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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将触发,而沈雨柔已潜入会场外围
    “如果老师真的像我们想的那么谨慎,他可能会按兵不动,等到发布会结束后,通过其他渠道验证。”王书记说,“我们需要一个他不得不当场反应的理由。”

    “什么理由?”刘瑜副省长反问道。

    “威胁。”王书记昂起头,很自信的说道。

    “什么?”

    “威胁?”

    王书记调出一份地图,上面标注着几个红点,“这是省内所有具备克隆技术条件的实验室位置。其中三个,在我们的监控下。但还有一个——第七研究所的原址,那个理论上已经废弃的地下实验室。”

    地图放大。

    位于城郊山区的一个废弃科研基地,表面上看已经荒废多年。

    “我们一直怀疑那里还在运作,但每次突击检查都一无所获。”王书记说,“直到昨天,地质监测部门报告,该区域的地下用电量在夜间有异常波动。”

    “他们还在用那个实验室?”

    “很有可能。”王书记说,“而明天发布会的时间——上午八点——正好是实验室夜班和白班交接的时间。如果我们在这个时间点,安排一次‘意外’的消防演习,或者电力检修……”

    刘瑜副省长明白了:“迫使实验室里的人紧急转移?”

    “或者至少,让他们进入戒备状态。”王书记说,“而你在发布会上说出的‘错误信息’,如果恰好涉及到那个实验室的某个关键数据——比如,你说‘据调查,该实验室已于三年前关闭’,但实际上它还在运作——那么,老师安插在现场的人就必须立刻核实。因为如果连副省长都公开说实验室关闭了,而实际上它还在运作,一旦后续被曝光,整个计划都会暴露。”

    一个精密的连环套。

    发布会上的错误信息,实验室的异常动静,双线施压。

    只要老师的人有任何反应,就会留下痕迹。

    “但这个计划需要精确的时间配合。”刘瑜副省长说。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人。”王书记调出一张照片,“一个能混进实验室周边,实时观察并传递信息的人。”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性技术员,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文静。

    “她叫沈雨柔,部里刑侦总队的技侦专家,擅长电子追踪和现场勘查。”王书记说,“更重要的是,她的母亲曾是第七研究所的后勤人员,三年前‘意外’去世。她对那个地方很熟悉,也有充分的理由去调查。”

    又一个被卷进来的人。

    刘瑜副省长看着照片上女孩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她知道风险吗?”

    “知道。”王书记说,“我亲自和她谈过。她说了一句话:‘如果我妈的死不是意外,那我必须知道真相。’”

    真相。

    这个词,在这个案子里变得如此沉重。

    “那就这么定了。”刘瑜副省长深吸一口气,“发布会方案按三层设计,沈雨柔负责实验室外围监控,技术组实时追踪所有可疑信号。”

    “还有一件事。”王书记的表情变得严肃,“关于东方欲晓。”屏幕上出现了东方欲晓最近的一张公开照片——那是在半年前的一个周五,他在一个科技论坛上做报告时的影像。

    王书记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不知道这个东方欲晓是真还是假的,不过我们分析了所有能找到的东方留下的痕迹。”王书记说,“他的电脑,他的笔记,他的通话记录……发现了一个规律。”

    “什么规律?”刘瑜副省长问道。

    “每七天,他会在一个固定的时间点,通过一个加密的虚拟号码,发送一条信息。”

    “是的,自从‘东方欲晓’组织提拔当局长之后,他就从来没有给我打过电话,而且他是知道我的电话的”

    王书记没有理会刘副省长的话,调出数据图,继续说道:“信息很短,通常只有几个字符,看起来像是乱码。但我们发现,这些字符实际上是一种古老的密码——苏联克格勃在冷战时期用过的‘书本密码’。”

    “解码了吗?”

    “刚刚破解了最近的一条。”王书记在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影子非影,我为光。静已不静,待破晓。”

    “影子非影,我为光……”刘瑜副省长低声重复,“他在说自己就是那道要照亮黑暗的影子?”

    “静已不静,指的应该是姚静怡。”王书记说,“她可能已经背叛,或者被控制了。而‘待破晓’……”他顿了顿,“如果按照书本密码的规则,‘破晓’这个词对应的数字坐标,指向一本书的第23页第7行。”

    “什么书?”

    “《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王书记调出一张照片,“前不久,我收到一卷书,打开来一看,就是《毛泽东选集》,从字的笔记和称呼来看,我知道,这个人是东方欲晓。因为他写的是王教授授。”

    刘瑜副省长知道,王书记原来在公安大学教过书。

    “接到书以后,没有什么东西,在这本书的33页对折了一下,又在第7行用铅笔做了很轻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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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瑜副省长凑近看。

    那一行字是:“我们要相信群众,要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

    “他在暗示什么?”刘瑜副省长皱眉。

    “也许是在提醒我们,这个案子里,有群众,也有党内的……”王书记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也可能,这是一句留给特定人的暗语。只有知道上下文的人,才能理解。”

    “谁会知道上下文?”王书记沉默苦思了很久。

    然后,他调出了另一份档案。

    那是姚静怡的父亲,姚建国的档案。

    “三十年前,姚建国在部队时,就是团政委。”王书记说,“他经常给战士们上政治课,最喜欢引用的一句话就是——”他指了指屏幕,“‘要相信群众,要相信党’。”

    刘瑜副省长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所以这句话,可能是东方通过你留给姚建国的暗号?”

    “或者,是告诉我这是姚建国留给东方的暗号。”王书记说,“别忘了,姚建国现在是主动联系我们的人。他说‘老师姓赵,在东南方向’。

    但如果他早就知道老师的身份,为什么现在才说?

    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刘瑜副省长脑中。

    “除非……他现在才确定,老师真的要动手了。”他缓缓说道,“而动手的目标,可能不仅仅是替换几个官员,而是……有着更宏大的计划。”

    指挥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更宏大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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