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可能!
他瞬间否定了这个猜测。
周生生,区区幻曜,即使再逆天,闯过不羁阁五层,但如何能杀掉两位武尊和两位武宗? 还有白顺歧失踪了,两位大武尊也失踪了,看样子也是被杀!这可能是周生生干的吗?
根本不可能!能干脆利落杀掉封号武圣的必是等级至少高过两级以上的武圣才有可能!
可是周生生能被排除嫌疑吗?
不能!因为这周生生是时间空间最有可能交集的人,
烦、乱!
既然想不透。
他也就不再多想,还是把周生生喊来问话再做判断。
众人也发表看法,一致认为找周生生问话是必须的。
没多久,而周生生就被他们请到了教导室。
看到逐浪学院管理层这个架势,周生生顿时明白了,这是三堂会审呢!
陆友真冲他眨巴了下眼睛,他心领神会。现在还不是耍狠的时候,不羁阁还没有闯完,那是自己到逐浪学院的目标,所以对待问话上还是避其锋芒为好,暂时只能装二了。
看着周生生,一水问道:“周生生,今天喊你来,主要是想了解下那天你到达不死海对岸后的情况,请如实回答!”
“好。
”周生生打了个哈欠。
“你是什么时候到达不死海对岸的?”
“不记得了,整个人迷迷瞪瞪昏昏沉沉!”
“你是怎么到达不死海对岸的?”
“从头到尾糊里糊涂到的!”
“你到达对岸后,遇见过尔海松吗?”
“尔海松?是那个尔统领吗?”
“对啊,对啊!是不是遇见他了?”
“他到那干啥啊?”
众人一脸失望,简单又问了一些问题后,一水挥挥手,“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周生生一拱手,离开了教导室。
城外,浮丘堂镜子工厂。
周生生专门来看进度情况,段浮丘、谢欣然和洪蛮蜂正在忙,看到周生生来了,连忙放下手中活计。
“段大师,工厂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有点麻烦!”
“怎么回事?”
“我这动工搞到现在,前前后后来了十几波人,要补办各种手续,交各种税费,感觉门槛太多,有点力不从心!”
“说说,怎么回事?”
“比如昨天,就来了十几个人,说是不远处逐浪湖的,讲我们开工这么多人喝水,没有给他们上税,要交饮水费,不交的话,不准再到湖边取水!”
谢欣然插话说:“还有前三天,来了一批人,说是逐浪府下属兵司的,要交三饷,即兵饷、边饷和军饷!”
“还有呢,”洪蛮蜂接着说,“有一群穿黑衣带黄帽的官差,说我们占用了良田,要收取土地暂用费和良田补差费,这地以前是无人荒地,我们还专门问了官府,问可以建厂不,他们说可以,我们才把它平整建厂,现在立马变成良田了!?”
段浮丘继续说:“还有一群人穿黑衣戴绿帽的官差,说是要收呼吸费和排污费!”
“呼吸费和排污费?”
“他们说,我们每个人都呼吸了新鲜空气,然后吐出了污浊的空气,这个对中洲的环境影响很大;还有就是我们每天上厕所大小便,严重影响了生态平衡,这都是对环境的巨大破坏。好像说的还有些道理,就让我们交这些费用!”
“还不止呢,他们讲 ,工厂一旦开工,对环境破坏更大,还要交污染费!”
“还有,几天前,我们的材料刚运到门口,就有一群穿黑衣带黑帽的叫管干的官差,跑来就要抬走这些材料,我们问什么情况,他们说是没有经过允许,乱摆乱放!”
“还有来收出入货物税、牌照费、人丁费、劳役费等等,乱七八糟一堆,根本搞不清!”
听了上述一席话,周生生陷入沉思,这种经营环境,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咳嗽,接着一个斜眉斜眼留着络腮胡的中年人带着四个衣服敞着露出横肉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你们这谁是老板?”
段浮丘连忙上前,“我是。”
“你是老板?”
络腮胡的中年人晃晃悠悠靠近段浮丘,下巴扬起老高,鄙视地看着,“这的规矩你懂吗?”
“什么规矩?”
“在这做生意,那必须要我们老板点头,懂吗?”
洪蛮蜂说:“我们合同已经签好了,和你们老板有什么关系?”
“记住了,这个厂子没我们老板点头,你就干不成,你信不信?要不然我们就让你知道知道这地谁他妈说了算,明白!?”
谢欣然说:“我们怎么干如何干,是我们自己的事,还用的着跟你们报备吗?
“小子哎!我告诉你,咱们就这个规矩,你打听打听,没我们老板的同意,你能干成吗?你他妈什么都干不成!”
洪蛮蜂站起身问:“我他妈怎么就干不成了,怎么干不成了?”
“嘴皮子挺硬,你干不干的不成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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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土匪!”
“嘿,算你说对了,我们不是一般的土匪,带证的,官方认证,实力说话!”
络腮胡的青年男子轻轻一跺脚,“啪”!地面上亮出带着有六个箭头六根红黄光环,后面四个也纷纷亮出自己的神环,都是初级战曜。
周生生一看,心情顿时不美丽了,开口道:“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哪的?”
“说出来吓死你!”
络腮胡的青年男子一掐腰,“我们老板是,逐浪宗执法堂大长老游大盟的儿子游满二。么”
“我想问下,你们老板点头之后,我就可以做生意了,那要给你们老板一些什么好处?”
“明说了吧,股份的一半!”
“如果我这要是亏了,欠了钱,这欠账你们老板也担一半吗?”
“欠钱我们不管,我们只管分钱!”
“谢欣然!”
“在,”
“揍他!”
谢欣然愣了下,看了一眼周生生,周生生看着谢欣然!考验的意味浓烈……
谢欣然骤然而起,旋即冲向络腮胡中年人,直接开启野兽模式,一拳砸在络腮胡的左脸!
络腮胡根本没想到对方真敢出手,猝不及防中,一张脸被打的向右猛甩……
吧唧!
络腮胡的下巴已经被打脱,三粒牙齿直线飚射,整个人像个炮弹一样被干出三十多米。
对这一下,周生生还是比较满意,从力度和速度上来看,谢欣然进步非常大,最重要的是敢于干仗的意志够坚决。
几个跟班连忙跑过去,看着络腮胡,喊着:“老大!老大!”
看着谢欣然一步步走近,络腮胡顾不得疼痛,强行托住腮帮子,左手压右手强行复位,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原地弹起,叫道:“愣着干嘛?狗崽子们,一起上,杀了他!”
几个跟班立刻“嗷嗷”叫着冲向谢欣然。
突然,两条巨大的狼青现身,奔腾上前,连蹦带跳玩一样的把这几个跟班扑倒地上,撕拉扯咬反复地蹂躏,而络腮胡也被谢欣然一个泰山压顶骑在下边,左右开弓甩大嘴巴。
立刻,哭爹喊娘哀求哭泣之声不绝于耳,不一会儿,络腮胡就被抽的鼻青脸肿变成了猪脑袋!
“啾啾你,别打了,饶命!再不敢了!不敢了!”
因为缺牙,络腮胡讲话都不利落了。
周生生摆摆手,谢欣然站起身,一脸不屑地看着地上几人……
刚才还很嚣张的几个家伙不是裤子被扯掉就是衣服被撕烂,一个个伤痕累累衣衫褴褛哼哼唧唧!
“站起来!”
周生生开口道,虽然声音不大,却是泰山压顶。
几个家伙一哆嗦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一个家伙站的很松垮,谢欣然上去就是一脚,踢的那家伙提着裤子原地跳起,腿不断地打颤!
“你个二逼,能站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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