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助理摇了摇头：“我不确定。可能是陈局长，可能是李副部长，甚至可能是你信任的任何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用这种方式接触你——我不能冒险。”

    “什么？陈局长？也可能是李副部长？......市局局长万里顺二次打电话都曾经说过，部里的李副部长，莫非是真的？”东方欲晓心里想。

    钱助理走到桌边，打开一个隐藏的抽屉，取出一枚小小的芯片：

    “这是我从他们的系统中复制的‘暴雨’计划核心数据。但它是碎片化的，需要你的专业知识来解析和验证，同时。更需要你们公安人员来解密。”

    东方欲晓接过芯片，手指微微颤抖：“为什么是我？你可以找任何密码解锁专家来解锁...”

    “我们在这孤岛上，不方便。而且解锁了，还需要我们这权威的专家来解析这些神经科学的原理。”

    东方欲晓问：“还需要神经科学家？”

    钱助理答道：“是，还需要。所以要你和李博士共同来解决。我们的李博士理解这些数据背后的神经科学原理。”

    钱助理的语气异常严肃：“而且，只有你知道你研究过密码的局限性在哪里，哪里可能有漏洞可以被我们利用。我们知道，你在学校破解密码比赛中，拿过大奖呢？我们没说错吧？”

    东方欲晓点了点头：“不好意思，这个你们也知道啊。”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径直走向安全屋内的终端设备，将芯片插入接口。

    他花了大概20来分钟，就把密码打开了。

    然后由李博士操作电脑。

    “我需要访问部门的中央数据库，进行交叉比对。”

    钱助理按住了李博士的手：“老师，你这样太危险了。他们一定在监控所有官方通道。”

    “那就用你的非官方通道。”李博士直视着钱助理的眼睛：

    “你不是说有内部叛徒吗？那就证明你站在哪一边。帮我阻止这个计划。”

    两人的目光在狭小的空间内对峙，空气中弥漫着不信任与紧迫感。

    最终，钱助理点了点头，走到另一台设备前，开始输入一系列复杂的指令。

    “这条线路应该还能用，但我不能保证它绝对安全。你有十分钟的时间，然后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东方欲晓目光盯着李博士的手，看到他的手指在光屏上飞舞。

    随着数据一点点被解析，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上帝啊...”李博士喃喃道：

    “这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他们不仅复制了我的研究，还改进了频率调制方式...这种信号能够直接绕过前额叶皮层，激发杏仁体的原始恐惧反应...”

    钱助理凑过来看屏幕上一串串令人费解的数据和图表：“解释一下，博士。”

    东方欲晓也有点莫名所以。

    “简单说，接收到这种信号的人会陷入无法控制的恐慌和攻击状态，完全失去理性思考能力。”李博士说道。

    东方欲晓的满脸紧绷。

    李博士又接着说：

    “而且这种效应会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传播——看到他人恐慌，自己也会更容易受到影响。这是一种...精神瘟疫。”

    东方欲晓和钱助理两人都被这一发现的严重性所震撼，一时无言。

    实验室内只有设备运转的微弱声音。

    “能阻止吗？”钱助理最终问道。

    李博士深吸一口气，继续分析数据：“也许...信号需要一个中转放大器才能覆盖全球。如果我能找到它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光屏上飞快滑动，调出全球通讯网络的拓扑图，开始追踪异常能量信号的来源。

    “他们在利用现有的卫星网络，但需要一个地面控制站来协调和加强信号...”他的声音忽然停顿，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的一个坐标，“这不可能...”

    “什么？”钱助理急切地问。

    “信号源...来自珍珠岛的那栋白色的公司总部大楼。”李博士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暴雨’的控制中心，就在我们的这个岛上。”

    实验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钱助理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他快步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向外观察。

    “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她低声说：“如果他们发现我们接近了真相...”

    话音未落，实验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钱助理猛地转身，一把把李博士拽到桌子底下，东方欲晓一把拔出腰间的手枪，同时示意钱助理躲到桌子后面。

    敲门声响起，不紧不慢，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权威。

    “李博士同志，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冷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开门吧，我们谈谈。”

    东方欲晓认出了那个声音——陈局长，国安部分管科研项目的最高领导，曾经是他多年的导师。

    他怎么来了？没有听到厅里领导说过啊？

    东方欲晓举枪对准门口，无声地向钱助理和李博士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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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博士，你不明白整个情况。”陈局长的声音依然平静：

    “‘暴雨’不是你想的那样。开门，我会解释一切。”

    东方欲晓看着李博士，后者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钱助理一下一个箭步，站到东方欲晓的前面，从腰间也拔出一把九五式手枪，示意东方欲晓站到后面。

    东方欲晓枪口微微下垂。

    “不要相信他，”李博士低声说，“如果他真的是叛徒...”

    钱助理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然后突然举枪对准了东方欲晓。

    “对不起，东方政委。”钱助理的声音异常冷静，“但我必须这么做。”

    门开了，陈局长正站在门口，身后是两名全副武装的特工。

    他看了一眼室内的情景，微微点头。

    “做得好，钱女士。”陈部长说，然后转向震惊的东方欲晓和李博士：

    “东方政委，我远在京都，早就耳闻你的大名。我很抱歉以这种方式与你见面。李博士，我想，你认为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李博士看着钱助理，眼中满是背叛的刺痛：“你...你一直是他的人？”

    钱助理避开了他的目光，收起了枪。

    陈局长走进实验室，示意特工们在门外等候。

    “不，钱助理是我派去卧底的人，但他的任务不是调查‘暴雨’，而是要保护它，‘好好’的保护它。”

    “保护它？”东方欲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知道这个计划会害死多少人吗？全球范围的恐慌和暴力...”

    “‘暴雨’不是恐怖行动，东方政委。”陈局长打断他，“它是一个疫苗。”

    实验室内一片寂静。

    东方欲晓瞪大了眼睛，李博士惊愕的不会说话啦，他们两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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