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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凭借如今的权势与声望
    “早听说北凉两位郡主非同寻常,今日一见,果然不是凡俗女子。

    这般人物,岂是我们这种人能插足干涉的?前朝联姻本就不靠情爱维系,她若聪明,早该与赵寒划清界限。

    可她为何仍死心塌地?那人究竟有何本事,竟能令她如此倾心?”

    议论声四起,如同沸水翻腾,所有人屏息凝神,等待着徐凤年的下一步动作——看他如何处置这个敢于违逆圣意的姐姐!

    女人啊……

    终究还是女人!

    思虑短浅,情感用事!

    徐凤年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怨恨夹杂着杀机,却又因过往种种而难以彻底割舍。

    他始终记得,当年自己落魄之时,是这位姐姐亲自奔赴荒州,将他接回。

    这份恩情,纵使今日立场相悖,也无法一笔抹去。

    他曾以为,凭借如今的权势与声望,足以让她认清现实。

    可现在才明白,那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她的心,早已属于赵寒,短时间绝无可能回头。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亲眼看着那个她誓死追随的人,在自己面前倒下。

    让她明白,真正的天命之人,并非赵寒,而是他徐凤年!

    “呵……堂堂逍遥王,如今竟要靠一个女人替他开口?”

    “可叹,实在可悲至极!”

    然而,城中百姓尚不知徐脂虎就在现场,更不了解她与赵寒之间的真正关系,对于徐凤年这番话听得云里雾里,摸不清其中深意。

    他们只想知道一件事:

    逍遥王,到底送来了什么礼物?

    莫非所谓大军压境的消息纯属谣言?两人其实早已暗通款曲、达成默契?

    也未必不可能!

    毕竟,谁能先掌控太安城,谁就能执掌离阳江山。

    只要继位者稍有常理,断不至于让都城沦陷至此……

    在这种局面下,双方井水不犯河水,远比拼个你死我活要强得多。

    毕竟北边还有北莽虎视眈眈,蒙元也未曾安分,稍有不慎,整个江山就可能落入外族之手。

    “按陛下的说法,赵寒应该就在这附近吧?”

    “嘿,我要是赵寒,早躲得没影了。

    刚才那一幕谁没看见?徐丰年可是真龙降世,天生就是坐龙椅的命。

    赵寒算什么?顶多是个亲王级别的人物。

    荒州那点兵马再能打,难道还能硬撼百万雄师不成?”

    “说得没错,确实如此!”

    “让个女子替他出头,连男人都不像了,这种人干脆别活了!”

    “哎,兄弟,你这话可有点过了。”

    “过?我哪儿过?你干嘛替赵寒说话?难不成你是他手下的人?”

    “我确实是荒州来的,不过也是太安城的百姓!”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放肆?小心我立刻举报你——你也知道,现在只要是荒州出身的人,在太安城里能有什么好下场?”

    “在下,赵寒。”

    “……”

    “……”

    “参、参见逍遥王!”

    那人脑子一时间彻底空白,片刻后才猛然惊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前一刻还趾高气扬,转眼便卑躬屈膝,模样滑稽至极。

    这种角色,赵寒压根懒得与之纠缠。

    此刻徐丰年仍悬于半空,他必须先出手对付那个最该教训的人——正是徐丰年!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与拓跋菩萨和北莽周旋,顺势借力打力,让徐丰年过足了皇帝瘾。

    如今,也该收场了。

    赵寒心知肚明,此时皇宫内外早已埋伏重重高手。

    不知徐丰年从何处请来这许多顶尖强者,光是大宗师就有十几位,更有三位陆地神仙级别的存在,只等他现身便群起而攻之。

    可……

    那又如何?

    前一秒他还站在市井人群之中谈笑风生,下一瞬,身影已凌空百丈。

    嗯。

    这些旗帜倒是扎得威风,颇有气势。

    此前他在客栈中未能细看四周,如今俯瞰之下,不禁心中微叹。

    剑意出鞘!

    刹那间,无数剑光如星雨四散,迅疾无匹,几乎在眨眼之间,所有旗帜齐齐断裂。

    紧接着——

    那些断旗竟化作长剑,挟裹烈焰,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直射皇宫。

    速度快到旗面摩擦空气竟燃起火光,势如破竹,沿途所经之处,宫墙上的旗帜纷纷被引燃,最终尽数插入登基大典的高台周围,宛如一圈焚烧的祭坛,正正将徐丰年围在中央。

    “我,逍遥王,特来贺礼。”

    大凉的旗帜仍在烈焰中翻卷燃烧……

    众人一时还未回过神来,不知发生了何事。

    一些修行之人感受到那股凌厉无匹的剑意残留,无不瞳孔骤缩。

    旗杆之上尚存一丝余韵,仅是这缕气息,便足以让他们意识到:逍遥王的真实实力,恐怕比传言中更为恐怖。

    毕竟,那是曾与拓跋菩萨正面交锋之人,是逼退北莽真龙的存在。

    他的修为,早已站在天下最巅峰的几人之列。

    “逍遥王真的来了!”

    “两个夫人都在此地,他怎么可能不来?”

    “这般架势,分明是要给大凉一个下马威。

    天下间,也只有他敢如此无所顾忌,如此张狂!”

    “来者不善啊……不知陛下是否已有应对之策。”

    徐丰年面色铁青。

    脚下火光熊熊,仿佛自己正被置于烈焰之上炙烤。

    “赵寒!”

    两人目光相接,徐丰年强作镇定。

    毕竟下方百万双眼睛正盯着他。

    他早料到赵寒会来,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本以为能从容应对,却不料心跳竟不受控制地加快。

    这个男人一出现,他脑海中浮现的只有耻辱——在荒州经历的一切,是他此生乃至来世都无法抹去的梦魇。

    “赵寒,你终于肯露面了!”

    “我还以为,看到我大凉今日气象,你会吓得不敢踏进一步呢!”

    赵寒听了,轻轻摇头,嘴角微扬:“小舅子,你想太多了。”

    “咱们到底是一家人,做姐夫的,怎能不来道个喜?”

    “小舅子”、“姐夫”这几个字一出口,徐丰年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若说他心中有何禁忌,那便是旁人刻意提及他与赵寒这层关系。

    徐丰年:……

    论嘴上功夫,赵寒若称第二,天下无人敢称第一。

    正所谓攻敌先攻心,揭人短处才是最狠的招数!

    “怎么,难道你心里不欢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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