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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金陵江面碎金浮动,岸柳垂绦。

    微风掠过树梢,行人或疾行或驻足。

    快救人!有人投江!

    惊呼声中,一道身影坠入浊浪。

    围观者聚集时,江心已只剩浮沉的背包。

    忽见浪花破开,矫健老者如蛟龙般游近,将昏迷青年拖回岸边。

    江海大学...罗岩?有人翻检着湿透的学生证。

    呕——

    罗岩猛然弓身呛水,胸腔被有节奏地按压着。

    意识复苏刹那,机械音在颅内炸响:

    【叮!变态武侠系统激活】

    穿越者?

    他倏然睁眼,正对上精瘦老者关切的目光。

    韩老。”罗岩拱手致谢,仪态沉稳得不似寻短见之人。

    想开就好。”老者拍落水珠,朝驶来的黑色轿车招手。

    西装司机冲来搀扶:您这把年纪还...

    当年横渡金陵江跟玩儿似的!韩老挺直腰板却猛咳起来。

    司机怒视罗岩:要死别连累...

    小郭!韩老喝止时,青年已望向江心若有所思。

    系统面板在他视网膜上缓缓展开。

    韩老带着罗岩上车换了衣服。

    韩老说,他平时爱游泳,车里总备着干净衣物。

    “孩子,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梧桐巷……”

    罗岩正梳理着记忆,低声回答。

    豪车平稳行驶。

    换上中山装的韩老神采奕奕,声音洪亮。

    罗岩虽面色苍白,却眉目俊朗,鼻梁挺拔。

    韩老暗自赞许。

    “你在江海大学读书?真巧,我孙女韩秀秀也是。”

    韩老饶有兴趣地问,“你读大几?认识她吗?那丫头脾气倔,心地倒不坏。”

    罗岩没听进去。

    原主的记忆让他心头发沉——

    父母早逝,寄养在陆家。

    后来陆叔叔意外离世,只剩阿姨带着他和妹妹陆诗雨艰难度日。

    前年阿姨病逝,兄妹俩相依为命。

    罗岩大二,诗雨大一,学费都是东拼西凑来的。

    今天周末,原主因压力过大和妹妹大吵一架,摔门出走。

    不是愤怒,是绝望。

    他漫无目的走到江边,望着江水泪流满面,最终跳了下去……

    【叮!变态武侠系统激活!】

    机械音突然响起。

    “系统?介绍一下。”

    【本系统囊括武侠世界一切至宝:琴棋书画、医毒阵法、神兵秘籍……全是变态强化版!】

    “多变态?”

    【你要多变态,就有多变态。

    】

    【新手礼包发放——】

    【龙象般若功(变异10重版)】:肉身淬炼至刚至强,力压五绝!

    【神医总汇】:集逍遥派、胡青牛等旷世医术,生死 白骨!

    【分筋错骨手】:歹毒擒拿术,关节错位难愈!

    【蛇胆x3】:淬体圣药,年份越久功效越强!

    【情花、断肠草、悲酥清风、杨过面具……】

    【注意:外功秘籍点击即学,内功需勤修苦练。

    】

    罗岩苦笑:“看来是前世武侠小说看多了……”

    “这破系统到底有多邪门,得找机会探个底。”

    “可这明明是现代都市,学那些玩意儿有啥用?”

    “还有符咒阵法,杨过的面具……居然还是级道具,简直离谱。”

    暂时搁置疑惑,罗岩与系统简单沟通后,掌握了基本操作。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他轻触系统背包中的《分筋错骨手》秘籍。

    霎时间,磅礴的武学意念涌入脑海,所有招式瞬间融会贯通。

    “学起来倒是毫不费力。”

    他又接连点击《龙象般若功》和《神医总汇》,顷刻间全部掌握。

    至于其他物品——

    蛇胆需生吞,吞服后还需运功淬体,在车上显然不便。

    情花与悲酥清风皆是毒物,杨过的面具则能隐匿容貌。

    罗岩暂且停手,将所有物品收回系统背包。

    “咳咳咳……”

    就在这时,韩老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罗岩眉头微蹙,耳畔传来细微的肺部湿啰音。

    “韩老,您还好吗?”

    他关切询问。

    司机小郭频频从后视镜张望,神色紧张。

    “无妨,许是近日染了风寒,过两日便好。”

    韩老摆摆手笑道。

    “不如让我为您诊脉?”

    “哦?小友懂医术?”

    “家父生前曾传授过些许中医皮毛。”

    罗岩随口搪塞。

    “原来小友的父亲……”

    韩老恍然,顿时理解罗岩为何会有轻生之念。

    梧桐巷是出了名的贫民窟,环境脏乱,治安混乱。

    欺凌事件时有发生。

    他年少丧父,家境想必十分艰难。

    多重压力压垮了这个年轻人。

    “都是多年前的事了。”

    罗岩轻叹。

    “那便有劳小友了。”

    韩老伸出手腕,实则并未抱太大期望。

    一来他自认身体无碍。

    二来中医早已式微。

    三来罗岩年纪尚轻,所学不过皮毛。

    只是见他身世凄苦,不忍拂其好意罢了。

    罗岩身怀《神医总汇》,医术冠绝当世,指腹刚触及脉象,神色骤然凝重。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虽已有初步判断,仍需进一步确认。

    “韩老,近日是否常在就寝时突发咳喘,每次持续近一个时辰方能平息?”

    “正是。”

    韩老点头,见罗岩神色肃穆,不由忐忑,“莫非有何不妥?”

    罗岩不答反问:“说话时常气短,语速稍快便会心悸,甚至头晕目眩?”

    “确实如此。”

    韩老愈发不安。

    罗岩又追问数症,皆一一言中。

    面色愈发沉重。

    最终,他得出诊断。

    “韩老,您的肺部已现病灶。

    若处置不当,恐会殃及其他脏腑。”

    “从今日起,您需停止一切剧烈活动。

    我先开一剂药方,您按时服用。

    待时机成熟,再以特殊针法根治。”

    罗岩所说的针法需以内力催动。

    据系统所示,至少需达养血境方可施展。

    “老夫……可是患了重疾?”

    纵使历经风雨如韩老,面对病痛时亦难免惶然。

    未等罗岩回应,司机小郭却嗤笑出声——

    “韩老,您别听这小子瞎掰。

    他说的那些症状,哪个咳嗽的人没有?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中医最会糊弄人,故意拖着病情骗钱,还吹嘘什么独门针法,这都什么年代了!”

    听到这番话,韩老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小伙子,不是我不相信你。

    我家有专职医生,前几天开的药我吃了见效,感觉好些就自己停药了。”

    “回头我再找他开点药,应该就没事了。”

    罗岩摇头道:“我对西医也有所了解,他们恐怕治不好您。

    您的病情耽误不得,再不治疗明天就会咳血。”

    小郭讥笑道:“真把自己当神医了?连明天的事都能算准。

    再说了,你不是自称只懂中医吗?怎么又懂西医了?”

    “既然你们不信,那就算了。”

    罗岩不再多言。

    车子正好开到梧桐巷,他下了车。

    临走前仍不忘嘱咐韩老,有问题随时来找他。

    韩老随口应付几句,并未当真,豪车很快驶离。

    傍晚六点,正是下班放学的高峰期。

    梧桐巷里熙熙攘攘。

    自行车、电动车在狭窄的巷子里穿行,行人纷纷避让。

    街边叫卖声此起彼伏,小吃摊飘来阵阵香气。

    “这就是我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罗岩抬头望了望,迈步走进巷子。

    他在一个牛肉馅饼摊前停下脚步。

    “诗雨。”

    有些尴尬地向摊位上系着围裙的姑娘打招呼。

    这姑娘是他妹妹陆诗雨。

    十八岁的年纪,出落得亭亭玉立,是江海大学公认的校花。

    只是这位校花性子泼辣,平日里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此刻她正叉着腰,杏眼圆睁瞪着罗岩,扯着嗓子喊道:“跑哪儿去了?不知道要出摊吗?”

    “不是吵架了嘛,出去透透气。”

    “吵架了不起啊?”

    罗岩小声嘀咕:“这么凶,以后谁敢娶你。”

    “要你管!赶紧干活!”

    陆诗雨又吼了一句,把另一条围裙扔给罗岩。

    隔壁摊位的何姨打趣道:“这么漂亮的姑娘还愁嫁?就算嫁不出去还有你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哈哈。”

    陆诗雨顿时涨红了脸,鼓着腮帮子道:“何姨,你又胡说八道。”

    指着罗岩说,“嫁给他?除非我想饿死。”

    这个摊位是上周才决定开的。

    早晚各营业一小时。

    兄妹俩起早贪黑,还要兼顾学业,十分辛苦。

    他们实在太过拮据,对门的白姨看不过去,才出了这个主意。

    虽然赚得不多,总算能贴补家用。

    加上低保金,勉强维持生计。

    推车、原料、桌椅等都是白姨垫资置办的。

    手艺也是她手把手教的。

    罗岩利落地系上围裙,走进摊位。

    “诗雨,下午的事...对不起。”

    他叹了口气,“我不该跟你吵,是我不够担当。”

    “想让我原谅你?除非...今晚你洗衣服。”

    “没问题。”

    兄妹俩相视一笑,开始忙碌起来。

    半小时后。

    前方突然传来几声嬉笑。

    “哎哟喂,这不是高材生和校花吗?居然沦落到摆地摊了?”

    四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混混,穿着紧身裤,趿拉着人字拖,晃到摊位前,满脸戏谑。

    其中一个绿毛瘦得像竹竿,仿佛风一吹就能倒。

    他抓起砧板上的牛肉馅饼咬了一口,立刻皱起眉头。

    呸!这什么玩意儿?

    嚼了两下便吐在地上,喂狗都嫌!

    几个小混混哄笑起来,晃着身子起哄。

    摊前原本排队的顾客见状,纷纷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