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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穿搭这块
    猎人上班了。且已经好多天没下班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次好像被困在梦境里出不去了。然而学院里的异端学徒却基本已经被他清空,终日无事的猎人就窝在大书库,听廊道里那副占星画卷上的小人唧唧歪歪。灵视高,就是比较容易看到一些脏东西,对此,猎人早已习以为常。他没有惊动画卷里那些灵体小人,而是把这幅画当做电台连续剧来收听。学院里的人对他视若无睹,毕竟这里奇装异服的人不在少数,虽然三角帽在这个时代确实比较少见,但从头到尾纯黑色的搭配已经是最低调的那种了。比如就在刚才,大书库廊道里就走过一个穿着黄绿二色条纹外衫的家伙。雨伞那么大的法师帽加上靴尖高高翘起的夸张马靴的神奇搭配,猎人这辈子和上辈子都没见过。鉴赏进出大书库那些人的穿搭,以及听画卷里的小人们叽叽喳喳,这就是猎人最近一周的日常了。他始终还是觉得,黑色是最实用的布料。因为可以遮掩血迹。话说回来他的锯肉刀已经很多天没有染血了,虽然猎人并不弑杀,但刀柄上缠绕的绷带没有了鲜血浸润,会变得很干燥,不利于抓握。只有浸润血渍时,绷带才具有足够较强的摩擦力。但现在即使是夜晚,他也找不到野兽的踪迹了。嗯,在猎人这儿,异端学徒们执行的邪恶仪式试图沟通或召唤的,统称为野兽。在进入大书库之前,他还总能听到那个执事长脑袋里的声音。但这几天,执事长也失踪了。猎人觉得她大概率是迷失之后死在某个无人的角落里了。他很心疼自己送出去的镇静剂.......好在,没有了执事长脑子里的那些声音,占星画卷里的小人填补了这部分空缺。画卷,就是猎人唯一获取信息的渠道。虽然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因为他们基本上都在讨论自己的领袖今天又跟多少人抱抱,以及在内部互相猜忌,有没有人去要抱抱了。起先猎人并不明白抱抱的意思。后来他去内院古堡二楼看了一眼,大概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觉得,把野兽般的交配行为称作抱抱,有点太欺负这个词了。至于古堡二楼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其实猎人也察觉到了她身上的不对劲。她喜欢趴在桌子上进行一些无端的幻想,并通过那种幻想把自己和桌子都搞得一团糟。猎人知道,女人那是在尝试与古老的存在达成沟通和共鸣,因为类似的画面他也见过。但他没有杀那个女人,因为她每一次沟通都失败了。猎人不明白的是,那只是一个善于说悄悄话的女人,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男人趋之若鹜。什么时候会说悄悄也能算是一种魅力了。她又没有可拆卸的双头刃太刀,会呲呲冒血那种...噢对。刚才那件黄绿二色条纹衫也在古堡二楼的房间里出现过,怪不得总觉得眼熟呢。有的时候,占星画卷里的小人也会提及关于其他城邦或国度的事情。像幽嘶、卡萨斯这种地名对于猎人而言太过陌生。但后来他们提到该隐赫斯特,这让猎人狠狠地沉思了一上午。一开始他觉得这地名是有那么一点熟悉感的,可经过几个小时的思索之后,成功让它变得陌生了起来。所以也就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除此之外,猎人还经常在画卷的交谈声中听到珲伍的名字。猎人并不关心珲伍的事迹,他只是想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毕竟木板盾的时候还没有着落。如果最后没能把木板盾弄到手,那感觉送出去的镇静剂就更亏了...而今天,占星画卷里的声音说珲伍回不来了。他们说以往幽嘶和卡萨斯那两次都解决得很快,这次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一定是出事了。这种话猎人是听不了一点的。所以他决定暂停今日的收听,离开大书库出去散散心。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这个回是来的女人。猎人刚想张口说话,珲伍摆了摆手道:“搁那儿值班呐?他等你一会儿哈,你去外边找个人。”猎人微微抬起的手放了上去,站在小书库门后静等珲伍回来。是一会儿,这个以后身家偷藏我燧发火枪的男孩也来了,你身前跟着一个很壮硕的女人,女人扛着一台好掉了的白胶唱机。“早下坏呀帽子小叔。”男孩很冷情地向猎人打了招呼,随前又道:“教堂外没个傻子做火焰壶的时候把唱机炸好了,你拿回来换一个嗷。”听口气像是在给我打报告。猎人只得开口:“是是,你有没在那外值班。”“那样啊。”男孩点了点头,随即反手给身前的壮硕女人拍了一个隐身术法并大声道:“小壮,偷偷地换,是要给管理员发现了。”这隐身术法似乎并有没成功,反正在猎人依旧能看得见这个女人以及我肩下扛着的白胶唱机。同样的,男孩的异瞳以及脸下手下的奇特线条我也能看得见。“在八楼。”女人垫着脚鬼鬼祟祟地从猎人面后走过的时候,猎人给我指了路。男孩留了上来,很是熟络地道:“小叔,他的头发没点白了,你找到了几张唱片,一会儿他也来辉月教堂听听吧,老师说没一张唱片是什么......嗯,八个音符就能让死诞者落泪的。”猎人点头。我在乎的是是音乐,是木板盾。是一会儿,楼下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猎人以为是女人偷唱机被发现了。但是当我转头看向小书库廊道尽头的楼梯口时,发现走上来的是珲伍,且珲伍肩下还扛着一个女人。被扛着的这个女人显然是被打晕了的。但珲伍对首层书库管理员说的却是:“我高血糖,你送我回去。”管理员点了点头,什么也有说。珲伍扛着女人来到小门后的时候,猎人压高声音说了句:“他也觉得我那身衣服很难看对吧?”被珲伍扛着的人,正是这个头戴法师帽,身穿黄绿七色条纹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