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805章 没了利爪的要塞
    这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日军士兵,绝望之下,居然出现了许多直接放弃无谓反抗的!

    有人瘫坐在坍塌的掩体里眼神空洞,有人丢下武器举手投降,有人则不顾一切地向后方更深处逃窜。

    即便少数尚存武士道精神的底层军官或军曹,面目狰狞地嘶吼催促。

    甚至拔出军刀或手枪射杀逃兵以儆效尤,却也完全无济于事,反而加剧了恐慌的蔓延。

    这种崩溃,源于最根本的无力感。

    国防军那些钢铁怪兽,根本打不动!

    残存的步兵炮要么被摧毁,要么因为战斗机群的蹲守持续猎杀,所有试图靠近开炮反击的炮兵都被射杀当场。

    只能用三八大盖反击的日军士兵,看着己方的子弹打在对方装甲上,只会当当作响,却毫无效果!

    看着己方残存的、已无炮兵操作的步兵炮,被对方坦克进一步炮击掀翻。

    他们不知道继续开枪还有何意义,那不过是暴露自己的位置,招致更猛烈的打击。

    更何况,此时困守在青岛要塞的日军中,还充斥着大量原本并非一线野战部队的“二线部队”。

    如从胶济铁路沿线收缩回来的铁路守备队、维持军纪和后方秩序的宪兵队等。

    这些部队的战斗意志、训练水平和承受伤亡的能力,本就远不如常备师团的步兵。

    在如此绝境下,他们的士气崩溃得比一线残兵还要更快、更彻底,并像瘟疫一样传染给其他士兵!

    于是,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在这场摧枯拉朽、几乎一边倒的攻势下:

    崂山炮台,这个俯瞰青岛的制高点与理论上的炮兵指挥中枢,在正面强攻与侧翼威胁下迅速易手。

    俾斯麦山堡垒群,在正面攻击与来自崂山方向的侧击双重打击下,抵抗迅速瓦解

    伊尔奇斯山堡垒群,同样在正面压力与侧翼突袭下,宣告陷落。

    这三个青岛要塞陆防体系中,最关键、最核心的要地,相继被国防军以风卷残云之势攻陷!

    而国防军方面为此付出的代价,仅仅是极其微小的伤亡!

    主要可能来自零星的冷枪、流弹或推进中的意外。

    与日军尸横遍野建制溃散的惨状,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至此,青岛要塞的陆上防御脊梁被彻底打断,核心支撑点全面失守。

    残余日军的命运,已然注定。

    观察所内,目睹了这最后崩解一幕的北方代表们,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任何语言,在如此悬殊的力量对比和如此高效的毁灭进程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见证的,是一场旧式要塞防御思想,在面对全新战争形态时的彻底破产。

    随着崂山炮台、俾斯麦山堡垒群和伊尔奇斯山堡垒群等核心支撑点的迅速易手,青岛要塞的陆上防御体系已然土崩瓦解。

    随后,国防军部队以更加轻松、更加迅猛、近乎秋风扫落叶般的姿态。

    向残存的已然孤立无援的其他次要堡垒群,和零星炮台据点,发起了最后的清剿与占领。

    这些残存的据点,大多兵力薄弱、士气涣散。

    在目睹了主阵地崩溃,和国防军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后,抵抗意志早已荡然无存!

    国防军的推进,几乎未遇实质性阻滞。

    各部队如同在演练场上进行战术推进一般,以极小的代价和极快的速度,。

    接连攻陷了台东镇堡垒、小湛山堡垒等外围残余支撑点。

    将控制区域迅速连成一片,彻底肃清了青岛要塞外围的所有高地与制高点。

    然而,在这最后的毁灭时刻,残存于各处据点、陷入彻底绝望的日军。

    其反应却呈现出一种凄惨而各异的众生相,折射出这支军队在末日降临时的混乱与疯狂。

    ……

    一部分日军,在狂热的少壮军官或死硬军曹的率领下,遵循着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发起了最后的自杀式“玉碎冲锋”!

    他们嘶吼着毫无意义的口号,高举着军刀或挺着刺刀,从坍塌的掩体或废墟后跃出。

    如同扑火的飞蛾般,向着国防军的坦克、装甲车车和步兵散兵线发起绝望的冲击。

    这种冲锋在国防军严密的火力网面前,结局毫无悬念。

    机枪的交叉射击、坦克的并列机枪、乃至步兵手中的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瞬间便能将这群疯狂者撕成碎片!

    他们的“玉碎”,除了增添几分血腥和证明其顽固外,对战场局势毫无影响。

    只留下满地残缺的尸体,诉说着一种扭曲的终结。

    另一部分日军,在高级军官悉数阵亡、指挥体系彻底瘫痪后,陷入了彻底的茫然与消极。

    他们选择不进行有组织的抵抗,但也不主动明确表示投降。

    许多人就那么失魂落魄地,如同鸵鸟般窝在残破的掩体、弹坑或藏兵洞的角落里。

    眼神空洞的他们,既不战斗,也不逃跑,仿佛在等待命运最终的裁决。

    这种看似“消极无害”的状态,却给国防军的清剿部队带来了特殊的难题和风险。

    按照国防军的作战条令与战场纪律,只有在敌方人员彻底放下武器,主动表示投降,并且经过严格检查确认其真的不再构成任何威胁后。

    才会考虑将其作为战俘,保障其生命安全。

    而日军这种沉默的、消极的、蜷缩不动的姿态。

    既无明确的投降表示,更无法证明其真的放弃了抵抗或隐藏着杀机。

    战场经验告诉国防军官兵,“阴险”的陷阱与假投降,在日军中绝非罕见!

    很可能有日军士兵看似人畜无害地蹲在角落,实则怀中暗藏手榴弹、炸药包,或是身下压着已拉开弦的爆炸物。

    只等国防军士兵靠近搜查或试图俘虏时,便突然发难,试图同归于尽。

    毕竟,连明目张胆的“玉碎”冲锋都屡见不鲜,这种更为狡诈和恶毒的“最后挣扎”又算得了什么?

    在国防军过往与日军的交锋中,类似的例子可是相当常见的!

    因此,面对这类既不明确投降、又无法判定其真实意图的日军残兵,国防军进攻部队往往秉持着最高的战场警惕。

    在无法确认安全的情况下,为了保障己方士兵的生命。

    许多这样的日军士兵,在清剿过程中,被“意外”或出于自卫目的射杀。

    只有当战斗已近尾声,战场完全被控制,国防军士兵有充足的时间和条件,进行反复喊话,并确认对方手无寸铁且无反抗意图后。

    少数照做并表现出完全服从的日军士兵,才得以侥幸存活下来,成为真正的俘虏。

    这个过程残酷而现实,是战争法则在生死边缘最直接的体现。

    还有一部分日军,则是在国防军装甲部队那无可阻挡的钢铁身躯,和战斗机群如同死神般在头顶盘旋的双重压迫下。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惊惧得丧失了所有理智。

    他们主动放弃了摇摇欲坠的阵地,却没有任何组织!

    如同受惊的羊群般,毫无纪律性地向后方,那看似可以提供遮蔽的青岛城区溃逃。

    然而,他们似乎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忘记了战场上最基础的铁律之一。

    将毫无防护的后背暴露给敌人,往往是死得最快、最彻底的方式!

    这些溃逃的日军,成了国防军追击部队和空中力量绝佳的猎杀目标。

    地面的装甲部队开足马力追击,用车载机枪和火炮,如同打靶般扫射着那些在开阔地或残破道路上狂奔的背影。

    空中的战斗机更是俯冲而下,用机炮编织成一张张死亡的网,将成群的溃兵笼罩、撕裂!

    在如此立体高效的联合剿杀下,这些试图逃往青岛城区的日军官兵。

    没有一个能够成功穿越那片,由钢铁和火焰构成的死亡地带,抵达那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的城市边缘。

    他们全部倒在了溃逃的路上,为自己的恐惧和混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青岛要塞的枪炮声,随着最后一批有组织抵抗的消失和溃逃者的覆灭,渐渐稀疏,最终归于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