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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严振国竟在精神病院直接摊牌:你知道脑芯片吧,对吧?!
    清晨六点半,市局大楼还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色调里。

    陈科几乎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血丝,他靠在三楼会议室窗边,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尽头。

    楼下后院那片绿化带被踩得乱七八糟,技术科的同事还在拉线取证,但陈科心里清楚——真正的线索,早就像那个黑影一样,溜得无影无踪。

    “老陈,”宋琪靓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豆浆和一袋包子,眼下两团青黑,“先垫点东西。我检查过了,办公室没少什么,但那张纸……边缘有折痕,肯定被动过。”

    陈科把烟头摁灭在窗台的铁皮烟灰缸里,接过豆浆,温度刚好。“严组长那边有什么动静?”

    “天没亮就召集技侦开会,说要全面排查监控。但我看他那脸色……”宋琪靓压低声音,“不像真要抓人,倒像是要看看咱们什么反应。”

    陈科嗤笑一声,咬了口包子,肉汁溅到袖口也懒得擦。

    “正常。他昨晚那出‘跳楼追贼’,演得挺真,可惜墙头那脚印太刻意了——真逃命的人,哪会留下那么均匀的发力痕迹?摆明了是练过的人故意留下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便签上的内容如果泄露,许泽彬就更危险了!还有东方老大……”宋琪靓的声音有点发颤。

    陈科三口两口吃完包子,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字。

    “得尽快见东方一面。只有他知道许泽彬邮件里还藏了什么。但严振国盯得紧,咱俩同时消失太显眼。”他把屏幕转向宋琪靓,上面是简短的一句:“上午九点,老地方,急事。”

    收件人备注是:“卖水果的老王”。

    宋琪靓一愣:“这是……”

    “东方进去前留的暗线。精神病院后门有个水果摊,老王是我的远房表舅,能传话。”陈科收起手机,眼神锐利:

    “咱们分头走。你正常上班,应付严组长。我找个借口出去一趟,争取赶在查房前见到东方。”

    ---

    市安乐医院也就是精神病防治中心,早晨八点。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早餐粥混合的古怪气味。

    东方欲晓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坐在活动室角落,面前摆着一副残局象棋。

    他手指摩挲着一枚“车”,目光放空,像个真正的、精神世界一片荒芜的病人。

    一个护工推着药车经过,敲了敲棋盘:“0567,吃药。”

    东方欲晓迟钝地抬起头,茫然地看了几秒,才慢吞吞地接过药片和水杯,假装吞下。

    在仰头喝水的瞬间,他的视线极快地从窗外扫过——后院围墙边,那个穿着旧军绿色外套的身影正弯腰整理着苹果箱。

    那是“老王”。

    护工离开后,东方继续摆弄棋子。

    几分钟后,另一个病人晃悠过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顺手把一枚“兵”往前推了一步。

    棋子底下,压着一小卷裁切的报纸边角。

    东方欲晓不动声色地拂乱棋盘,报纸角滑进他袖口。

    他起身,踱步到窗边,借着阳光展开那不到两厘米宽的纸条,上面只有铅笔写的极小的两个字:“九点”。

    他面无表情地将纸屑揉成团,弹进窗台上的盆栽里。

    转身时,眼神掠过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主治医师刘主任的办公室。

    他记得,昨天下午,有个穿着夹克、背影有点像严振国手下的人进去过,待了将近一小时。

    ---

    八点四十,陈科开着那辆吉普,拐进精神病院后门的小路。

    他特意绕了两圈,确认没尾巴,才把车停在巷子口破旧的修车铺旁边。

    他换上了快递员的蓝色工装,戴了顶鸭舌帽,手里拎着个文件袋,快步走向水果摊。

    “老王,有份件要签收,写的是你这地址。”陈科把文件袋递过去,声音不高。

    老王头也没抬,一边称苹果一边用更小的声音说:“东边墙角,第三棵歪脖子树后面,杂物堆有个缺口,能进去。九点十分左右,护士交接班,走廊人最少。他在二楼活动室。”

    陈科点点头,假装在单子上划拉几下,转身走向围墙。

    他动作敏捷,借着树木掩护,很快找到那个被废旧床板半掩着的缺口,侧身钻了进去。

    ---

    九点零七分,二楼活动室。

    东方欲晓依旧坐在老位置,但对面换了个一直在絮絮叨叨自己曾是亿万富翁的病友。

    陈科压低帽檐,快步走进,直接坐到东方欲晓身边,开口是极大的嗓门:“大哥!可找到你了!老家拆迁的款下来了,就差你签字啦!”

    这突兀的表演让絮叨的富翁一愣,迷惑地看过来。

    东方也配合地露出茫然的表情。

    陈科趁机凑近,声音压成气音,语速极快:“昨晚局里进人了,三楼,目标是办公室。严振国故意引开我们,有人趁乱进去,拍了靓靓写的便签——‘许泽彬未死’、‘脑芯片’、‘记忆篡改’、‘恒业集团’、‘船长’,全看见了。我们怀疑严振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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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欲晓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

    他没有看陈科,目光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富翁手舞足蹈的身影,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几乎被空气吞没:

    “邮件是饵……真的东西……在‘船’的数据库……许泽彬……被改造了……不是第一个……严振国……可能是‘水手’……”

    “船?水手?”陈科心脏狂跳,“数据库在哪?”

    “不知道……需要密钥……许泽彬的……”东方的话突然停住,视线瞥向活动室门口。

    陈科顺势望去,心里猛地一沉——严振国带着宋琪靓,还有那个刘主任,正站在门口!

    严振国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进来,精准地定格在陈科和东方身上。

    陈科反应极快,立刻提高音量,带着哭腔继续演:“大哥啊!你好好治病,钱我给你存着!等你好了再取!”

    他用力拍了拍东方的肩膀,顺势把一个小巧的、像U盘一样的东西塞进东方病号服胸前的口袋。那是他准备的加密通讯器。

    严振国已经走了过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严肃和一丝关切:“陈科?你怎么在这儿?还这身打扮?有点奇怪?呵呵”

    陈科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转身换上惊讶的表情:

    “严组?哎呀,真巧!你来看看他呀!我也来看看他。怕穿警服不方便,就换了身衣服。”他扯了扯身上的快递工装。

    严振国目光锐利地在他和东方之间扫了个来回,东方依旧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

    严振国笑了笑,意味不明:“是吗?那真是巧了。我和小宋也是来看看东方同志恢复得怎么样。毕竟老同事一场。”

    宋琪靓站在严振国身后,脸色有些发白,紧张地看着陈科。

    她显然是被严振国临时叫上,一路“陪同”过来的。

    “刘主任,”严振国转向旁边的医生,“东方同志的情况,有好转吗?什么时候能进行正常的问询?关于他之前负责的案子,还有些细节需要了解。”

    刘主任推了推眼镜:“严警官,0567的情况比较特殊,情绪还不稳定,需要静养。现阶段会面,尤其是谈论工作,恐怕不利于治疗……”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广播突然响了,刺耳的电流声后,是一个女声的通知:“请刘主任速到一楼门诊,有紧急会诊。重复,请刘主任速到一楼门诊。”

    刘主任愣了一下,歉意地对严振国点点头:“抱歉,严警官,我得下去一趟。你们探视时间也快到了,尽量别刺激病人。”说完匆匆离开。

    广播通知来得太及时,简直像掐着点。

    陈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这精神病院里的水,比想象中还深。

    严振国似乎并不在意刘主任的离开,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东方欲晓对面,身体前倾,脸上带着看似温和实则压迫感十足的笑容:“东方欲晓啊,还认得我吧?我是严振国。”

    东方眼神呆滞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严振国也不急,继续慢悠悠地说:“听说,你呀,你之前一直在查许泽彬的案子?还收到过他发的邮件?能跟我说说,邮件里都写了什么吗?”

    活动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陈科和宋琪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富翁病友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停止了絮叨,好奇地张望。

    东方欲晓缓缓抬起头,看着严振国,歪了歪脑袋,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怪异又天真的笑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含混不清地说:“邮件……好看……花花绿绿的……小鸟……会飞……”

    严振国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陈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赶紧低头咳嗽掩饰。

    东方这装疯卖傻的功力,绝对是影帝级别。

    严振国深吸一口气,显然耐心耗尽,语气冷了下来:

    “东方欲晓,你别给我装傻!许泽彬是不是根本没死?‘脑芯片’、‘记忆篡改’是怎么回事?恒业集团和那个‘船长’,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这一连串关键词如同炸弹般抛出来,尤其是从严振国嘴里!

    陈科和宋琪靓瞬间后背发凉——他果然知道了!

    而且如此直接地摊牌,他想干什么?!

    东方欲晓似乎被严振国突然的严厉吓到了,身体猛地一抖,双手抱住头,发出惊恐的呜咽声,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个受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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