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分身』。
可存在一炷香的时间。
虽然实力仅有本体的十分之一,但在其存在期间可共享本体神魂力。
也就是,陈一天现在虽然是虚影状态,看起来摸不着打不着,但要因此小看这道虚影,可就麻烦大了。
毕竟陈一天现在的神魂力点值11点,妥妥的灵魂境!
说夸张一些,面对凡魂境、甚至凝魂境的武夫,他一眼就可能给人瞪死了。
只是,这道分身限制也多,因为是意念凝聚的,宛如一道虚魂,并无干涉现实的手段。
除非陈一天学会神魂御物、御剑之法,才具备传闻中那些元神出窍的本事,不然只能“干瞪眼”。
而且,这道分身无法离开贾沃隆百丈范围,行动距离始终受限。
当然,这一条也有手段弥补。
只要他的属臣众多,理论上应该可以做到意念切换,以此改换位置。
陈一天尝试用意念操控它“切换”到遥远的留燕村朱帅身边,成功!消耗1次万能传递次数。
此时已是深夜。
留燕村万籁俱静。
只是靠近东边的一座院子里头,仍旧传来呼呼风响。
陈一天像个阿飘似的,漂浮在朱帅家院子上空。
院子中,朱帅不知从哪找了把剑,正在练习基本的军伍剑法。
一剑一式极为认真。
只是看在陈一天眼里,他这般努力练习的剑法,破绽百出,无丝毫之功累积。
而且,老帅没有武修天赋,到现在还没练出气血,丹田更是枯竭闭塞,没有气血加持,老帅即便再辛苦,也只是花架子罢了。
但看着老帅一脸不服输、坚韧而坚定的眼神。
陈一天终是有些意动。
老帅是没有武修天赋,但应该有法修天赋吧。
想了想,他取出小白从太乙万化殿临摹的一部法修功法《离解长生功》,并仅剩的一枚灵石。
放在老帅家院门前。
他的意念分身可共享本体神魂力,自然是可以调用系统的。
取出存在镇武殿五芒星传递柜的东西,只需念头一动。
自好师姐将太乙万化殿的书房开放后,陈一天几人皆大喜过望。
陈一天此前因为左眼总是跳动的缘故,想要找到源头,还没机会好好进去参习。
申潇雪、周岚、画琴并小白,好不容易有这天赐良机,哪能错过。
她们倒是不敢将里面的功法武典拿出书房,只是在每天吃完饭后,在其中默默用功。如果不是为了陪好师姐晚膳,她们甚至都不想出来。
几人中,申潇雪、周岚的大道基本定了,拿到她们看中的功法,刻苦修炼。
画琴不是陈一天的人,自然自顾自寻找功法。
只小白这匹,最为顾家,看这么多好东西,眼里放光,总想将书房搬完。
但她也知道其中轻重,哪敢将功法拿出来,于是她找陈一天要了纸笔,在那书房仔细临摹。
自化形后,陈一天几人每天都会教她识字读书。她学习很快,但由于时间短,目前所认字也是不全,只好将看着好看的功法临摹下来。
似这《离解长生功》,因其镌刻在一枚悬浮半空的发光玉石上,可把小白给吸引了,以为是惊天功法,就给陈一天临摹而来。
陈一天也看过这部功法,是很强,但只是天级功法。
和好师姐直接传给周岚和申潇雪的《离火帝凰经·筑基篇》、《巽风真解·筑基篇》这类仙级功法还是有所差别。
她二人,也是因为在书房找到这两部功法的全卷,因此废寝忘食。
陈一天也知道她二人的底层逻辑。
好师姐只给她们传了筑基篇功法,她们就担心未来筑基后没有功法可修,这可是个卡脖子的事情。
毕竟她们也不知道,或者说也不自信好师姐会主动传她们后续。
现在天降仙缘不记熟练,万一后面好师姐不给后续,那她们找谁哭去。
她们也不是不想将这功法临摹出去,随身携带,但奈何,这功法即便临摹在兽皮纸上,甚至刻录在钢铁上,只要出了书房门槛,就会化为飞灰。
貌似,只有天级及以下的功法可以临摹带出去……
且因为功法等级过高,即便她们也能做到过目不忘,却短时间没法将功法完全记住,似乎冥冥中有什么阻碍,导致她们出了书房后,就将没修成的功法忘得一干二净。
这其实也是二人着急的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荒泽雪乃这个小兽人,因为知道好师姐就是他们兽人一族的创世神,对好师姐极致恭敬,每次去那黑殿,总是三跪九叩,祝词一长串。
师姐都喊不停她。
而且,她知道太乙万化殿的来历后,只在大殿一个角落安顿,对太乙殿那些修炼秘室,她一步也不曾踏足。
开放的书房,即便她听小白说过有很多天级功法,也是从未接近。
她说,没有帝祖的允许,她绝不会擅动。
潇雪几人也劝说不动。
陈一天扔下功法和最后一枚灵石后,躲在暗处用神魂力稍加引导。
正在努力练功的朱帅似乎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
他打开院门,门开处看见雪地上有薄薄一部书籍,书籍上,还放着一块淡蓝色微弱光芒流转的石头。
“奇怪,我明明听见老天在唤我,这是什么?”
“离解长生功?……”
朱帅将功法翻开一看,猛然怔住。
“这……这这这,这是一部修仙功法!!”
朱帅赶紧将功法塞怀里,左右看了看,迅速关上房门。
修仙功法!……
老天此前就说过,他会给我想办法。
但他不是在黄石关吗,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还是说,老天请人送来的?
“还有这块石头,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灵石?”
“老天,你可真……”
朱帅疑虑重重,内心又是激动莫名。
他一点没怀疑给他功法的另有其人,完全认定就是陈一天给的。
毕竟他这辈子,活这么大,也没见世上有什么好心人。
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正常,但对于他来说,根本是不存在的臆想。
如果存在,那么他在北境城墙服役,如此困苦,濒临死亡,曾无数次幻想有贵人相助,结果还是被泥泞的现实狠狠打了无数耳光。
他,早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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