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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恶霸诬告反被抓,县令巧设连环计!
    三天后的清晨,青石县城门外,一队人马缓缓而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面容威严,腰间悬着一块金光闪闪的腰牌——那是御史的标志。

    城门口早已聚集了大批百姓,县衙的衙役们紧张地维持着秩序。

    苏云带着王猛和福伯,站在城门内侧,神色平静。

    “大人,听说这位御史叫赵文渊,在朝中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福伯压低声音提醒。

    “铁面无私?”苏云笑了,“那正好,我就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

    马蹄声停在城门前。

    赵文渊翻身下马,扫了眼迎接的队伍,目光最终落在苏云身上。

    “你就是青石县县令苏云?”

    “下官苏云,见过赵大人。”苏云抱拳行礼,不卑不亢。

    赵文渊打量着他,这个年轻县令比他想象中还要年轻,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沉稳,却不像是装出来的。

    “本官此次前来,是接到举报,说你在修筑黄河大堤时贪墨工款,偷工减料,置百姓性命于不顾。”赵文渊开门见山,“你可知罪?”

    此言一出,围观的百姓们顿时炸开了锅。

    “胡说八道!”

    “大人是天底下最好的官!”

    “谁敢诬陷苏大人,我跟他拼命!”

    赵文渊眉头一皱,这些百姓对苏云的维护,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肃静!”他沉声喝道,“本官自有判断,尔等退下!”

    苏云抬手示意百姓们安静,转身对赵文渊道:“赵大人远道而来,不如先进城歇息,待大人查验完所有证据,下官自会给您一个交代。”

    “不必。”赵文渊冷声道,“本官要先去看看那座大堤。”

    “正合我意。”苏云点头,“王猛,备马。”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黄河边。

    路上,赵文渊注意到,沿途的百姓们看向苏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和感激。

    这让他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如果苏云真的贪墨公款,这些百姓不可能是这个态度。

    难道,举报是假的?

    到了工地,赵文渊看到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了。

    眼前的大堤,不是他想象中那种用黄土和木桩随便堆砌的豆腐渣工程。

    那是一道通体灰白色、表面平整、棱角分明的巨大墙体,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这……”赵文渊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堤坝的表面,冰凉坚硬,“这是用什么修的?”

    “混凝土。”苏云淡淡道,“水泥、河沙、碎石,按比例调配,浇筑而成。”

    “水泥?”赵文渊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一种能让石头牢牢粘合在一起的神物。”王猛在旁边补充,“大人亲手烧制出来的。”

    赵文渊不信,他从随行的侍卫手中接过一把铁锤,对着堤坝狠狠砸了下去。

    “铛!”

    火星四溅,铁锤反震得他虎口发麻。

    再看堤坝,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赵文渊倒吸一口凉气。

    他当了这么多年御史,见过无数工程,但从未见过如此坚固的堤坝。

    “赵大人,您若不信,可以让人取来工程账目,一笔一笔核对。”苏云不紧不慢地说,“下官修堤至今,每一文钱都记录在案,绝无半点贪墨。”

    赵文渊沉默了。

    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举报是假的。

    但是……

    “既然你如此坦荡,那为何有人要诬告你?”赵文渊问。

    “因为下官动了某些人的奶酪。”苏云冷笑,“赵大人若想知道真相,不妨随我回县衙,那三位,正等着您呢。”

    ……

    县衙大堂。

    钱员外、孙老爷、李老爷三人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一见赵文渊进来,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天抢地。

    “赵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苏云这狗官,强占我们的田产,逼我们交出粮食,还威胁我们的性命!”

    “他修堤贪墨工款,偷工减料,这是要害死全县百姓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苏云说得十恶不赦。

    赵文渊坐在公案后,面无表情地听着。

    等他们说完,他才开口:“你们说苏云贪墨公款,可有证据?”

    “有!”钱员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他亲手签的材料变更单,堤坝东南段,用的都是劣质材料!”

    赵文渊接过纸,仔细看了看。

    纸上确实有苏云的画押和县衙的印章。

    他抬头看向苏云:“你如何解释?”

    苏云笑了,笑得很冷。

    “赵大人,这张纸,确实是下官签的。”

    此言一出,三人大喜过望。

    “听到了吗?他自己都承认了!”

    “赵大人,这就是铁证!”

    苏云没理他们,继续说:“但这张纸,是假的。”

    “假的?”赵文渊皱眉。

    “不错。”苏云让福伯取来一本账册,翻到某一页,“这是真正的材料变更单,赵大人请看,日期、用量、签字,全都对得上。”

    赵文渊接过账册,仔细对比。

    果然,两张纸上的内容完全不同。

    “那这张假的……”

    “是下官故意让人伪造的,专门给他们看的。”苏云指着跪在地上的三人,“为的就是让他们拿着这张假证据去举报,然后……”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自投罗网。”

    钱员外三人脸色瞬间惨白。

    “不……不可能……”

    “你们不信?”苏云冷笑,“王猛,把那天晚上的事,跟赵大人说说。”

    王猛上前一步,把钱府密室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他们如何贿赂自己,到如何要求他在堤坝上做手脚,再到如何写信举报苏云,全都说得清清楚楚。

    赵文渊听完,脸色铁青。

    “你们……竟敢诬告朝廷命官!”

    三人瘫软在地,浑身发抖。

    “赵大人,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钱员外哭喊,“苏云他强占我们的田产,逼我们交出粮食,我们……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走投无路?”苏云冷笑,“你们三家近十年来,强占民田、放高利贷、欺压百姓,这些账,我都给你们记着呢。”

    他让福伯取来那几本厚厚的账册,摔在三人面前。

    “赵大人,这些都是他们的罪证。每一笔,都有人证物证。”

    赵文渊翻开账册,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三家,简直是地方一霸。

    “来人!”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将这三人押下去,听候发落!”

    衙役们一拥而上,将三人按住。

    “赵大人饶命!”

    “我们愿意戴罪立功!”

    “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

    三人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