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35章 师徒重逢
    剑光如电,撕裂长空。

    王炸带着狗比,日夜兼程,以金丹中期修士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朝着神丹宗方向疾驰。

    他心中焦急,再无半分游历的闲情逸致。

    从酒楼听到的只言片语,如同冰冷的锥子,刺在他的心头。

    “师父……千万不能有事……”他默默祈祷,体内《玄武真仙诀》悄然运转,将自身气息完美地维持在金丹中期,但飞行速度却在不知不觉中提升到了接近元婴初期的水准,引得沿途一些修士侧目,但他无心顾及。

    数日后,神丹山脉那熟悉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群山巍峨,云雾缭绕,丹霞隐隐,与记忆中别无二致。

    但王炸的心,却沉得更深了。

    他远远便能感应到,神丹宗护宗大阵已然全面开启,散发着肃杀凝重的气息,整个宗门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气氛压抑。

    他没有直接闯山门。

    以他如今“金丹中期散修”的身份,根本进不去,强行闯入只会打草惊蛇。

    他降落在距离山门百里外的一处密林,挥手布下数道隔绝禁制。

    王炸将狗比收入混沌罐中,施展《缥缈幻身》,身形化作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青烟,悄无声息地靠近神丹宗山门。

    他耐心地在山门外围逡巡,寻找着合适的目标。

    终于,在黄昏时分,一名筑基后期的内门弟子,御使着一件下品飞剑,略显疲惫地从山门内飞出,似乎是完成了宗门任务返回。

    王炸眼睛微眯,确认四周无人,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弟子身后,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其后颈,那弟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倒地,被他封住修为,拖入密林。

    片刻后,王炸从禁制中走出,容貌、身形、气息,已与那倒地的弟子一模一样,甚至身上的衣物、腰间的身份令牌,都毫无二致。

    《千幻魔面》配合《返璞归真诀》,幻化一个低阶弟子,易如反掌。

    他搜了搜那弟子的记忆,知道了他的名字,林风,丹鼎峰的外门执事弟子。

    “对不住了,林风师弟,借你身份一用,事后自会补偿于你。”

    王炸对着昏迷的林风低语一句,将昏睡的他藏好,便大摇大摆地朝着山门走去。

    山门守卫盘查并不严格,主要是验看身份令牌和感应是否被魔气侵染。

    王炸手持林风的令牌,坦然通过检查,顺利进入了神丹宗。

    熟悉的药香,熟悉的建筑,熟悉的山道。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压抑和不安的气氛。

    沿途遇到弟子,大多行色匆匆,面带忧色,低声交谈,见到“林风”也仅点头示意,并无多话。

    显然,宗门内部出事的消息,已经传开。

    王炸不动声色,按照林风的记忆,先是回到了丹鼎峰,处理了几件简单的杂务,应付了管事几句,便以“修炼偶有感悟,需静心调息”为由,回到了林风在丹鼎峰的简陋居所。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

    王炸悄然离开居所,施展身法,如同鬼魅般在宗门内穿梭。

    他避开了巡逻队伍,绕过了几处禁制森严的区域,目标直指净丹峰。

    净丹峰,已不复当年他修建的模样,如今大阵已无,修建的房屋倒塌 四处是荒凉破败的景象。

    护峰大阵早已残破不堪,峰上杂草丛生,几间破旧的屋舍在黑夜里如同蛰伏的巨兽,了无生气。

    王炸的心揪紧了。

    他收敛所有气息,如同融入了黑暗,悄无声息地摸上峰顶。

    主殿早已坍塌,只剩残垣断壁。

    他凭借着记忆,来到了师父胡采丹当年的洞府前。

    洞府石门紧闭,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似乎很久没人打理了。

    但王炸敏锐地察觉到,石门后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生命气息,以及……一股衰败、死寂的气息。

    是师父!他还活着!但……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王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和不安,轻轻推开石门。

    石门无声滑开,一股混杂着药味、霉味和淡淡血腥味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洞府内一片昏暗,仅有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借着这点光,王炸看到了洞府深处石床上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形容枯槁、气息奄奄的老人。

    他蜷缩在石床上,身上盖着一条破烂的薄被,脸上、手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和老年斑,双眼紧闭,呼吸微弱而急促。

    他体内的灵力波动,此刻荡然无存,经脉枯萎,丹田破碎,如同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虽然容貌苍老得几乎难以辨认,但王炸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他的师父,胡采丹!

    “师父!”

    王炸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冲到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那个曾对他关怀备至的师父,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是谁?是谁干的?

    似乎是听到了呼唤,胡采丹眼皮微微颤动,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混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落在王炸脸上,先是茫然,随即猛地睁大,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师父!是我!是徒儿回来了!我是王炸啊!” 王炸握住师父枯槁冰冷的手,将自身精纯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试图稳住师父濒临崩溃的生机。

    同时,他从混沌罐中取出数枚珍贵的疗伤圣药,小心地喂入胡采丹口中,并用灵力化开。

    丹药入口,化作一股暖流,滋润着胡采丹干涸的经脉。

    他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些许。

    他死死抓住王炸的手,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那是激动、是难以置信、是绝望中看到希望的光芒!

    “炸……炸儿……真……真的是你?” 胡采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极为艰难,“你……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

    “师父,徒儿没死!徒儿回来了!您别说话,先稳住伤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