一脸恭敬的回答道:

    “我叫陆残。”

    钟鸣又问,“陆残,你几岁了?”

    “七岁了...”

    “哦?”

    钟鸣眼睛张大了些,“七岁,那不是还没有到测试武脉的年纪?”

    听到这话,孩子低头皱眉。

    钟鸣忽然反应过来,本村人好像没有姓陆的,而且这孩子的名字也有点意思。

    陆残,不像乡下人会取的名字。

    这让钟鸣有了种熟悉感。

    但他没有多问,就事论事道:

    “陆残同学非常棒,绕口令念得比先生还好,真不错,请坐,先生给你加一朵小花!”

    钟鸣提起笔,写着字想着事:

    “系统,我这学生感觉有点东西,他有什么特别的来历吗?”

    话音一落,一行文字显现:

    〖陆残,陆氏家族嫡系,镇北天王陆天雄之重孙,天生右臂萎缩,其父为保全自身名声,将其流放,迄今七年。〗

    阅罢,钟鸣微微咋舌。

    陆氏家族,镇北天王...

    这样的来历又是什么样的水平?

    满满的都是因果的味道!

    钟鸣再次看向陆残,这一次的眼神比上一次的复杂许多。

    镇北天王这个名号,他头一回听说时,还是六十年前他小的时候。

    一个甲子过去,天王还是天王。

    陆天雄毫无疑问是一位武道大宗师,至于是什么境界,钟鸣就完全不清楚了,他毕竟只是一个门外汉。

    但这事其实不懂也明白,

    对方一定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人物。

    怎么滴,自己还只是创业初期,就与这样的人物染上因果了?

    自己修习文道才几天,就已经可以做到数里之外取人首级。

    那种级别的武道大师又怎样呢?

    高阶的修行者大概是怎样的实力,钟鸣并不清楚,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见过更高的层次。

    以前在县衙工作的时候,他也见过一些低境界的武夫,不过最高可能也就二境。

    现在看来,大概和自己在伯仲之间。

    镇北天王那种人物,还太远了。

    路还长着呢...

    瞎想着,有两个同学举起了手。

    钟鸣回过神来,笑道:

    “王林,谢运,看来你们二人都念熟了,我看是王林同学先举的手,那就你先来吧!”

    二人一前一后的各念了一遍绕口令,不是特别的流畅,但表现的都算合格。

    钟鸣露出一脸赞赏的表情:

    “两位同学都很棒!那先生就一人给你们加一朵小花,请坐吧!”

    二人落座时对视了一眼,随即移开。

    其中有强烈的攀比的意思。

    钟鸣看着眼里,心想:

    “对哦,一个姓王,一个姓谢,该说不说,还真有点意思!”

    自己的这些学生呀,注定有故事。

    ...

    散学后,孩子们做鸟兽散。

    钟鸣看向留在身旁的男孩,笑道,“寄奴啊,今晚就不用做饭,我们去赵黑娃家吃就行了。”

    男孩点点头,“嗯。”

    丧事,是要摆席的。

    但不是叫作酒席,而是称为丧饭。

    在这种时候去蹭饭,并不是占便宜。

    现在不是那种会饿死人的时候,没多少人会为一顿饭冒险。所以对于赵黑娃母子而言,此时有人能来吃饭,是一种可贵的情谊。

    钟鸣就来了,还带着一个孩子。

    有位妇人从门缝里看到了这一幕,当即对着自家汉子吐槽道:

    “那钟老头真是疯了,这个时候还敢去吃饭,竟然还带着娃。”

    汉子斜着眼说道:

    “钟老头?那教书先生?呵呵...还真是个占便宜不要命的主,不过我听说他买了一个奴隶......”

    赵黑娃守在门口,

    见钟鸣走过来,他急忙转身跑进屋里,把这个好消息告知娘亲。

    妇人闻言,却露出为难的表情。

    她想的是:

    老先生这么大年纪了,是最该谋安稳的时候,却还冒着风险来这里。

    妇人眼眶又烫了起来:

    “黑娃,走,我们一起去给先生磕头。”

    孩子一脸认真的说道:

    “可...可是先生有法力,我们想磕头,却是磕不下去的!”

    妇人拉着儿子往外面走去:

    “傻孩子,就算磕不下去也要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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