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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法则归墟与星轨共鸣
    法则沉淀池,星神殿废墟之上。

    三名“净化者”如同没有生命的雕塑,悬浮在半空,它们手中由纯粹光能构成的净化长枪已然举起,枪尖锁定林昊,那冰冷的、足以分解法则的净化之光正在急速凝聚!空气因恐怖的能量而扭曲,下方坚硬的法则结痂都开始微微软化、消融!

    林昊浑身紧绷,太初噬神诀与噬星之力催谷到极致,周身黑芒流转,仿佛一个即将爆发的黑洞。他知道,面对这种能量体兼概念体的敌人,寻常攻击效果甚微,必须动用本源之力,甚至……冒险一搏!

    就在净化之光即将喷发的千钧一发之际——

    “嗡——锵!”

    一道清越如龙吟、却带着无尽寂寥与破灭意味的剑鸣,自废墟极深处、那片最为粘稠黑暗的沉淀池核心区域悍然响起!

    紧接着,一道难以用颜色形容的剑罡撕裂了斑斓的毒瘴与凝固的法则,如同划破永夜的流星,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横斩在三名净化者与林昊之间!

    这剑罡并非为了攻击,而是在斩出的瞬间,便自行崩解、湮灭!但就在这湮灭的过程中,一股奇异的、引动万法终结、万物归寂的“归墟”之力,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汁,骤然扩散开来!

    刹那间,以剑罡湮灭处为中心,小片区域内的法则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朝着“不存在”急速滑落!色彩褪去,声音消失,能量停滞,连那三名净化者身上闪耀的净化之光都瞬间黯淡、扭曲,它们那由数据和光构成的身体出现了短暂的“信号不良”般的闪烁和僵直!

    法则归墟(肝源秘境终极险地/万法终点):

    来历:肝源秘境中法则冲突最剧烈、能量最混乱的区域,空间结构极度不稳定,时常自发形成短暂的“法则真空”地带,万物归于寂灭,是连净化者都需谨慎涉足的绝对禁区。

    特性:法则崩坏(一切神通术法在此失效或异变)、存在抹消(长时间停留会导致“存在”概念被稀释)、时空碎片(可能看到过去未来的破碎光影)、归墟潮汐(周期性的寂灭能量爆发)。

    核心:无固定核心,是动态的毁灭区域。

    危险:被直接归墟湮灭;迷失于时空碎片;被归墟潮汐卷入。

    “走!”

    一个沙哑却无比熟悉的声音在林昊耳边响起!同时,一股微弱却坚定的星辰之力裹住他与贝爷,将他们猛地拉向剑罡来处的方向——那片令人望而生畏的法则归墟地带!

    林昊没有任何犹豫,顺势而为,与那道接引之力合为一体,瞬间冲入了那片光怪陆离、仿佛连思维都要停滞的归墟区域。

    三名净化者从“归墟”干扰中恢复,冰冷的电子眼锁定了他们消失的方向,却没有立刻追击。似乎对那片区域,它们也心存忌惮。电子合成音毫无波澜地响起:

    “目标进入高危险区‘法则归墟’……逻辑核心指令优先级判定中……威胁等级提升……请求更高权限支援……”

    光芒一闪,三名净化者身影淡化,消失不见。

    仿佛穿过了一条由破碎的时光和寂灭的法则构成的隧道。

    当林昊再次稳住身形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极其诡异的“空间”。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光亮黑暗,甚至没有“存在”与“虚无”的明确界限。只有无数流动的、黯淡的法则残影和偶尔闪过的、不知来自何时的记忆碎片如同幽灵般飘过。一种万物终结的空寂感笼罩着一切。

    而在不远处,一个身影背对着他,拄着一柄布满了裂痕、仿佛随时会碎裂的古朴长剑,半跪在地,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点点蕴含着星辰光辉与漆黑毒素的血沫。

    他衣衫褴褛,原本璀璨的星辰袍如今黯淡无光,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腐蚀的痕迹。但他挺直的脊梁和那即便重伤也未曾消散的孤高剑意,让林昊瞬间认出了他——

    夜辰!

    百年隔阂,生死未知,竟在此等绝境之中,以这种方式重逢!

    一时间,万语千言堵在胸口,那绝峰之巅的冰冷一剑,万物原点窥见的被篡改的因果,以及此刻眼前人的狼狈与坚持,种种情绪交织,让林昊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还是夜辰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缓缓转过身,露出那张依旧俊朗却写满了疲惫与风霜的面容。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愧疚,有欣慰,有决然,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很久未曾说话。

    “……嗯。”林昊最终只吐出一个字,目光落在夜辰那惨不忍睹的伤势上,尤其是他胸口一道缠绕着黑色毒素、不断侵蚀着星辰之力的可怕伤口,“你的伤……”

    “法则毒素,加上……被‘净化之矛’擦过。”夜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带着黑色幽默的苦笑,“还好,暂时死不了。倒是你……进步神速,竟能找到这里。”

    “是悲算叟的指引,和……一点运气。”林昊走上前,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伸出手掌按在夜辰后背,精纯的吞噬之力涌入,却不是掠夺,而是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开始吞噬、剥离那些附着在夜辰伤口上的顽固法则毒素!

    “唔……”夜辰闷哼一声,脸上掠过一丝痛苦,但随即感受到那如附骨之疽的毒素正在被一点点抽离,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许。“谢谢……你还是老样子。”

    “你也一样,喜欢一个人硬扛。”林昊语气平淡,手下动作却丝毫不慢。太初噬神诀对能量的精妙控制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短暂的沉默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绝峰之事……”

    “逻辑绝壁……”

    话音一顿,气氛有些微妙。

    “你先说。”林昊继续专注于驱毒。

    夜辰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逻辑绝壁,并非单纯的自然禁区。它背后是‘天演阁’,一个自诩为宇宙秩序维护者的古老组织。他们视一切‘意外’和‘高情感变量’为需要清除的‘错误’。篡改我们命运支流,诱导我夺取你玄脉,都是他们的手笔,目的是为了让吞噬与星辰这两种顶级玄脉在互相憎恨中走向毁灭,或者……成为他们某种仪式的祭品。”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从夜辰口中证实,林昊的心还是猛地一沉。“天演阁……幽冥老祖与他们有何关联?”

    “疑似合作,或者……相互利用。”夜辰咳了两声,“我被卷入饕餮体内后,因星辰玄脉特殊,被此地残存的‘星翎’前辈意志引导,得知了部分真相。天演阁似乎在饕餮体内寻找某样东西,可能与‘初始星核’有关,那东西……似乎对逻辑绝壁的稳定构成威胁。星神殿大长老,恐怕早已暗中投靠了天演阁。”

    线索逐渐串联起来,幕后黑手的轮廓隐约浮现。

    “那你留在星殒之间的信息……”

    “是为了引开部分追兵,也为……若你能看到,或许能明白一些。”夜辰看向林昊,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坦诚,“林昊,绝峰那一剑……我……”

    “真相我已看到部分。”林昊打断了他,目光与之对视,“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活下去,然后……掀了那天演阁!”

    夜辰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那是一种放下沉重包袱、重新找到目标的锐利!“好!”

    就在这时,周围归墟空间的波动突然变得剧烈起来!无数法则残影疯狂舞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闯入!

    “他们追来了!是更高级别的‘秩序裁决官’!”夜辰脸色一变,“法则归墟也阻挡不了它们太久!”

    他猛地抓住林昊的手臂,一股关于星辰轨迹、能量波动频率契合的玄奥信息涌入林昊脑海。

    “没时间细说了!这是我在此地参悟《星轨共鸣术》,可短暂模拟星辰玄脉波动,混淆它们的锁定!配合你的吞噬之力,或许能争取一线生机!”夜辰语速极快,“记住,肝源核心……那里是饕餮能量转化的中枢,也是逻辑绝壁力量渗透的关键节点,可能是我们破局……甚至反向利用饕餮之力的机会!”

    《星轨共鸣术》(辅助秘法):

    品阶:天阶下品(特殊类)。

    特性:非攻非防,而是通过调整自身能量波动,模拟特定星辰轨迹,达到与星辰之力深度共鸣或混淆星辰感知的目的。

    效果:可大幅提升星辰类功法威力;可模拟星辰玄脉气息;可一定程度上干扰基于星辰法则的探测与锁定。

    限制:对非星辰体系修士效果减半;持续消耗神念。

    信息传递完毕,夜辰猛地将林昊推向一个刚刚形成的、极不稳定的空间涟漪:“走!我去引开它们!肝源核心再见!”

    “你!”林昊还想说什么,但那股推力不容抗拒,他与贝爷瞬间被卷入空间涟漪之中。

    在身影消失的前一刹那,他回头看到,夜辰已然转身,手持那柄濒临破碎的古剑,面向归墟深处那逐渐清晰的、散发着远比净化者更恐怖气息的巨大光影,星辰剑意虽黯淡,却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再次悍然出剑!

    “保重……”林昊在心中默念,随即被空间乱流彻底吞噬。

    下一次重逢,是在肝源核心,亦或是……黄泉碧落?

    空间传送的眩晕感尚未完全消退,林昊与贝爷便如同两颗陨石,重重砸落在一片松软而富有弹性的“地面”上。

    预想中的坚硬或腐蚀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落在巨大活物内脏上的怪异触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亿万种植物芬芳、动物体味、以及某种……温润生命元气的复杂气息,与肝源秘境其他区域的狂暴死寂截然不同。

    林昊迅速翻身而起,警惕地环顾四周。

    眼前是一片光怪陆离到极致的景象。

    天空不再是能量漩涡,而是由无数散发着柔和白光的菌丝网络和巨大的、如同心脏般搏动的发光苔藓构成,提供着照明。脚下是厚达数尺、不断微微蠕动的腐殖层,由无数未知植物落叶、生物毛发、甚至细小的骨骼粉末构成,踩上去软绵绵的。

    无数奇形怪状的“植物”共生在一起:会发出悦耳铃声的银铃草旁边,生长着不断滴落腐蚀性粘液的哭泣魔芋;散发着纯净灵气的七色灵芝,其菌盖下却缠绕着汲取它灵气的鬼面藤;高达百丈、叶片如同翡翠般剔透的巨木,其树干上却布满了不断开合、露出利齿的嗜血蕨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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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远处,可以看到由巨大蜂巢结构构成的丘陵,无数拳头大小、尾部闪烁着元素光芒的晶核蜂进进出出;有流淌着乳白色生命泉水的溪流,河床上却铺满了锋利的骨片;甚至能看到一些温顺的、如同麋鹿般的生物在啃食发光的苔藓,但它们的身后却拖着一条布满倒刺的蝎尾。

    这里生机勃勃,却又处处透着弱肉强食的原始法则,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危险的平衡。

    万灵共生巢(饕餮体内生态奇观/生命试验区):

    来历:饕餮吞噬了太多蕴含生命本源的世界和生灵,部分生命残骸与法则在肝源秘境相对温和的角落(通常是靠近能量静脉末梢处)相互融合、演化,形成的独特生态系统。是饕餮体内罕见的“生”之区域。

    特性:超强生命力(此地生命元气浓郁,伤势恢复加快);极端共生与竞争(物种间关系复杂而危险);法则显化(某些地方的生命形态直接体现了某种法则碎片);生态干扰(外来者极易破坏脆弱平衡,引发连锁反应)。

    核心:生命母巢(传说中所有共生生命的源头,蕴含磅礴生命本源)。

    危险:被诡异共生体攻击;陷入生态陷阱;被某些具备特殊法则能力的植物或动物控制。

    “这……这地方画风不对啊!”贝爷从松软的腐殖层里拔出自己的贝壳,甩了甩沾上的黏液,小眼睛瞪得溜圆,“怎么感觉比那些毒水河还要瘆人?这些花花草草看贝爷的眼神……好像在看一盘菜?”

    黑色幽默感在此地显得格外真实。一株长得像向日葵、花盘却是一张满是利齿大嘴的食肉向日葵,正缓缓转动“脑袋”,“目光”灼灼地盯着贝爷那圆润的贝壳,花茎微微弓起,仿佛在蓄力。

    林昊也感受到了此地无处不在的“注视”。他运转太初噬神诀,发现此地浓郁的生命元气虽然可以吞噬吸收,加速他之前消耗的恢复和夜辰驱毒后的虚弱,但这些元气中混杂了太多不同生灵的意志碎片和法则信息,直接吞噬如同生吞一本混乱的百科全书,需要极强的精神力和控制力才能消化。

    “先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恢复一下。”林昊低声道,因果之眼在此地也受到生命气息干扰,看得不甚清晰,只能凭借直觉,朝着生命元气相对纯净、竞争气息稍弱的一个方向走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行在这片诡异的丛林间。避开了会喷吐麻痹花粉的梦幻妖兰,绕开了地面突然张开、如同陷阱般的捕兽草,还差点被一丛会模仿婴儿哭声吸引猎物的惑心魔竹引入一个布满尖刺的藤蔓圈套。

    途中,林昊采集到几种有用的药材:

    清心静气菇(三品):生长在月光苔藓旁,能宁神静气,抵抗精神干扰。药效温和,可直接服用。

    百韧藤(四品材料):藤蔓极其坚韧,可用来炼制束缚类法宝或制作弓弦。需以金铁之力切割。

    生命结晶露(五品灵液):某些特定灵植叶片在清晨凝结的露珠,蕴含精纯生命元气,是炼制高阶疗伤丹药生生造化丹的辅药之一。

    在一处由几块巨大的、温润的暖玉构成的天然凹地,林昊决定暂时休整。他布置下几个简单的预警禁制,然后服下清心静气菇,开始全力运转太初噬神诀和《噬星九变》,吞噬周围相对纯净的生命元气,修复伤势,巩固修为。

    贝爷则负责警戒,它那对能量波动的敏锐感知在此地发挥了作用。

    数个时辰后,林昊状态恢复了大半,甚至因祸得福,对生命法则的吞噬与理解更进了一步,太初噬神诀的包容性再次提升。他刚睁开眼,就看到贝爷鬼鬼祟祟地爬了过来,小爪子里捧着一颗拳头大小、闪烁着七彩光泽、仿佛有液体在内部流动的奇异果实。

    “嘿嘿,林昊,你看我找到了什么?”贝爷献宝似的递过来,“万味灵果!传说能随机增强某种感官或者法则亲和力!就是……味道可能有点随机。”

    林昊接过果实,入手温凉,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混乱而庞大的灵机。他沉吟片刻,决定尝试。小心地咬破果皮,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混合了酸甜苦辣咸、甚至还有金属味、泥土味等千百种味道的汁液瞬间爆炸般充斥口腔!

    饶是林昊意志坚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味道风暴”冲击得面部肌肉一阵抽搐!这绝对是黑色幽默的味觉体验!

    强忍着怪异感吞下果肉,一股热流散向四肢百骸。片刻后,林昊发现自己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极远处菌丝网络中能量流动的细微声响,甚至能模糊捕捉到风中传来的一些……规律性的、非自然的震动声?

    “怎么样?增强了什么?”贝爷好奇地问。

    “听觉。”林昊凝神细听,那规律性的震动声越来越清晰,似乎还夹杂着某种……金属摩擦和低沉的嗡鸣?这与万灵共生巢的原始生态格格不入。

    “走,去看看。”林昊起身,循着那异常的声音方向潜行而去。

    越靠近,空气中的生命元气似乎变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秩序感的能量波动。周围的植物也开始出现异样,变得呆板、整齐,甚至有些植物的叶片呈现出不自然的金属光泽。

    穿过一片高大的、叶片如同齿轮般缓缓转动的铁线蕨林,眼前的景象让林昊和贝爷倒吸一口凉气。

    前方是一片被强行清理出来的巨大空地,空地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庞大无比的建筑。

    那建筑并非砖石结构,而是由无数活着的、被改造过的植物和生物组织构成!粗壮的血色藤蔓如同血管般缠绕成支架,巨大的发光蘑菇被固定成照明灯,一片片金属化的苔藓覆盖在表面形成装甲。建筑整体像一个巨大的、正在搏动的暗红色心脏,无数条能量管道(由某种柔性金属和生物筋膜复合制成)如同触手般从建筑底部伸出,扎入四周的土地,贪婪地抽取着万灵共生巢的生命元气和法则碎片!

    建筑内部传来规律的轰鸣和金属摩擦声,入口处,有几个身影在巡逻——它们并非净化者,而是某种半植物半机械的傀儡!它们有着木质的躯干,金属的四肢,头部是闪烁着红光的晶体眼,手中握着由活体藤蔓和能量刃结合的奇特武器。

    活体工厂(天演阁前哨/生命与机械融合造物):

    来历:天演阁利用万灵共生巢的资源建立的秘密据点,旨在研究并利用饕餮体内的生命与法则力量,并将其转化为可供逻辑绝壁使用的“有序”资源。

    特性:生命能量抽取(掠夺共生巢元气);法则碎片加工(将混乱法则提炼成稳定模块);生物兵器生产(制造类似巡逻傀儡的作战单位)。

    核心:工厂核心熔炉(进行能量与法则转化的关键)。

    危险:改造守卫、工厂防御系统、能量过载爆炸。

    “我的壳啊……”贝爷看得目瞪口呆,“这些家伙……把这里当成他们的后花园和加工厂了?!”

    林昊眼神冰冷。他明白了,为何净化者和秩序裁决官能如此快地在肝源秘境锁定他们。这座活体工厂,不仅是天演阁的研究站,更可能是一个能量追踪和信号中转站!它不断抽取、分析秘境中的能量波动,任何异常(比如他之前与夜辰的力量爆发)都可能被捕捉到!

    必须摧毁它,或者至少严重破坏它,才能干扰天演阁的追踪,为前往肝源核心创造机会!

    他仔细观察着工厂的结构和巡逻规律,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逐渐成形。或许,可以利用这万灵共生巢本身的“生态力量”,给这座冰冷的工厂,送上一份“热情”的“开业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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