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股浓稠的墨汁喷涌而出,却被那道符光死死挡在头顶三尺处,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墨球。
“来而不往非礼也,送你个‘红烧’尝尝。”
临渊冷哼一声,掌心燃起熊熊龙族真火,那火焰在水中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瞬间包裹住那个巨大的墨球。
“轰!”
一声闷响,墨球瞬间炸开,化作墨球瞬间炸开,化作无数滚烫的墨汁雨,噼里啪啦地砸在章鱼怪身上。
那感觉,就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又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
章鱼怪彻底崩溃了,它现在不仅痒,还疼,更要命的是,它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小白的蜘蛛精不知何时已经顺着它的触手爬到了它的身上,正用蛛丝把它的八条腿死死缠在它自己的脑袋上,活像个巨大的毛线球。
“差不多了,收网!”
王小宝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场战斗有些意兴阑珊。
小白兴奋地拍手:“收网咯!今晚有八爪鱼火锅吃啦!”
蜘蛛精收到指令,八条腿猛地一收,那张大网瞬间收紧,将巨大的章鱼怪勒得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哀嚎,随后被硬生生拖出了水面。
游船之上,林浦头和一众衙役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海面上,一只巨大的、被烧得焦黑的、还在不停抽搐的章鱼怪,正被一张银光闪闪的大网拖着,缓缓靠近船只。
王小宝和临渊并肩踏浪而来,衣袂飘飘,仿佛只是去海里洗了个澡。
“师爷,借你的锅一用。”
王小宝笑眯眯地落在船头,指了指那只巨大的章鱼怪,“这玩意儿虽然长得磕碜点,但肉质应该不错,正好给陈大人补补身子。”
林浦头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只十米高的“海鲜”,颤抖着问道:“仙……仙长,这玩意儿……真能吃?”
“怎么不能吃?”
王小宝随手扯下一根还在扭动的触手,掂量了一下,“这可是深海变异的极品,滋阴补阳,大补啊!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章鱼怪那还在扑闪的猩红大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这东西的脑子有点问题,里面藏着不少‘干货’,得留给陈大人慢慢审。”
临渊走过来,轻轻弹了一下王小宝的额头,无奈道:“你呀,就知道吃。也不怕把这船压沉了。”
“怕什么?”王小宝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有林师爷在,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沉。再说了,这么大的章鱼,够咱们全临江的百姓吃三天三夜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那只被五花大绑的章鱼怪,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它说:
“那位落魄的进士大人,既然把你养得这么肥,想必也等不及要见你了吧?”
章鱼怪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那只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绝望的黑泪。
夜色渐深,临江的水面上,一艘游船拖着一只巨大的章鱼怪,缓缓向着码头驶去。
万花楼最顶层的豪华包间内,红烛高照,光影暧昧,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林狗赤着上身,只披了件松垮的外衫,双腿大大咧咧地岔开,正一脸傲慢地对着床榻方向大放厥词。
“小四儿啊,老子翻来覆去折腾了你一整晚,你这肚子可得争点气!若是能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赏你个小妾做做,可好?”他拍了拍自己满是横肉的肚皮,语气狂妄,仿佛这是天大的恩赐。
然而,床那头死寂一片,半点回应都无。
“怎么?还嫌给的少?”林狗脸色一沉,眼中戾气暴涨,“别给脸不要脸!老子……”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抓床上的人,手刚碰到那冰凉的肌肤,却发现对方软绵绵的,早已没了声息,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切,怪不得不回话,原来是被老子折腾晕过去了。”林狗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更加得意,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看见没?老子厉害吧!这就叫金枪不倒,神勇无敌!”
“来人!”他高声吆喝,全然不顾床上那具濒死的躯体,“把小四儿给我拖下去,头朝下倒挂半个时辰,让她醒醒酒!再给她洗漱干净,好生‘伺候’着,别让她死了,老子还等着她下蛋!”
几个龟奴应声而入,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女子拖了出去,林狗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出内室,只穿了件外衫,光着两条毛腿,一屁股坐在那张两米长的金丝软榻上,顺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对着嘴猛灌了一口。
“爷,累了吧?需要奴家帮您洗洗身子,松松骨吗?”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身金银首饰的女子端着金盆,扭动着水蛇腰款款走来,眼神里满是谄媚与算计。
林狗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让人准备好温泉,把新送来的那几个‘狐狸精’全给我扔进去!老子要亲自验验货,看看是真是假。”
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化作柔媚的笑意:“爷放心,那几只妖刚服下了秘制的软骨散,现在正浑身无力地琢磨着怎么求饶呢!正愁没人调教,林少您亲自出马,那是一个顶一百个,保证让她们服服帖帖!”
“算你会说话。”林狗心情大好,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去,把老子的金环拿来!这次,老子要玩个不一样的花样,让她们长长记性!”
“得嘞!”女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刚好三缺一,加上奴家,正好凑四个!咱们来个‘比翼双飞’,您看如何?”
“还是你懂我!”林狗被哄得心花怒放,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狰狞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快去安排!今晚,老子要做这万花楼的太上皇!”
女子福了一福,转身退下,眼底的笑意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就在林狗翘着二郎腿,幻想着即将到来的“极乐”时,包间的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
一阵冷风吹过,烛火猛地摇曳了几下,差点熄灭。
“谁?不是让你去准备温泉了吗?”林狗不耐烦地吼道,头也没回。
“温泉?”
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冰冷。
“那种脏地方,怎么配得上林少您的金贵之躯?我们给您准备了个更热乎的‘汤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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