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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一剑劈碎月球?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沙暴在夜空中撕开一道惨白的裂口,月光被碎散的砂砾折射成千万道刺眼的光刃。迪达拉悬停在离地三百米的高空,左臂断口处黏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重塑,灰白的表层泛着微弱的磷光——那是他用查克拉催化自愈的痕迹,不是医疗忍术,而是爆炸艺术与生命本能的粗暴融合。他喘息声极轻,可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缕灼热白烟,像熔炉里尚未冷却的铁水。下方,我爱罗悬浮于沙之巨球中央,仅剩一只沙铸的眼瞳静静凝视着他。那眼球表面浮着细密的螺旋纹路,是风之国古卷中失传已久的“守鹤之瞳”封印阵,此刻正缓缓旋转,将整片沙漠的躁动尽数纳入视野。砂粒在他意志下无声震颤,每一粒都成为延伸的神经末梢。他听见了勘九郎奔来时踩碎陶片的脆响,听见了千代婆婆拄杖顿地的闷响,甚至听见了风影大楼顶层通风口里,一只沙蝎正用尾针刮擦铁栅栏的细微嘶鸣——所有声音都汇入沙球内部,织成一张没有死角的感知之网。“你漏算了三件事。”我爱罗的声音忽然响起,不是通过空气震动,而是直接钻进迪达拉耳道深处,带着砂砾摩擦的粗粝感,“第一,风之国的沙子,不只属于大地。”话音未落,迪达拉脚下的黏土大鸟双翼骤然一沉!无数细沙如活物般从云层缝隙中钻出,瞬间裹住鸟身,在高速旋转中凝成两枚赤红砂晶羽翼。大鸟发出尖锐悲鸣,躯体被强行改造成沙金混合的傀儡,双爪暴涨三倍,直刺迪达拉后心!迪达拉猛然后仰,颈骨几乎反向折断,险险避开利爪。可就在他脊背弓成满月状的刹那,一缕黑影从他影子里无声窜出——是千代婆婆的查克拉丝线!五根银线缠住他右脚踝,猛地向地面拖拽。沙地轰然炸开,三具傀儡破土而出:左边是手持苦无的少年傀儡,右边是喷吐毒雾的蝎尾女傀,正中那具却披着褪色风影斗篷,斗篷下空荡荡的,唯有一对镶嵌着蓝宝石的眼窝幽幽发亮。“砂隐村的傀儡术……从来不止是砂之国的遗产。”千代婆婆的声音沙哑如锈刀刮过石板,她站在风影大楼顶端,枯瘦手指捻着丝线,身后十二具傀儡在月光下投出狰狞长影,“蝎那孩子教我的最后一课——真正的傀儡,得先学会当人的眼睛。”迪达拉瞳孔骤缩。他认出了那具风影傀儡腰间的葫芦——正是八年前他亲手为年幼的蝎打磨的初代傀儡核心!葫芦表面还留着两道浅浅刻痕,是蝎用指甲划出的“守鹤”二字。当年那个总躲在沙丘后偷看风影演武的瘦弱男孩,如今已把整个砂隐村的记忆锻造成了武器。“原来如此……”迪达拉喉结滚动,嘴角却扬起疯狂弧度,“你们连‘过去’都焊进了沙子里?”他突然张口,咬破舌尖。血珠混着查克拉喷在掌心,瞬间化作一团暴烈的金色黏土。这不再是C1或C2,而是他从未示人的终极造物——C3·神像。黏土在半空急速膨胀、塑形,三秒钟内竟凝成一尊七米高的沙金佛像!佛像面容模糊,双手合十置于胸前,掌心裂开一道幽暗缝隙。“爆——”字音未落,佛像胸口骤然迸发无声强光。没有冲击波,没有火光,只有空间本身被硬生生撕开一道漆黑裂隙!裂隙边缘的沙粒、云气、甚至月光都被扭曲、拉长,继而粉碎成无法观测的微尘。千代婆婆的查克拉丝线在接触裂隙的瞬间寸寸崩解,三具傀儡连同风影斗篷傀儡被吸入其中,只余下几片焦黑布帛打着旋儿坠向沙漠。我爱罗的沙球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他第一次皱起了眉——不是因伤痛,而是因那裂隙吞噬查克拉的方式,竟与尾兽查克拉的湮灭特性如出一辙。“C3不是炸弹……是锚点。”迪达拉悬浮在裂隙边缘,左臂新生成的黏土正簌簌剥落,“我在你沙子的‘时间’里钉了颗钉子。”话音未落,下方沙漠突然沸腾!无数沙柱冲天而起,每根沙柱顶端都悬浮着一枚微型佛像——全是方才被毁傀儡残骸所化的黏土复制品。它们齐刷刷转向我爱罗,掌心裂隙同步张开。刹那间,十七道空间裂隙同时爆发,将整片天空切割成破碎镜面。沙球表面的裂痕瞬间蔓延至内部,我爱罗眼瞳中映出十七个自己正在崩解的倒影。“抓住他!”勘九郎嘶吼着掷出三枚傀儡锁链,可锁链刚飞至半空便被空间乱流绞成粉末。千代婆婆猛咳出一口黑血,十指鲜血淋漓——她终于明白,迪达拉根本不是要炸毁砂隐村,而是要把这座村子的“存在”本身,从时间维度上彻底抹除!那些佛像裂隙吞噬的不是物质,而是“连续性”——只要空间锚点存在,沙子就无法完成无缝重组,绝对防御便永远存在十七个致命缺口!就在此时,风影大楼最高层的窗户轰然爆碎。一道赤红身影撞破玻璃跃入夜空,背后十二道查克拉丝线如活蛇狂舞。蝎!他左眼是猩红写轮眼,右眼却嵌着一枚浑浊的琥珀色晶石——那是他剜下自己右眼后,用守鹤查克拉淬炼十年的“时光之瞳”。晶石表面,正倒映着迪达拉后颈处一道新鲜伤口:那里本该是晓组织戒指佩戴的位置,如今却烙着一枚暗金色沙蝎图腾,图腾边缘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你背叛了晓。”蝎的声音比沙漠正午的岩石更冷,“也背叛了我们共同埋下的‘种子’。”迪达拉狂笑起来,笑声震得空间裂隙嗡嗡作响:“种子?那玩意儿早被我碾成肥料了!”他猛地扯开衣领,露出心口处一枚跳动的沙金心脏——心脏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守鹤咒印,每一道咒印都在渗出淡金色血液。“知道为什么我能操控沙子么?因为八年前在风之国边境,我吞下了你留给我的‘守鹤之卵’!那根本不是什么禁术秘卷,是蝎你故意让我找到的……你早算准我会走这条路!”我爱罗沙球内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忽然记起七岁那年,有个红发少年曾把他堵在废弃水井边,塞给他一枚温热的沙蛋:“吃了它,你就能听懂沙子说话。”当时他以为是恶作剧,随手砸碎了蛋壳——可蛋液渗入井壁的刹那,整口枯井的沙粒都泛起了微光。“所以……”我爱罗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你才是真正的‘沙之祭司’?”“祭司?”蝎右眼琥珀晶石骤然爆亮,无数细沙从他袖口涌出,在空中凝成十二具傀儡的虚影,“我是把守鹤查克拉……锻造成刀的人!而你——”他指尖猛然指向我爱罗,“你只是握刀的手!”十二道虚影傀儡同时抬手,掌心裂开与迪达拉佛像相同的幽暗缝隙。但这一次,裂隙喷吐的不是湮灭之力,而是粘稠如蜜的金色沙流!沙流在半空交织成巨大纺锤,将迪达拉、我爱罗、十七座佛像全部裹入其中。时间在纺锤内骤然粘滞,沙粒悬浮静止,连月光都凝成液态金箔。千代婆婆踉跄跪倒,枯手死死抠进楼顶砖缝:“十机操演……不,这是‘时光纺锤’!蝎那孩子把傀儡术和守鹤时之能力……融成了新的禁术!”纺锤内部,迪达拉的左臂开始石化,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沙晶。他惊骇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C3锚点正在被沙流同化——那些空间裂隙正被金色沙粒一寸寸填满、封印!而我爱罗的沙球则如遇春雪般消融,露出他苍白的脸。两人脚下,沙流正急速塑形:一座微型砂隐村拔地而起,村中央矗立着风影大楼,楼顶站着两个模糊人影——一个是七岁的我爱罗,另一个是戴草帽的红发少年。“看清楚了么?”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真正的‘沙之国’不在沙漠,而在你们心里。八年前你吞下守鹤之卵时,我就把‘未来’种进了你的血里——现在,它要结果了。”迪达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血,而是细小的金色沙粒。他低头看着自己逐渐沙化的手掌,终于明白为何蝎能预判他所有战术:因为这场战斗,早在八年前就已写进他的基因!那些被他视为叛逃资本的守鹤查克拉,实则是蝎亲手锻造的枷锁!“所以……”我爱罗抬起手,掌心沙粒自动聚拢成一枚小巧的沙蝎,“你真正想抓走的,从来不是一尾人柱力。”“是‘沙之国’的钥匙。”蝎的虚影在纺锤顶端显现,右眼琥珀晶石映出整片沙漠的倒影,“而钥匙有两把——一把在我手里,一把在你血脉里。现在,该把它们拼在一起了。”纺锤轰然坍缩!金沙如暴雨倾泻,将迪达拉与我爱罗彻底吞没。当最后一粒沙尘落地,半空中只余下那枚小小的沙蝎,在月光下缓缓转动,蝎尾尖端,一点暗金光芒正悄然亮起——那是两枚戒指的残骸,正被新生的沙粒温柔包裹,仿佛一枚即将破茧的蛹。风影大楼顶,千代婆婆颤抖着拾起一片焦黑布帛。布帛背面,用烧焦的木炭写着两行小字:“守鹤之卵即沙之种,沙之种即人之心。——蝎”“当沙粒记得自己曾是雨,沙漠便有了海。”——我爱罗(七岁)。远处沙丘上,一只蜥蜴缓缓爬过焦土。它鳞片缝隙里,嵌着三粒微不可察的金色沙晶,正随着呼吸节奏,明灭如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