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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杀人魔头
    “冷轩,青璃师妹,等会儿出手务必凝聚全身灵力,绝不可有半分拖沓!”

    徐少华的声音沉得像淬了冰,他背对着两人,指尖翻飞间,淡蓝色的灵力如流水般漫出,在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符文网,将三人牢牢罩住。

    “此阵能隔绝血池邪煞,但撑不了多久,一旦豁口出现,我们必须在三息之内冲出去,否则血池暴动,这鬼地方就是我们的葬身之所!”

    “师兄放心!”夜冷轩的声音里带着凛冽的战意,他紧握着手中的铁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花若溪亦是颔首,眸中寒光乍泄:“绝不会拖后腿!”

    话音未落,徐少华猛地低喝:“动手!”

    刹那间,夜冷轩与花若溪同时扬剑,两股磅礴的灵力如狂龙出海,狠狠撞向眼前那座血色氤氲的山体。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远胜原着的轰鸣震得整片空间都在颤抖,山体上赫然裂开一道丈许宽的豁口,猩红的血光从豁口处疯狂外泄。

    几乎就在豁口出现的同一刻,身后的血池骤然沸腾!滚烫的血水翻涌着冲天而起,化作无数道血色水柱,如毒蛇般朝着三人的阵法扑来,阵壁上的符文瞬间亮起刺目的蓝光,与血水碰撞发出“滋滋”的异响,阵阵黑烟腾起。

    “走!”徐少华一声暴喝。

    三人不敢有丝毫迟疑,足尖一点便朝着豁口疾冲而去。

    夜冷轩殿后,反手一剑劈开一道险些缠上阵脚的血柱,却见手中那柄跟随自己多年的铁剑,竟在灵力的冲击下寸寸龟裂。

    就在血水即将冲破阵法的刹那,三人终于踩着豁口的边缘冲了出去。

    眼前的血色天地骤然破碎,化作点点猩红的光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古树参天的山林,潮湿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而他们手中的剑,也在落地的瞬间,彻底崩碎成齑粉,簌簌地落在地上。

    徐少华抬手抹去唇角溢出的一丝血迹,看向那道还在不断渗出淡淡灵光的豁口,眉头紧锁。

    血池的邪煞被阵法隔绝在那方天地,却拦不住灵气的流逝——那些被了缘佛子以卑劣手段偷来的灵力,正顺着豁口,源源不断地飘向山林上空,缓缓融入这片凡界的天地。

    花若溪看着空中飘散的灵光,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转头看向徐少华,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徐师兄,抱歉,你之前千叮万嘱,让我不可擅自更改过去的轨迹,可这一次,我终究还是破了戒,把这潭水搅得更浑了。”

    徐少华闻言,身形微微一顿,正要开口,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垂眸看着自己掌心渐渐淡去的灵力纹路,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花若溪的肩膀:“无碍。”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南方,眸色深沉:“我不让你妄动,是怕牵一发而动全身,引来更难收拾的麻烦,但谁能料到,这早已与修真界割裂的凡界,竟藏着这么一个吞天噬地的秘密。”

    “若能借此机会,毁了了缘佛子的根基,断了他盗取灵气的阴谋,纵使改变过去,又有何妨?”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凝重:“当务之急,是找到霜华公主和那个孩子,血池附近,定然就是了缘佛子的老巢,算算时日,离十七日的献祭大典还有三天,我们还有时间阻止他!”

    话音未落,花若溪忽然抬手,指尖指向南边天际。

    她周身的灵力正随着天地间飘散的灵气缓缓复苏,原本枯竭的丹田渐渐充盈,神识如潮水般铺展开,笼罩了方圆数十里的范围。

    “那边有灵力波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很微弱,却带着一股极重的佛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走!”

    夜冷轩率先迈步,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南方掠去。

    徐少华与花若溪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山林间的风呼啸而过,卷起三人的衣袂,也卷起了漫天飘散的灵气,朝着远方的未知,疾驰而去。

    山林腹地,一座通体由黝黑巨石砌成的圆形祭台,正孤零零地矗立在月光之下。

    祭台中央的盘龙柱上,凌霜华与那失踪的孩童被捆仙绳死死缚住,绳索深深嵌入皮肉,渗出血珠。

    祭台的青石板上,早已干涸的黑褐色血迹纵横交错,与四周弥漫的浓重腥腐气息纠缠在一起,令人作呕。

    月光冷冽,将祭台之下那道身披黑斗篷的娇小身影拉得颀长。

    她便是雪辰国国主奉若神明的仙使,此刻正垂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枚泛着幽光的骨哨,对祭台上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充耳不闻。

    她特意解开了两人的禁言术,偏就爱听祭品从哭嚎求饶到绝望死寂的全过程,那是比任何仙乐都动听的声响。

    只是今夜,这份乐趣打了折扣。

    孩童早已哭哑了嗓子,瘫在柱上不住发抖,口中翻来覆去地念着“饶命”,可一旁的凌霜华,即便泪水早已浸湿了鬓发,身子抖得如同风中残叶,牙关却咬得死紧,愣是没吐出半个求饶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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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副宁折不弯的模样,让斗篷下的女子眼底掠过一丝阴翳。

    她觉得自己的兴致被扫了,更觉得自己的威严,被这个阶下囚冒犯了。

    抬眼望了望天边高悬的圆月,距离子时尚有余息。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足尖轻轻一点,身形便如鬼魅般飘上祭台,落在凌霜华面前。

    斗篷的兜帽被她随手摘下,露出一张堪称娇俏甜美的脸——柳叶眉,杏核眼,唇角天生带着一点梨涡,看上去不过豆蔻年华,眼神却澄澈得近乎无辜。

    可谁能想到,这副纯良皮囊之下,藏着的是一颗染满鲜血、毫无温度的黑心,是双手沾满无数冤魂的夺命修罗。

    她伸出纤白的手指,轻轻捏住凌霜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凌霜华猛地一颤。

    女子的声音软糯天真,像个好奇的孩童,眼底却翻涌着噬人的杀意:“你怎么不求饶?”

    她凑近一步,温热的呼吸拂过凌霜华的耳畔,语气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被捆仙绳锁着,丹田被废,连灵力都提不起来,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凌霜华猛地偏头,想要挣脱她的钳制,却只换来下巴被捏得更紧的剧痛。

    她出身王族,自幼在权谋倾轧中长大,见过的阴诡狠辣不计其数,却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落到这般任人宰割的境地。

    公主的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

    纵使此刻身陷绝境,命悬一线,她也绝不会向一个杀人魔头低头。

    凌霜华深吸一口气,忍着喉头的哽咽,迎着女子那双淬毒的眸子,用尽全身力气,哑声反问:“你……又敢不敢现在就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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