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若不嫌弃,小女子愿以薄酒相待。”
“这位公子,我家有良田千顷,只求与你一叙!”
王小宝被围在中间,哭笑不得。
朝花倒是应付得游刃有余,对着众人颔首浅笑,惹得又是一阵欢呼。
小白看得牙痒痒,一股酸意直冲脑门。
他撇了撇嘴,直接化作一只巴掌大的雪白兔子,三蹦两跳窜到王小宝肩头,又缠上他的脖颈,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衣领,尾巴气鼓鼓地翘着,摆明了是在生闷气。
“喂!你们没看见我这个大活人吗?”临渊瞬间炸毛,拨开人群挤到王小宝身边,抓起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蛮横地插在王小宝的发间,宣示主权似的嚷嚷,“他是我对象!”
“哦?”人群里,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缓步走出,他身形高大,眉眼俊朗,看向王小宝的目光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这又如何?美人若是厌烦了他,只管到城东的成都酒楼寻我,我的双臂,随时随地为你服务。”
“多……多谢。”王小宝扯了扯嘴角,刚想开口拒绝。
“不必。”临渊直接挡在他身前,眼神能杀死人,“他会跟我一起去。你,可以走了。”
他转头瞪向不远处,朝花正跟一个身材健壮的黑肤男子聊得火热,那男子笑得一脸憨厚,拍着胸脯说着什么。
“朝花!你的男德操守去哪儿了?还不快过来!”
朝花闻言,连忙对那男子拱手致歉:“来了,哥。多谢款待,下次定上府上拜访。”
“你认识他?”临渊挑眉问道。
朝花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嗯,是母亲以前的追求者,一只憨憨的藏獒精。年轻的时候,没少被我父亲欺负得满地找牙。”
“藏獒?”小白从王小宝的衣领里冒出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那你的本体是什么?二哈?岂不是更傻?”
朝花伸手弹了弹他的脑门,眼底满是促狭:“想知道我的本体?那得等哪一天泡温泉的时候,脱给你看。”
“真的?”
小白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吃醋,直接从王小宝肩上跳下来,扑进朝花怀里,举起毛茸茸的爪子,“一言为定!拉勾!”
朝花失笑,伸出手指跟他的小爪子勾在一起:“一言为定。”
“果然是只傻兔子,没眼看。”临渊扶额,转头看向王小宝,无奈道,“小宝,你这样子太招摇了。要不,你也化成狐狸崽,让我抱在怀里可好?”
“不要。”
王小宝折扇一合,指尖指向城门方向,那两座青龙雕像的龙眼,此刻正隐隐闪烁着红光,“没这姿色,怎么能引得这城里的大妖亲自出马,破了这固若金汤的青龙阵?”
“破阵何须这么麻烦?”临渊冷哼一声,龙威隐隐散发,“我直接一尾巴扫碎城门上的青龙阵,管他什么妖魔鬼怪,通通打回原形!”
“百姓是无辜的。”王小宝按住他的手,声音沉了几分,“这阵法是以城中百姓的生机为引,一旦强行破阵,百姓必遭反噬。先找到阵眼,再从长计议。”
自打进城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到了,有一道冰冷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美人城深处,一座隐秘的地宫之中。
黑袍男子悬浮在半空,面前摆着一面巨大的水晶球。
球内,正清晰地映出王小宝一行人在街头的身影。
他看着水晶球里王小宝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喉结滚动,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苍白的上颚,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长的果然美。”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难怪殿下如此惦记。
就让本座看看,这位狐仙大人,到底有何等魅力,能让殿下神魂颠倒……”
他抬手一挥,水晶球内的画面骤然放大,定格在王小宝发间那朵娇艳的牡丹上。
与此同时,城门上的青龙雕像,龙爪猛地动了一下。
空气中那股甜香,愈发浓郁了。
王小宝一行人循着街道闲逛,连街边叫卖的小贩,眉眼间都透着几分异样的娇媚。
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天的吵闹声,夹杂着女子的怒骂与男人的控诉,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前面瞧瞧去?”王小宝折扇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临渊二话不说,伸手揽住他的腰,生怕被汹涌的人潮挤散。
朝花抱着变回本体的小白,紧随其后,小白的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小鼻子还在不停嗅着。
挤过人群,只见一座装潢得金碧辉煌的楼阁赫然矗立,门楣上烫金大字写着“可若丹婷美容馆”。此刻馆前围得水泄不通,数十个男女正指着馆门叫骂,一个个面色愤懑,眼眶泛红。
“退钱!你们这是诈骗!”
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哭喊道,“说好的三百两银子能祛皱养颜,结果用了半个月,脸都肿了!”
“还有我!”
旁边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男子挤上前,声音带着哭腔,“我娘子被你们忽悠着买了五千两的‘驻颜丹’,现在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们那些男技师,嘴比蜜还甜,哄得我家娘子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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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立马引来一片附和。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也是!被那个叫‘玉郎’的技师迷得神魂颠倒,说什么买了他家的精油,能永葆青春,结果全是掺了水的玩意儿!”
“这美体馆一半以上都是男技师,一个个长得油头粉面,专挑心软的妇人下手!”
众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忽然响起。
只见一队官兵快步赶来,竟全是女子!
一个个膀大腰圆,身高八尺,胳膊比寻常男子的大腿还粗,手里的水火棍抡得虎虎生风,往那一站,瞬间就把喧闹的人群压下去大半。
“都吵什么吵!”领头的女官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疼。
这时,可若丹婷美容馆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珠翠满头的妇人扭着腰走了出来,正是老板娘。
她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吵什么吵!我家若丹婷开门做生意,向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你们自己听信谗言,非要买我家的产品,现在出了问题,反倒怪起我们来了?”
“你胡说!”刚才那白面书生气得浑身发抖,“你们的男技师说,只要买够一万两的产品,就能跟他学‘养颜秘术’,结果呢?连人影都见不着了!”
“就是!还强制消费!不买就不让走!”
老板娘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众人:“笑话!我家技师那是瞧得起你们!再说了,你们去打听打听,这美人城里,谁敢管我若丹婷的闲事?”
她话音刚落,就听临渊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好大的口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小宝被临渊护在怀里,折扇轻摇,眉眼含笑。
朝花抱着雪白的兔子,站在一旁,眼神淡漠。
那出众的容貌,瞬间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了几分,连那些膀大腰圆的女官兵,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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