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开口解释。
他们这才没有说下去。
大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一头实力恐怖、行踪诡秘、且刚刚犯下血案的巅峰飞僵游弋在外,而龙虎宗此刻竟无足够的力量去应对!
这是何等可笑?
何等悲哀?
曾几何时,他们龙虎宗如此软弱了?
想到此,张天师叹了口气。
“世风日下啊.....”
张天师闭目片刻,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却也带着深深的无奈。
“宗门遭劫,元气未复。而我.....”他苦笑一声:“如今实力,最多只能发挥出大天师初期的水准,独自面对那巅峰飞僵,胜算渺茫,甚至可能被....”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众人都明白。
天师若是再出事,龙虎宗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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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您的意思?”
张飞知道掌门肯定有办法,立马询问。
“哎,为今之计.....只有求援了!”
“啊?求援?”
“求援?向谁求援?”
“是啊,我们能跟谁求援?”
张飞长老沉声道:“其他正道门派?他们距离遥远,且近年也都很惨.......”
“不。”
张天师打断了那长老的话,目光望向茅山方向。
“得去茅山求援!”
“茅山?”
众人一怔。
“没错,茅山!”张天师语气肯定!
“可是,我们前方就请天通老祖来镇压蛟龙了,现在还请他老人家,会不会不好?”
“是呀,我们要是一直抓着天通老祖薅,会不会太过分了?”
“天通老祖不是这种人!”张天师摇头。
他看向张飞长老。
“张飞长老!”
“在!”张飞长老点头!
张天师沉声道:“此事关系重大,非你不可。你立刻动身,前往茅山,面见天通老祖!”
“记住,一定要陈明利害,务必请动他老人家出手助我龙虎宗,除此飞僵大害!否则,此番,又是劫难.....记住,言辞务必恳切,礼数务必周全!告诉他老人家,此恩,我龙虎宗上下,永世不忘!”
张天师苦口婆心说道。
显然,不能失了礼数。
毕竟是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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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长老见掌门如此说,也知道肩上担子之重,当下不再犹豫,重重抱拳:“掌门放心!我就算豁出这张老脸,磕头恳求,也定将天通老祖请来!”
“好!速去速回!路上小心!”张天师挥手。
张飞长老转身,大步流星走出大殿,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南方茅山方向,疾驰而去!
大殿内,张天师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殿外那隐隐被血色尸气侵染的天空,长叹一声,疲惫地坐回蒲团。
“多事之秋啊.........但愿茅山天通老祖,肯施以援手..........”
所有人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
龙虎宗的命运,乃至大方伯镇周边无数生灵的安危,此刻,似乎都系于那茅山天通老祖上了。
而在另一边。
茅山大殿内!
此时茅山殿内的气氛与龙虎宗截然不同。
主位之上,茅天正大马金刀地坐着!
老祖不在,这个位置他自然就敢坐了!
其他人也不敢多说什么的。
虽然面容是老者,但那股子“当家做主”的派头却是被他茅天正拿捏得十足十。
他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摆弄着一枚温润的玉符,目光扫视下方众长老!
当然,这些长老自然包括千鹤,四目和毛小方他们了。
他们本来实力就已经到了天师。
天师就已经是长老门槛了。
而他们茅山本来就死了很多长老,位置空缺了,现在正好填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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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千鹤、四目、毛小方和柳檀也在。
他们神色肃穆。
因为龙虎宗的张飞长老来了。
一脸严肃的样子,那就证明有大事了。
却也透着一股历经风雨后的沉稳与隐隐的自信。
这不,龙虎宗张飞长老就站在殿内,看着茅天正。
“龙虎宗张飞,拜见茅山太上长老!”张飞长老恭敬抱拳。
“嗯,张飞长老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茅天正颔首。
“不知龙虎宗的道友,此番驾临我茅山,所为何事啊?”茅天正接着问道。
其他人也看着,想知道张飞长老来作甚。
张飞长老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不敢当太上长老‘道友’之称。晚辈张飞,奉我龙虎宗当代掌门张天师之命,特来茅山,有要事相求!”
可以说,张飞的姿态是真放的很低!
毕竟有求于人。
“哦?不知有何事,需要遣长老亲至我茅山?”茅天正坐直了些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太上长老的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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