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挑眉笑道:“不管就不管,你压着我做什么?”
临渊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蛊惑:“我在想,既然那傻兔子有人疼了,咱们是不是也该抓紧时间,办点正事了?”
“正事?”王小宝故作不解,指尖却轻轻抵在他的心口,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
“嗯哼。”临渊轻笑一声,一把捉住他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眼神里满是狡黠与期待,“你看啊,我是真龙,你是九尾天狐,若是我们两个……生个孩子,那岂不是既有龙族的霸道,又有狐族的魅惑?”
王小宝忍俊不禁,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你在想什么胡话?人妖殊途,况且龙狐杂交,哪有那么容易?”
“怎么不容易?”临渊不依不饶,整个人压得更低,几乎贴在他身上,语气理直气壮,“我看那傻兔子都能化形,咱们怎么就不行?我都想好了,若是个男孩,就叫‘火狐龙精’,听着就威风凛凛;若是个女孩……”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柔软,在王小宝唇上啄了一口:“若是个女孩,就随你,长得倾国倾城,我把全天下最好的宝贝都搜罗来给她玩。”
“去你的‘火狐龙精’,难听死了。”
王小宝笑着啐了一口,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了上去,“再说了,生孩子哪有那么简单,你以为是种萝卜啊?”
“是不是种萝卜,试试不就知道了?”临渊眼底火光一闪,不再废话,翻身将人牢牢压住。
“哎!你慢点……”
“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唔……别闹了,隔壁还住着人呢……”
“放心,我设了结界,他们听不见……”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却是春光旖旎。
两人在床上翻滚打闹,嬉笑声与呵呵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直到后半夜,临渊才心满意足地将累得昏昏欲睡的王小宝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低声嘟囔:“反正不管能不能生,你这生生世世都别想甩开我。”
王小宝困得眼皮打架,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沉沉睡去。
霖州连下了三场透雨,把那青石铺就的长街冲刷得干干净净。
天刚放晴,路边的摊贩便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王府内,王睿自打一天前收到哥哥的家书,整个人兴奋得整夜睡不着觉。
那本《狐仙大战章鱼哥》的话本子,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连书角都卷了边,百看不厌。
上面还留有哥哥龙飞凤舞的墨宝,那些晦涩难懂的字,哥哥竟还贴心地注上了拼音和释义。
“哥哥果然走到哪儿都想着我。”
王睿捧着话本子傻笑,手里还把玩着一个锯齿怪鱼的标本,那是哥哥特意托人给他带回来的“水货”。
“白哥哥,快帮我背背哥哥让我转述的几句诗词呗!”
王睿对着邻桌正在喝茶的空气喊道,那里坐着只有他能感受到的隐形鬼魂白墨。
一阵清风拂过,白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宠溺:“好,别担心。到时候白哥哥跟你一起接待那几个女子,若是记不住,我就在你耳边提醒。”
“哥哥难得交代个事,我一定要做得漂漂亮亮的!咱们开始吧——花褪残红青杏小……”
对完了词,王睿早早就蹲守在王府门前,数鸭子,后来觉得无趣,爬上了石狮子背,探头探脑地等着佳人有约。
“睿儿,那四个应该就是。”白墨的声音忽然提醒道。
只见巷口走来四个女子,虽衣着朴素,却难掩清丽容颜。
一阵清风吹过,王睿立马从石狮子背上利索地爬下来,小大人似地理了理衣裳,昂首挺胸迎了上去。
“小娃娃,请问这可是霖州首富王家?”为首的女子正是白念念,她试探着问道。
“没错,这就是我王家!”王睿下巴一抬,神气十足,“你们几个可是我哥找来的纺织娘?信物呢?”
白念念一愣,随即惊讶道:“你就是王家的当家的?”
王睿没接话,只是伸出手。
白念念连忙从袖口取出那枚刻着“王”字的玉佩,双手递了过去。
王睿接过玉佩,像模像样地翻来覆去查验了一番,然后背着手,一副老练的模样:“我哥是这么跟你们说的?他可真有眼光。”
“你们几个跟我来吧。”王睿转身带路,横穿大路,穿过两个幽静的巷子,一处两间二层的精致门面出现在眼前。
“这位是咱这间铺子的管家婆,哑婆婆,专门负责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王睿指着那个正埋头清理落叶的妇人介绍道。
哑婆婆抬头,冲她们点了点头,眼神慈祥。
“这大间是纺织房,里面有三台最新的纺织机,隔壁是纱线和纺织品的存放点。”
王睿推开门,带着她们参观了一遭,又领着她们上了楼,“这有三个房间,你们自己分配住处,洗漱间在最边上。”
他站在厅堂中央,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规则:“吃住全免,纺织品一周一结,多劳多得。一年期满后,毛利按四六分成,你们四,王家六。这铺子,全权交给你们几个姐妹打理!”
“当真?有这么好的事?”几个女子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天上掉馅饼。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王睿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挠了挠头,“差点忘了,哥哥让我给你们几个姐妹带句话……”
他学着大人的腔调,抑扬顿挫地念道: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念完,他又补充道:“我哥说了,王家绝对不会亏待每个为梦想打拼的踏实员工。好了,你们风尘仆仆而来,好生歇歇吧。”
说罢,王睿大摇大摆地下了楼,跟哑婆婆嘱咐了几句,便哼着小曲儿走了。
“白哥哥,我说的怎么样?有没有给我家哥哥长脸?”一离开铺子,王睿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睿儿说得极好,气势拿捏得死死的。你宝哥哥若是听见了,绝对给你竖起大拇指。”白墨夸赞道。
“那是自然!我可是王小宝的弟弟,青出于蓝胜于蓝!”王睿得意地扬着下巴,“走,白哥哥,弟弟请你吃我娘包的饺子,肉馅的!”
楼上,白念念站在窗前,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小小身影,泪水夺眶而出,紧紧抱住了身边的三个姐妹:“姐妹们,狐仙大人没有骗我们,咱们的好日子,真的要开始了!”
“嗯!姐姐,我们以后从头做人!”一个妹妹哽咽着应道。
白念念擦了擦眼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咱们要从头做好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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