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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丽的话,何雨柱肯定会跳起来说她学自己。
事情解决后,红心彻底放心了。至于何雨柱那边,他压根不担心,明天去通知一声就行,同不同意都无所谓。
什么欠不欠的,姨,以后别说这种话了,我不爱听。红心难得使起小性子,看在长辈眼里倒像是撒娇。
燕直接上手,在他脸上揉个不停。
红心挣扎半天才逃开姐姐的魔爪,我回去洗澡睡觉了,我姐总这样,脸都要揉破皮了。说完一溜烟跑了。
从这天起,红心家变得格外热闹。
最高兴的要数宋桂蓉。她是院里后来的,知道某些人的做派后一直不敢随便交往。现在每天被晚辈们围着,总算不孤单了。
除了她,就数何雨水最开心。红心家的伙食在四九城都数一数二,每天鸡鸭鱼肉至少两三样,把这丫头喂得越发圆润。
好在何雨水个子高,看起来倒不显胖。她都快和红心一般高了,少说也有一米六八。红心特别在意这事——比别人矮就算了,绝不能比何雨水矮。
14号晚饭后,红心借口消食,独自去了后海杨少的院子。
这就是大黄鱼?屋里只找到一根金条,掂了掂确实挺沉。
说实话红心更想要古董,升值空间更大。现在信托商店卖几十块的瓶瓶罐罐,几十年后能翻上万倍。而黄金嘛,他穿越前金价四百五左右,涨幅不过几十倍。
不过杨少做事挺厚道,没让他吃亏。按当时国际金价折算,每克黄金约合八元人民币。
当时国内黄金管控严格,禁止自由流通,统一由国家管理。官方收购价定为每克7.5元,导致民间黄金稀缺, ** 价格已涨至10到12元每克。
杨少这次给的大黄鱼很有意思。若按国际金价约值2500元,按 ** 价则在3100至3700元之间。无论哪种算法,都超过了上次红心带来的价值2350元的物资。红心明白杨少在示好,虽然承了这份情,但希望下次不必如此。
他依旧从空间取出物资:5500斤土豆和红薯、一头野猪、两头狍子和两头麂子,并留了字条。狍子和麂子是回礼,表示领情,同时建议今后交易尽量用古董,实在没有再用黄金。做完这些他就离开了。
回家后燕仔细询问,李军虽然知情但守口如瓶。接下来日子平淡,刘杰送来三笔钱共7517元,都被燕存入银行。红心与杨少又完成三笔交易,后三次主要用古董,都从信托商店正规购买,附有价格单以示公道。
虽然收到上百件古董,红心只知是珍品却不识具体名目。每月少则三十多件,多则六十件。
一月一日清晨,红心来到后海四合院,见杨少留言希望春节前多备些货,并主动提价:土豆红薯每斤五毛,肉类统一七毛。红心抓住商机,留下一万斤土豆红薯、二十头野猪、十头麂子和十头狍子。
红心特意留了些山鸡蛋和果子,这是专程给杨少备的春节礼物,不卖。
红心平时谨慎,这次敢出手上万块的货,全因年节特殊。李军透露,公安过年会放松对 ** 的管控,上头明白百姓要置办年货,这时候查抄容易惹众怒。
杨少八成也得了风声。
送完杨少,红心直奔王老宅子。给师父的年货备得极厚:四桶花生油、各色肉二十斤、鲜鱼五条,还有萝卜干、辣椒干、豆角干各五斤,外加时令水果。
师父师娘,给您二位拜早年了!恰逢王远航放假,师徒俩搬货累得够呛。王老夫妇早习惯了小徒弟的阵仗,老头只笑着问:年后初几来?
您定日子,我不懂这些老礼数。红心挠头。
师娘当即拍板:初一早饭后就带全家过来,热闹一整天!语气里恨不能认他当亲儿子。红心一口应下——横竖自家没亲戚要走,顶多姐姐两口子给领导拜年,不占初一。
放下年货寒暄几句,红心婉拒留饭匆匆回家。进门发现客厅除了航、何雨水,竟坐着意外的客人。
侯叔?红心又惊又喜。这猎户帮他弄到空间里那些牲口苗,省了 ** 烦。
侯叔搓着手干笑:红心回来啦...那心虚劲儿,红心不用猜就知道——准是来借粮的。
五十八年过去,眼下国内粮食短缺的情况愈演愈烈,不再是从前的风言风语。城市居民口粮供应实行新标准,缩减了近四分之一,部分地区甚至更多。
** 粮价持续飙升,更糟的是即便有钱也买不到。全国性的粮食紧缺,连投机商贩也断了货源。
偶尔有少量粮食流通,面对饥肠辘辘的人群,不过是沧海一粟。
侯叔所在的村庄本就耕地稀少,如今临近年关,存粮已颗粒不剩。若非走投无路,以他的性格绝不会登门求助。
是为粮食的事吧?红心了然地笑笑。
侯叔颓然点头:谁能料到遇上这样的荒年。村里那点地原本刚够糊口,现在连肚子都填不饱。我跑遍 ** ,哪还有粮食可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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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蹙眉道:若是你家和你女儿两户,我想办法还能帮上忙。可要是全村的人......他没说下去。
这并非冷血。哪怕最小的村子也有百来号人,按每人三十斤算,几千斤粮食放出去,不消几日就会惊动当局。
这与和杨少的交易截然不同。那些粮食会分散处理,难以追查。但整个村子集中获取粮食,消息转眼就会传开,后果不堪设想。
侯叔连忙解释:不是全村,就我们两家。其他户还有工分挣。我家不挣工分,女儿产后也闲居在家。原本有些积蓄补贴,谁知......
听说只需接济两家,红心暗自松了口气。
这时宋桂蓉和丽备好饭菜。因航认识侯叔,她俩这才敢放人进门。
“侯叔,咱们先填饱肚子,饭后再商量您的事。”家自然要帮衬侯叔,但得私下谈,当着众人的面不方便多言。
桌上热腾腾的白馒头让侯叔喉咙发紧。虽说家里从不缺肉,满墙的腊肠熏肉能吃到开春,可这精细白面却是山里难寻的稀罕物。
见侯叔搓着手要推辞,红心鼻头微酸。这年头,半块馒头都能换条人命。
“孩子他叔,接着。”宋桂蓉利落地塞来碗筷,瓷碗里叠着两个雪白暄软的馒头。
“这...这咋好意思...”侯叔慌得站起身作揖,惊得满屋人撂下了筷子。
红心赶紧按住老猎人,“您这不是折我们寿嘛!趁热吃要紧。”
饭桌上侯叔专挑素菜下筷,丽忙夹了块腊肉劝他。
“姨您可别,”红心笑出了声,“侯叔当年猎的野猪能堆成山,倒是这 ** 油菜,老林子里可长不出来。”
丽闹了个红脸。
三个大馒头进了侯叔肚皮,连半大小子航都只啃了两个半——那半个还是红心硬塞的。
饭后红心领着客人去了自己屋。
没了旁人,侯叔自在许多,摸着锃亮的松木地板直咂嘴:“这大瓦房恁排场!洋铁片片子(暖气片)一烘,三九天都能孵鸡崽咧!”
“您嗑点瓜子。”红心递过蜜橘。
侯叔小心翼翼揣起橘子,“妮子和小娃还没尝过这稀罕物...”
“粮食的事您甭愁,”红心压低声,“红薯土豆管够。白面是真没法子,您也晓得,如今城里人啃窝头都得数着粒儿。”玉米种倒是空间里攒着,可这节骨眼上哪敢掏出来?
“有两样就知足了。”侯叔并不贪心,原以为只有红薯,没想到还有土豆,已经超出预期。犹豫片刻,他试探着开口:“红心,三百斤能凑齐吗?”
“包在我身上。但有件事得说清楚——”红心压低声音,“粮食来路必须保密,对外就说鸽子市买的。这事传出去,我可就摊上麻烦了。”
有些话尤其怕长辈听见。比如这粮食来源的秘密,若让宋桂蓉和丽知道,怕是整晚都得提心吊胆。红心索性拉着侯叔到墙角交代。
侯叔心领神会:“连我闺女都不会透露。不过红心,这价钱……”他担忧年关物价飞涨,鸽子市的行情早就不比往日。
红心本不想收钱,念着往日情分。可转念一想,总得有个由头掩饰成本。略作盘算,他报出个实惠数:“一百块就行。”
侯叔显然备足了现金,从兜里掏出一沓十元钞票,利落数出十递过去:“那叔就厚着脸皮承你的情。往后有事尽管招呼。”这价格比他预想的每斤一块便宜太多。
红心坦然把钱塞进裤兜,顺势提出请求:“侯叔,开春后帮我搜罗些山货——野栗子、山葱、韭菜、核桃什么的,再加点能吃的菌子。不急,等天暖了再说。”
这些全是打算移植进空间的宝贝。尤其是野核桃,关乎他未来的文玩买卖计划——门头沟野生秋核桃的行情,懂行的自然明白。
山里这些玩意儿遍地都是,侯叔爽快应下:“成!到时节了我给你捎来。”
“妥。”红心点头,随即送客,“今天您先回。明早直接去闺女家,留个门。下午三点后再回来。”
侯叔对这流程再熟悉不过,前两回领牲口幼崽也是这么操作的,压根不担心红心会赖掉那一百块钱,毕竟这位的人品有保证。成,那我先撤了,这事就麻烦你费心。
甭客套,我就不远送了啊。
留步留步。
嘴上说着不送,红心还是把人送到了院门口,再往外他可就嫌费劲了。刚往回走没两步,又被阎埠贵堵个正着。
三大爷,有话去我屋里说成不?这大冷天儿冻死个人。红心搓着手直呵白气,四九城零下的温度,哈出口的热气仿佛能当场结冰碴子。
好好好。阎埠贵巴不得进屋叙话。天冷后他没少往家跑,那暖气片烧起来热得都得脱外套,可不就应了那句老话——钱花的没有一处是冤枉的。
您老到底啥事儿?刚关上门红心就单刀直入。对付阎埠贵这号人,越是讲客套他越来劲。
只见这小老头神神秘秘左顾右盼,活像怕人 ** 似的,半晌才压低嗓子问:刚才那人找你弄粮食的吧?
您怎么猜着的?红心眉毛都没动一下。
你就说是不是吧。
那你应承了没?阎埠贵急吼吼往前探身子。
红心故意把话只说七分:当然应了。人家可是正经猎户,您当我家隔三差五的野味哪来的?这点小忙能不给面子?
阎埠贵哪管这些,满脑子就琢磨着占便宜:那你也帮三大爷踅摸点粮食呗?
奇怪,您家粮票不够使?不能啊。红心是真纳闷。虽说供应量减了,可阎家口粮不该紧——自家可是按一斤细粮兑一斤半粗粮的特殊比例,把他家细粮全换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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