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金灵界后，牧渊没有立刻前往土灵界，而是在虚空中找了一处安全地带闭关。
连续收服三面分镜，修为提升太快，需要时间巩固。尤其是从混元中期直接突破到后期，力量暴涨，但根基不稳。
“你们也闭关。”牧渊对阳炎子四人道，“我传你们《昊天九转》前两转，能提升多少看你们自己。”
他将功法传给四人，然后自己也进入深度闭关。
这一次闭关，整整三年。
三年后，牧渊出关。他的气息比三年前深沉了十倍，混元后期的境界彻底稳固，战力堪比混元巅峰。
阳炎子突破到大罗后期，柳如焰、月无痕、星璇也都达到大罗中期。昊天九转不愧是昊天镜主人留下的无上功法，修炼速度比普通功法快百倍。
“主人，您出关了。”四人恭敬行礼。
牧渊点头：“准备出发，去土灵界。”
土灵界是第八面分镜所在，也是九面分镜中属性最特殊的一一它代表“厚重”与“防御”，据说能镇压一切。
五人穿梭虚空，三个月后抵达土灵界。
这是一个土黄色的世界，天空灰蒙蒙的，大地一望无际。山川、河流、森林，一切都是由土石构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大地之力，厚重而沉稳。
“这里的感觉……很踏实。”阳炎子道。他是火修，但土能生火，在土灵界他反而觉得舒畅。
牧渊展开神识探查，发现土灵界的生灵大多憨厚朴实，修士的修为普遍不高，混元级别的气息只有一个，而且是混元初期。
“奇怪。”牧渊皱眉，“土灵界主只是混元初期？这实力在九大灵界中垫底了。”
木灵界主是混元中期，金灵界主是混元后期，其他几个界主也都是混元中期以上。土灵界主只有混元初期，按理说守不住分镜才对。
“可能有什么特殊手段。”月无痕猜测。
牧渊点头：“先去土灵王城看看。”
土灵王城建在一座巨大的土山上，城墙是用黄土夯成的，看起来朴实无华。城门口没有守卫，只有几个小孩在玩耍。
“请问，界主府怎么走？”牧渊问一个小孩。
小孩指了指城中央：“最大的那座土房子就是。”
牧渊道谢，朝城中央走去。
土灵界确实朴实，连界主府都是一座普通的土屋，只是比其他房子大一些。门口有个老者在晒太阳，气息深不可测，正是土灵界主——黄土地尊。
“前辈就是土灵界主？”牧渊拱手。
老者睁开眼，笑眯眯道：“正是。小友就是昊天镜传人吧？老夫等你很久了。”
牧渊一愣：“界主知道我要来？”
“当然。”黄土地尊笑道，“木灵那老家伙早就传讯了，说你会来取分镜。进来坐吧。”
他引牧渊进屋。屋内很简陋，只有几张土椅、一张土桌。
“分镜呢？”牧渊直接问。
“不急。”黄土地尊倒了两杯土黄色的茶水，“先喝杯‘大地灵茶’，这是土灵界的特产，能滋养肉身。”
牧渊接过茶杯，神识一扫，没发现异常，便喝了一口。茶水入腹，果然有一股厚重的大地之力融入四肢百骸，肉身又强了一丝。
“好茶。”
“喜欢就好。”黄土地尊笑容满面，“分镜就在城外的‘地心窟’里，老夫这就带你去取。”
牧渊心中疑惑。这也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不正常。
但他艺高人胆大，混元后期的修为加上昊天镜，就算有陷阱也不怕。
“那就劳烦界主了。”
黄土地尊带着牧渊出城，来到百里外的一座山谷。山谷深处有一个洞窟，洞口黑漆漆的，散发着浓郁的大地之力。
“分镜就在洞窟最深处。”黄土地尊道，“小友自取吧，老夫在外面等你。”
牧渊点头，走进洞窟。
洞窟很深，蜿蜒向下。走了约莫千丈，前方豁然开朗，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溶洞中央，悬浮着一面土黄色铜镜，正是土灵分镜。
牧渊正要上前，突然心中警铃大作。
轰——！
整个溶洞震动，四周墙壁上浮现出无数土黄色符文。符文发光，形成一个大阵，将牧渊困在其中。
“哈哈哈！小子，你上当了！”
黄土地尊的声音从洞外传来。
牧渊脸色一沉：“界主这是何意？”
“何意？”黄土地尊冷笑，“昊天镜是上古至宝，集齐九镜可成就造化。你以为老夫会轻易给你？实话告诉你，老夫早就投靠了‘噬天老祖’，老祖答应我，只要拿到昊天镜，就助我突破混元巅峰！”
噬天老祖？牧渊没听过这个名字，但能收服混元初期做手下，至少是混元巅峰。
“你就不怕昊天镜主人报复？”
“昊天镜主人早就死了！”黄土地尊狂笑，“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怕的？小子，乖乖交出昊天镜，老夫饶你不死。”
牧渊摇头：“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为敌了。”
他催动昊天镜，镜光照耀，但周围的大阵却纹丝不动。这阵法专门针对昊天镜设计，竟然能隔绝镜光。
“没用的。”黄土地尊得意道，“这是噬天老祖亲自布下的‘封天锁地大阵’，专门克制昊天镜。你今日插翅难飞！”
牧渊试了几次，确实破不开阵法。这阵法融合了土灵界的本源之力，又经过混元巅峰强者的加持，确实厉害。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牧渊笑了。
他催动昊天九转，第六转——开！
这是他闭关三年最大的收获，原本只能施展第五转，现在第六转也能勉强施展。
气息暴涨，瞬间突破混元巅峰的界限，触摸到更高的层次！
一拳轰出，混沌拳劲化作一条巨龙，撞击在阵法上。
轰隆隆——！
阵法剧烈震动，符文闪烁不定。连续三拳后，阵法终于出现裂痕。
“什么？！”黄土地尊大惊，“你居然能破阵？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牧渊最后一拳轰出，阵法彻底破碎。
他冲出溶洞，只见黄土地尊已经逃出百里。但牧渊速度更快，一步踏出，就追上了他。
“前辈饶命！”黄土地尊惊恐求饶，“我也是被逼的！噬天老祖抓了我的家人，我不得不听命于他！”
牧渊冷冷看着他：“噬天老祖在哪？”
“在……在‘混沌海’。”黄土地尊颤声道，“那是诸天万界的边缘，连接着混沌虚空。老祖在那里闭关，准备冲击‘造化境’。”
造化境，那是混元之上的境界，据说能创造世界，逆转生死。
“他还知道什么关于大劫的事？”
“老祖说……大劫的源头就在混沌海深处，是一个叫‘灭世黑莲’的东西。百万年前，昊天镜主人用性命封印了它，但封印快破了。”黄土地尊一五一十交代，“老祖想趁黑莲出世前，夺取昊天镜，用昊天镜的力量炼化黑莲，从而突破造化境。”
牧渊明白了。难怪噬天老祖要针对他，原来是为了昊天镜。
“最后一个问题，分镜在哪？”
“就在溶洞里，我……我没骗你。”
牧渊一指点出，镜光洞穿黄土地尊眉心。对这种叛徒，他从不手软。
回到溶洞，牧渊找到土灵分镜。分镜入手，化作流光融入昊天镜。
第八面分镜，到手！
昊天镜剧烈震动，镜面上浮现出无数大道符文。威能暴涨，突破了先天灵宝的层次，达到了“混沌至宝”的级别！
混沌至宝，那是传说中开天辟地时诞生的宝物，整个诸天万界不超过十件。
而且，融合土灵分镜后，牧渊获得了操控大地的能力。只要脚踏大地，力量无穷无尽。
“还差最后一镜。”牧渊看向虚空。
水火界，第九面分镜所在。也是九镜中最特殊的一一它代表“阴阳平衡”，据说蕴含着一丝混沌本源。
“主人，不好了！”阳炎子突然传音，“土灵王城被大军包围了，是噬天老祖的手下！”
牧渊眼神一冷：“找死。”
他一步踏出，回到土灵王城。
只见城外黑压压一片，足有百万大军。为首的是三个黑袍人，气息都是混元中期。
“昊天镜传人，交出昊天镜，饶你不死！”中间的黑袍人喝道。
牧渊笑了：“就凭你们？”
他一拳轰出，混沌拳劲化作一只遮天巨手，拍向百万大军。
“布阵！”三个黑袍人大惊，连忙联手布阵抵挡。
但没用。
巨手落下，百万大军灰飞烟灭。三个混元中期也吐血倒飞，重伤濒死。
牧渊没杀他们，搜魂后得知，噬天老祖已经知道前八镜被集齐，正从混沌海赶来。
“来得正好。”牧渊眼中闪过战意，“省得我去找他。”
他让阳炎子四人留在土灵界，自己前往混沌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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