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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时间越过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二十一天过去......

    现在是七月七日,星期四。

    今天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也注定是日后将被历史铭记的日子。

    因为今天,诞生了一项技术。

    但不是谁发明的,而是赠送的。

    当钟鸣上完《二年级下册》的最后一篇内容时,系统久违的声音传来:

    【恭贺君入三年级执教,特赐《印刷术》,以励君续行教事!】

    简而言之,《印刷术》正是钟鸣迈入三年级的执教,系统给予的奖励。

    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钟鸣的《白蛇传》写完有些日子了,却迟迟没发行,关键就卡在“摘抄”这事儿上。

    活儿全靠张普跃一个人干,得一字一句地手抄,他没雇人,老婆孩子也帮不上忙。就这么忙活了近一个月,他总共才抄完两本。

    就两本,哪够发行?

    真放出去,肯定立马冒出一堆盗版。

    要知道,他还指望靠这挣钱呢!

    现在好了,《印刷术》来了,而且包括了《雕刻印刷术》与《活字印刷术》,正好弥补了小说发行难以量产的弊端。

    关于这个,钟鸣以前也想过。

    他大概对《印刷术》的过程有个印象,用脑袋想着好像知道什么,因此他前段时间也尝试过几次。

    方法很简单,将字刻在木板上。

    当然,他并没有犯那种连‘正显’都没有注意的错误,也明白先用纸张写好,再用木板反印,然后再请木匠雕刻。

    可技术哪有这么简单?

    一张理论上印的木板确实问世了!

    可......然后呢?

    这张木板就能够清晰的印字了吗?

    确实能,但字体要么晕染,要么模糊,十个字有九个字看不清晰,问题很明显就是出现在墨上,那这个问题又该如何解决呢?

    了解过的人可能认为这不是难题,只需要以烟炱为原料,加入动物胶、水,调控好合适的比例,再搅拌均匀,墨的问题就解决了。

    太简单了,太简单了......

    就算是《活字印刷术》,又算得了什么呢?

    无非就是刻字罢了!

    这些简单的技术,有手就行!

    要是真有人这样想,那可就真没话说了。

    至少,钟鸣个人创造不来。

    他当然知道《印刷术》,但从没有深入了解过它的更多内容,所以他难以做到。

    《雕版印刷术》可追溯至隋唐时期,其雏形包括战国时期的印章、南北朝时期的拓印技术等。?

    这里须知:这项技术直到唐朝中后期才成熟。

    而被称为四大发明的《活字印刷术》,又一直到近两百年后的宋朝才发明出来,即使如此,也已经比西方早了四百年。

    这些时间,是吹不出来的。

    钟鸣虽是现代人,但他不是本专业的,要想凭空记忆与想象创造,可不是用嘴说说就能出来的。

    普通人,就得靠系统。

    没有它,一切将寸步难行。

    更别提以微末的个体改变这个世界。

    既然开挂了,那就享受这个过程。

    系统给的《印刷术》是两本不算薄的书,里头把印刷的步骤、适配的材料、该注意的细节都写得明明白白。

    等同于张嘴喂饭吃了......

    也只有这样,才能跳过漫长的摸索沉淀,快些达成目标。眼下唯一要做的,就是培训手艺人。

    这些不需要钟鸣伤神了。

    只需要把这两本书扔给张普跃,由他慢慢去研究,再由他去发扬光大就行......钟鸣专心于教书,不差这一份功德。

    当然,这事他肯定也能赚不少钱。赚钱这事儿,他自然不会推拒——毕竟不管以后想做什么、成为什么样的人,有笔原始积累都是必不可少的。

    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

    钟鸣站在孩子们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脑袋轻轻晃着,慢悠悠念道:“群儿戏于庭,一儿登瓮,足跌没水中。”

    话音刚落,孩子们便齐声跟着读:

    “群儿戏于庭......”

    过了一段时间,钟鸣又念道:

    『爱人若爱其身。』

    『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

    『与人善言,暖于布帛;伤人以言,深于矛戟。』

    孩子们同样跟着念、跟着写,跟着背......这些道理、知识如同甘露般滋养着孩子们的思想,如同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转眼又过了二十几天。

    八月五日,星期五。

    这段日子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外界杂事打扰,钟鸣得以专心教书。他教得顺心,孩子们也学得用心,彼此都有了不小的进步。

    已经有四个孩子达到了一境巅峰,离破境只有一步之遥。

    而钟鸣自己,大概今天就能破境了。

    这一天散学后,他携着身边几人,一同来到了张普跃家。

    这里成了一处很新鲜的地方,连空气也与别处不一样。

    这里注定成为一处很重要的地方,因为日后钟鸣的文章,大概都会最先在这里印发。

    冯三保特意跟着来瞧热闹,一进院子见了里头的光景,当即笑道:

    “这才像读书人住的地方!”

    相处这些时间,众人早没了生分,加上钟鸣向来没架子,张普跃听了便打趣道:“冯同学,先生还在这儿呢,你怎敢如此评价?”

    冯三保一脸新奇地瞅着他,笑道:“哎呀,张小个子,你这心眼儿是越来越多了!”

    张普跃早不怕这位熟稔的武夫,当即笑着顶回去:

    “我敬重先生,倒被你说成‘心眼多’?”

    冯三保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啧啧,不简单,这碗饭还真就该你吃!”

    两人斗嘴时,钟鸣压根没看他们,只背着手四处打量院子。

    泥地扫得清爽,原先晒粮的空地摆上木架,架上晾着一张张泛白的纸;墙角石磨旁堆着麻料、炭黑,石臼里还留着墨料残渣;屋檐下挂着捆好的芦苇杆,院角矮凳上摊着未装订的书页......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工人在劳作。

    这里,还真是有模有样。

    钟鸣一脸认可地点头,随口问道:“小张,《白蛇传》印了多少册了?”

    闻言,张普跃停止和冯三保的拌嘴,转头看向钟鸣说道:

    “先生,已经有五百册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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