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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本是轧钢厂二级钳工,工资本不低。可家里两个大人两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这点收入根本不够。换作旁人,要么努力升职,要么让闲人回乡挣工分。可贾家偏不走寻常路...
这家人和别人想法不同,他们整天琢磨如何占邻居便宜,变着法子骗钱。
贾东旭的师父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按说两家关系亲近,完全可以一起生活。但这位一大爷心眼更多,既想有人养老送终,又不愿多付出,还要图个好名声。
最终,一大爷想出的主意和他徒弟一样——号召全院给他徒弟捐款,不捐就是破坏团结、没有互助精神...
更过分的是,之前跟您提过的厨子何雨柱,他爹跟寡妇跑了,留下兄妹俩。虽然父亲跑了,但并非完全不管他们,不仅给何雨柱安排了工作,还每月寄钱回来。
问题就在于,一大爷觉得一个养老对象不够保险,又盯上了何雨柱。他直接截下了何雨柱他爹寄的钱和信,一截就是五年,兄妹俩一直以为父亲彻底抛弃了他们。
一大爷这么做的原因,师傅您肯定能猜到。他不止如此,为了让何雨柱感激他,天天拉着何雨柱灌输歪理,比如骂他爹不是好东西。
当时何雨柱正承受被父亲抛弃的痛苦,突然有个“贴心”长辈出现,自然对一大爷言听计从,连亲妹妹都不管不顾。要不是我,他妹妹可能早饿死了。
这几年,他妹妹起码有三分之一时间在我家吃饭,经常饿得偷哭。还好后来我骂醒了何雨柱,日子才慢慢好转。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一大爷。师傅,您说遇到这种人该怎么办?这种人该不该死?
红心说得怒火中烧,王老光是听着就咬牙切齿。他实在想不到新中国还有这种骇人听闻的事,而且就发生在自家徒弟眼皮底下。
至于真假,王老毫不怀疑,这种事根本编不出来。
“这人真该千刀万剐!”王老渐渐明白了小徒弟的狠辣缘由,“这么说,你还没收拾那个易大爷?”他仍存有几分疑问。
“不急。”红心俏皮地眨眨眼,“让他再嚣些时日。主要是何雨水的年纪还没到,现在动手钱是能追回,但未必能落到她手里。”
“那何雨柱最近倒像个人样,可惜早被易中海带歪了。我得防着一手。况且拖得越久,姓易的罪证就越扎实。眼下这点小金库,还不足以致命。”
“再忍忍。”
红心何尝不想直接送易中海归西?
想得要命。
只是火候未到。
须知打蛇要打七寸,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得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你怎确定钱最后必归那丫头?”王老听了个大概,仍有不解之处。
红心顿时眉开眼笑,难得能跟师父卖弄,“师父可听说过遗弃罪?简而言之,生了崽就得养到能自立。何大清跑路时,傻柱都端上铁饭碗了,这条用不上他。”
“可雨水那时才九岁。当爹的就算逃到天涯海角,这抚养费也得吐出来。”
“所以那笔钱,我说是谁的就必须是谁的。何大清敢不认?大牢正等着他呢。”
“具体操作就不细说了,只等小丫头成年。到时候连本带利全得吐出来——银行利息可不是摆设。”
“至于易中海?他死定了。”
王老默然。小徒弟做得没错,只是这份老辣与十五岁的年纪着实违和。
最终他只是转开话题:“你心里有数就好。说说另外两人吧。”
红心的神色变得微妙起来,他发觉师父似乎对这类轶事格外着迷,果然再清高的人也难逃八卦的本性。
王老瞧见徒弟这副模样,便知这小子没往好处想,抬手给了他一记脑瓜崩,发什么愣,继续讲。
得嘞。红心敛了敛神色,那就先说说院里的二大爷吧。
这位二大爷与一大爷同在轧钢厂任职,也是个能人,六级锻工,可偏生骨子里透着股荒唐劲儿。他膝下三个儿子,却只对长子另眼相待,旧时思想作祟,认定长子才配继承家业,待其如珠如宝。
至于剩下那两个,简直比仇人还不如,动辄非打即骂。以他的薪酬,养活全家绰绰有余,偏要将好菜好饭全数留给长子,另两个若敢碰枚鸡蛋,少不得一顿皮带招呼。
后院天天最有意思的光景,就是听他教训儿子的声响。师父,说句实在话,那阵仗怕是比审问敌特还要吓人,您说这人该有多狠心?
自个儿子都能这般对待,算计起旁人更是肆无忌惮,早前也曾对我使过绊子,可他这点心眼子,在大爷面前都不够看,更何况是我?只一时没同他计较罢了,倒把自己弄得好不狼狈。
也真是个人才。王老咂摸半晌,终是忍不住吐出一句感慨——能把儿子当敌特来严刑拷打,当真荒唐到家了。
红心微微一笑,继续往下讲,“最后来说说三大爷吧,院里三位大爷里头,就数他还算正常些,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这位三大爷在小学教书,基本的为人道德还是有的,只是工资低薄,家里人口又多,老两口加四个孩子,六嘴全靠他那点儿薪水,日子确实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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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着这个,他难免染上些贪小便宜的毛病,说到底也是为了糊口。
不过他占的那些便宜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东家拔根葱,西家拿头蒜,再大点儿的便宜他是决计不敢碰的。
正因如此,我倒不怎么烦他,家里有剩饭剩菜都会分给他家些,能帮衬的时候尽量帮衬。
好比前阵子我家翻修房子,中午要管工人们吃饭,我没让大姨罗,特地请三大妈过来帮忙,顺带能让他们家沾点儿光。”
提起房子,王老关切地问小徒弟:“你家新房都收拾妥当了吧?”
这事让红心登时眉开眼笑:“师傅,早完工啦!我都搬进去住了小半月。姐姐姐夫也搬回院里了,住我原先的屋子,我现在自个儿单住。
嘿嘿,串门走过去也就十来步的事。”
瞧着小徒弟兴高采烈的模样,王老既欣慰又自豪——十五岁的娃娃,凭自己本事解决了全家住房,他年轻时可没这般能耐。
红心兴奋劲儿很快过去,毕竟新房住久了新鲜感也淡了,清清嗓子又说:“师傅,咱接着说三大爷,这位的故事还没完呢。”
“还有下文?”王老原以为说到头了。
“可不!”想到阎埠贵,红心忍俊不禁,“这位三大爷真是个活宝。
刚才说他家日子紧,这位语文老师偏练出一手比数学老师还精的打算盘本事,还自创了句口头禅——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按说他这家境,精打细算也情有可原。”
这位三大爷实在做得过分,不但对他人精于打算,连亲生子女也要算计。家中四个孩子,自打出生起每一文钱的花销都被他仔仔细细记在账本上,只等儿女们日后赚钱,便要一分不差地还给他。
红心初次听闻这般奇事时,只觉得匪夷所思。王老同样震惊不已:世上竟有这般当父亲的?
师父,是不是大开眼界?红心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过这位三大爷也有可取之处,最讲究公平二字。他家无论吃饭添置物件,都严格按人头平分。好比吃馒头,说好每人两个就绝不会多出半个来。
只是如此锱铢必较,迟早要把亲情也算计没了。待他儿女长大,怕是不会管他死活——在他们心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两不相欠自然形同陌路。这位三大爷啊,终究是功过相抵的人物。我曾劝过他,听与不听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听闻三位大爷的轶事,王老这才明白小徒弟生活在何等环境中。院里没一盏省油的灯,换作旁人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这也显露出红心的过人之处——不仅能在这般环境中全身而退,反倒能制住那些人。这般周旋的本事,王老自叹不如。
难怪你行事总是出人意表,看来也只有你能降住那些人。至此王老已释怀许多,至少这些故事证明徒弟并非存心害人之辈——懂得保护自己,使些手段倒也无妨。
师父说实在的,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但求衣食无忧,家人和乐就够了。人难免有贪念,重要的是不能反被贪念主宰。要分得清什么是该得的,什么是不该得的——说来惭愧,这点我倒做得不错。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总有人想从我身上捞好处。我总不能一直装傻充愣不是?有些反击实属无奈之举。说这话时,红心语气里透着几分刻意,还配合着摇头叹息。
院子里若真是一团和气,邻里亲善,他又怎会落到这般境地?
为人处世贵在守住本心,只求问心无愧便是。王老轻叹道。
这个道理我一直记在心上。红心牵了牵嘴角。
眼看暮色渐沉,师徒俩从屋里出来稍坐片刻,王家兄弟下班归来,一家人便热热闹闹围桌用饭。
饭后红心刚踏进家门,就被燕逮个正着。
姐,怎么了?红心揉着酸胀的肩膀。今日陪师傅家两个孩子逛街,又陪师父长谈半日,这会只想着早些歇息。
装什么糊涂?燕板着脸数落,拿着大把钞票出门,总得报个账吧?
经这一提,红心慌忙掏出裤兜里的劳力士:您瞧,今儿新买的,纯金表壳。
燕掂着两块金表左看右看:横竖都是三根指针,值得花这冤枉钱?
这怎能一样!红心如数家珍地指点,劳力士和欧米茄可是顶好的牌子。
见弟弟确实置办回物件,燕便挥挥手放他去洗漱。临转身又被他叫住:姐,咱家布票富裕么?
前番用野猪肉换了不少,今儿刘主编又送来些。燕奇道,你要布票作甚?
答应给师傅家芊芊扯块布料。红心挠头,远航的表买了,总不好厚此薄彼。
为着弟弟报师恩的事,燕素来大方。且不说授业之恩重如山,单是师傅送的那两块金表,搁信托行至少值两千元。
燕当即数出二十尺布票:先拿去用,不够再找你姐夫想辙。
李军在一旁听着这话,脸皮不自觉地抽了抽。让他想法子?他能有什么好主意,倒不如让那小子自己折腾更省心。
可有些话终究不能明着跟妻子说。
二十尺布票做两身衣裳绰绰有余,红心把布票往口袋里一揣,笑呵呵应道:够用了。师父家虽不差这些,但孩子们喊我一声小叔,我总得有个长辈样儿。
燕瞧着弟弟装老成的模样直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小不点儿还充大人呢!催着他洗漱睡下后,自己才回屋。
红心钻进被窝却不上床,闪身进了空间忙活。收割成熟的作物,播种新苗,来来 ** 折腾到后半夜。累狠了就地在空间里打盹,醒来接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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