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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闹翻了?
    这话,

    旁人听不明白,钟鸣还不明白吗?

    前段时间他心有所感,以诗化剑,隔得几里路就将黄县里的公子,以及一个衙役的头颅斩落。

    这事做得潇洒,传得就更加夸张了。

    民间现在把这神秘人吹成什么样的都有。

    难不成,他指的就是这事?

    应该八九不离十...

    心里清楚,但这事肯定不能承认。

    于是钟鸣露出疑惑脸:

    “啊,剑法?县老爷,您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陈忠抛了一个‘我懂’的眼神:

    “老弟,你别装了,这两天我到处走访和那王八蛋有过节的人家,看来看去,都是平平常常的...直到,老哥我看到了你!”

    钟鸣茫然的眨眨眼,

    “我咋了?”

    陈忠眉头一挑,用打趣的语气说道:

    “老弟,嘴挺严啊!哈哈,没事的,真是你杀的也没什么,那父子俩本来就该死,而且只是两个普通人,他的县令也是花钱买来的,不然一个武夫都不是的废人,怎么能当县令?死了是一点儿也不可惜的!”

    听他这样说,钟鸣都心动了。

    心想:不如承认了?

    但系统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谨言慎行!】

    钟鸣心里一惊,当即明白这事可不能承认。

    所以他一脸无奈的摆摆手,

    “县老爷,我这点本事对付个普通人都很勉强,哪里敢做杀官这种事?”

    “本事?”

    陈忠听后笑道:“你的本事我看可不赖,作为一个读书人,体魄竟然不弱于一境巅峰的武夫,如何不令人吃惊啊?”

    钟鸣闻言瞪大了眼睛:

    “哇!您是说我这把老骨头,竟也比得上那些武夫老爷了?”

    陈忠再饮一碗酒,将碗在桌上一放。

    乓!

    碗没破,桌子也没事,就是发出了一声非常响亮的动静。

    “啊!?”

    赵地和妇人纷纷大惊失色。

    害怕有事要发生了。

    今天这顿饭吃的,从一开始气氛就很诡异。

    但此时他们不敢说什么,也不敢离席,只得僵硬的坐在木凳之上。

    钟鸣轻轻一笑,伸出大拇指夸奖道:

    “呀,您真是了不得,如此声响之下,碗和桌子却都没事,由此可见,您的本事那是真高超啊!”

    陈忠闻言一愣,心想:“嗯哼,还拍马屁?你没见气氛变了吗?”

    只见钟鸣端起酒碗,站了起来:

    “陈兄您贵为县太爷,年纪还长我一岁,却自降身份称呼我为‘老弟’,刚才还毫不吝啬的夸赞我,实在是让我感到有些飘飘然了...老头子活这一把岁数了,还没被您这样的人物如此礼遇过,这一碗酒,我是再不能喝,也必须得干了!”

    说完,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咕噜咕噜...咳咳.....”

    好像是喝的太快了,他还被呛到,喷了一些酒出来,整个人在这时显得狼狈不堪。

    钟鸣忙用袖口擦嘴:

    “哎呀...咳咳...瞧我弄的...真是丑死了!”

    “哈哈!”

    陈忠大笑起来,“老弟,你是真喝不了酒啊!”

    说完,他站起身想去拍拍钟鸣的后背。

    一副热衷于帮忙的样子。

    但...

    旁边的刘寄奴忽然脸色大变,

    “先生小心!!!”

    然后他竟敢将手中的饭碗朝陈忠扔去。

    陈忠随手一挥,将碗拍碎。

    他停下伸出的手,惊奇地看向男孩:“咦,你小子果然有点东西!”

    “呀!”

    钟鸣自然明白这个情况,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朝着陈忠的后背一拳打去。

    陈忠没有躲闪,只是笑了笑。

    拳头打中后背时,拳头的主人却倒飞了出去。

    钟鸣倒在地上,抬起颤抖的右手看了看,发现自己的拳头已经破皮了。

    “哈哈!”

    陈忠笑了笑,讥讽道:“是的是的,你确实有堪比一境巅峰武夫的身体了...但,一境武夫对我来说又算什么?”

    他俯视着地上的钟鸣,问道:

    “钟老弟,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你前段时间使得那一式剑招呢?”

    钟鸣手一撑站了起来,皱眉道:

    “县老爷,您说的到底是什么啊?”

    “呵呵!”

    陈忠冷笑道,“钟老弟啊,老哥实在是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还在嘴硬?”

    钟鸣怒道:

    “嘴硬什么?没做过我又承认什么?”

    这下轮到陈忠瞪大了眼睛:

    “嘿哟,还不松口?我还真不信了!”

    他伸手抓去,钟鸣随即要躲,但两人实力差距有点大,钟鸣并没有躲过,被陈忠一把抓住了肩膀。

    钟鸣脚一蹬地,却无法动弹。

    陈忠开口威胁道,

    “老弟,再乱动那肩膀可就得断了!”

    钟鸣立即老实,“好,我不动!”

    说完,陈忠眼睛一扫众人:

    “都带着娃娃出去!”

    妇女和赵地同时露出犹豫之色。

    被抓住的钟鸣随即一脸无奈的表示,“出去吧,你们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咱们就是加起来,也打不过县太爷的一个手指头!”

    听钟鸣这样说,赵地等人也就都出去了。

    虽然帮不上忙,但好歹也算是有情有义。

    换做一些人,早就脚底抹油了。

    自己早先也没帮错人吧!

    屋内就只剩下了二人。

    陈忠将钟鸣放开,语气温和的说道:

    “老弟啊,你就把那招再使一使,我看一眼就走,绝对不为难你们!”

    “唉!”

    钟鸣叹了一口气,欲哭无泪道:“我的青天大老爷啊,您想看什么也得我会才行啊!要是我真会,就凭您这样花费时间的处理,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藏着了吧?”

    “再说了,我当然明白你要杀我多容易,既然如此大费周章的,可见目的肯定不是要我的命啊!既然如此,要真的是我的话,那我又干嘛还瞒着呢?”

    “现在还惹您生气,我傻吗我?”

    他越说越激动,白胡子荡来荡去。

    闻言,陈忠皱起眉头。

    说的有道理啊!

    先前自己耗费口舌的道理他也明白。

    那看来真就不是他啦?

    钟鸣见他这样的表情,动手倒了两碗酒。

    他自己抬起一碗,然后将另一碗递给陈忠:

    “县老爷!陈大哥!过去的事都是误会,就让他过去了吧!让您有了误会,那也是小弟我的问题,这碗,您随意,我必须得干了!”

    说完,这中药般的酒咕咕下肚。

    陈忠抬着碗,总觉得莫名其妙的。

    “哈!”

    钟鸣将酒喝完,哈了一口酒气。

    陈忠默不作声,但见他碗中酒确实见底,于是也抬起自己的碗一饮而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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