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一只拇指大的虎头蜂嗡嗡地飞向黑衣人……
“哎哎!……什么玩意……你!”
此时,灰衣人的小刀不知怎么到了洪蛮蜂的手里,被虎头蜂吸引了注意力的黑衣男突然腰子被扎了一刀,疼的一哆嗦,就站不住了,用手指着洪蛮蜂,往下一蹲。
灰衣人缓过神来,急忙拿起地上的石头去砸洪蛮蜂的脑袋,洪蛮蜂紧急躲闪,虽然躲得快,但石头还是砸在左手臂上,洪蛮蜂一紧张,右手往下一挡,手上拿的小刀扎在灰衣人的身上,好巧不巧也是腰眼上,灰衣人难受的根本叫不出来往地上一倒。
洪蛮蜂上去对着灰衣人就是一脚,接着对着黑衣男一脚,一边踢一边骂:“麻地,站起来啊,你们刚才不是挺狠的吗?”
“踢踢,你还踢!我告诉你我们是飘门的,飘门会替我报仇!”
“麻滴,我是一个顶天立地为人,居然被你个鼠辈威胁……什么狗屁飘门?我踢!我踢!”。
忽然一阵劲风袭来,夹杂着一声怒吼:“住手!”
洪蛮蜂感觉不对,连忙停手,抬起头,一个身穿绿袍的老者威严出现在洪蛮蜂前面,他背负双手,扬起下颚,藐视着洪蛮蜂,“你胆敢打我飘门的人,你知道后果很严重吗?你会死,会死的很惨,你……”
洪蛮蜂表情怪异,问:“什么,再说一遍?”
“胆敢冒犯飘门的人会死的很惨!”
洪蛮蜂盯着对方,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木愣愣的!这老家伙身上散发的气息很强,很强!
他一脸踏实,眼神里充满真诚,激动地上前一步,看着老者,“什么都别说了,相遇都不是偶然的!”
老者有些疑惑!“阁下是……?”
“认识前,先探讨个问题,你可知道虎头蜂是怎么蜇人的吗?”
“怎么蛰嘚?”
“嘿!怎么蛰嘚?”
洪蛮蜂的表情似乎意味深长,微微上翘的嘴角已经告诉了答案!
老者似懂非懂,眼睛里充满了探寻,思考着问:“所以!……怎么蛰嘚?”
旁边倒地上的黑衣人受不了了,“师傅小心,这家伙专门用小刀扎腰子,他……”
噗!
小刀子直接扎进了老者的腰子……
绿袍的老者大叫一声,痛的向后一倒,倒之前狠狠地击出一掌,砸在洪蛮蜂的身上,洪蛮蜂连连后退数步,嘴角流出一股鲜血,他暗暗吃惊对方的力道!
倒在地上的老者捂着伤口,叫道:“你竟敢扎我!”
“扎你,呵呵扎你!怎么不敢扎,我扎一个是扎,扎两个也是扎,多扎你一个也还是扎!”
绿袍的老者大叫:“你完了,飘门不会放过你!”
洪蛮蜂上去,冷笑道:“飘门,左一个飘门右一个飘门,飘门是个什么鬼?
话音刚落,两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傻大黑粗出现在眼前,两人胳膊比自己大腿还壮,往那一站,充满压迫感和巨大冲击力,洪蛮蜂仰视着这两货顿时傻了眼。
对方直接上前,吼道:“竟敢扎飘门的人!”
洪蛮峰想跑,根本挪不动脚。
嘭!
两只碗口大的拳头砸在洪蛮蜂前胸,洪蛮蜂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拳头砸飞,重重撞在萧墙上,然后从萧墙上滑落,后边“萧墙”两个大字格外显眼。
一瞬间,他是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不一会儿,脚步声传来,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个麻布袋般被人拎着他走了几步,丢进了一个房间,顿时,脑门子上有无数星星在空中旋转!
空了会儿,洪蛮蜂紧闭的双眼感觉到外边的强光刺激,他有点醒过神来,挣扎着支起身。
抬头看去,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灯光很亮,乱七八糟堆了一些桌子椅子等家具,家具上面坐着二十几个面目狰狞的壮汉。
这二十几个人正中间坐着瘦削的有着很深眼袋的中年男子,这家伙一看就很讲究,身上是齐整的黄金四件套:手上戴着大大的金戒指、金护腕、脖子上是金项链,旁边还放着个金水杯。
靠,这个拽!油腻男人的标配!
而他的旁边,一张大桌子上,则是一具已经开膛破肚的尸体,地上淌满了血。
洪蛮蜂惊得一抽抽,顿时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吭哧几下,差点吐出来!
那具开膛破肚的尸体横陈在大桌子上,惨白的肌肤与鲜红的血肉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血,如蜿蜒的小溪般在地上肆意流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灯光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惨白,映照出那二十几个面目狰狞的壮汉,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鬼。他们坐在杂乱的桌椅上,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般,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那个身着黄金四件套的中年油腻男,在场中显得格外突兀。他那齐整的装扮与周围的血腥形成强烈的反差,增添了一种诡异的氛围,黄金四件套在这片血腥中显得格格不入。
洪蛮峰的胃里翻江倒海,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呕吐出来,但那股强烈的不适感却让他几近崩溃。他想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无法动弹。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呼吸困难,心跳如鼓。
在这个充满血腥与恐怖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中年油腻男右手上拿着把小刀,左手拿着洪蛮蜂的戒子,看着洪蛮蜂。
洪蛮蜂注意到,这里,所有人都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他突然感到有些恐惧,完了,刚才扎了三个腰子,自己的腰子似乎有点危险呢!
下意识地,洪蛮蜂摸了下自己的腰子。
深眼袋的中年男子开口了:“嘿,小子儿,你够凶,扎了我三个兄弟,知道啥后果吗?”
“误会误会!老大!”
“误会,一句误会就解决了吗?”
“那您看怎么办?老大!”
“好,我坦白告诉你,你必须死,但死也有个讲究。”
洪蛮蜂问:“讲究,啥讲究?”
中年男子幽幽道:第一种,痛痛快快地死,留个全尸;第二种,痛苦地死,你会看到你的腰子被一点一点地噶下来,然后看着自己的小弟被轻轻地一刀刀割下来,鼻子呢也会刮下来,嘿呦!我都觉得惨,真有些说不下去……!”
说着,看了下旁边那具尸体。
洪蛮蜂听的直哆嗦,妈的!这是些什么人?这是什么鬼地方?看着满屋子的凶神恶煞,他转头看门,门外站着的是那两个胳膊比自己大腿还结实的傻大黑粗,两傻大黑粗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似乎都要把自己生吞活剥,太瘆人了。
洪蛮蜂默默转回身,暗自想起了周生生。
老大,你在哪!
看着深眼袋男子,洪蛮蜂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憋出一句话:“我,可不可以不死啊!”
“我刚才讲了,你只能选择死法,没有理由不死!”
“可以的,可以不死的,我把纳戒里的东西都给你!那里边有两千万金币,”
“两千万金币!”
深眼袋男子听了手上一抖,刀子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