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长老!”林菲儿贝齿紧咬,倔强地挡在前面。
“我师尊神魂未稳,需要人照顾!求您通融几日,等师尊伤势好转,我立刻就去前线!”
“通融?”
钱长老嗤笑一声,斜睨了一眼地上气息微弱的玉流苏,满眼鄙夷。
“玉流苏,你身为极乐殿长老,本该以身作则。如今倒好,自己成了个废人,还要拖累弟子,耽误宗门抗击鬼族的大事?”
“你!”林菲儿气得娇躯发抖。
“菲儿,回来。”
玉流苏缓缓睁开眼,声音虚弱,但眸光依旧清亮。
她撑着地,艰难地想要站起,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林菲儿连忙扶住她。
玉流苏喘息了几下,冷冷地看向钱长老。
“钱芳,我清幽谷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钱芳脸色一沉。
她不过是执法堂一个普通执事,而玉流苏曾是极乐殿的红人,身份地位远在她之上。
若在往日,她见了玉流苏还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师姐”。
但现在……
看着玉流苏那副随时都可能断气的模样,钱芳眼底的忌惮化作了贪婪与不屑。
“玉流苏,别给脸不要脸。”她语气愈发刻薄。
“如今你道基受损,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两说,本长老念在同门之谊,给你指条明路。”
她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
“把你这些年攒下的家当交出来,孝敬孝敬我,或许我可以帮你向上面美言几句,让你这宝贝徒弟多留几日。”
“你做梦!”林菲儿怒斥道。
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趁火打劫!
“敬酒不吃吃罚酒!”钱芳彻底撕破了脸皮,眼中杀机毕露。
“来人,将林菲儿给我拿下!若敢反抗,就地格杀!”
“是!”
身后几名执法弟子应声而出,灵力鼓动,直逼林菲儿。
玉流苏气急攻心,神魂剧痛,想出手却是有心无力。
就在此时,一道淡漠的声音突兀在场中响起。
“我才闭关一年多,合欢宗的规矩,是什么时候改了?”
空间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一道修长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林菲儿身前,将她和玉流苏稳稳地护在身后。
来人一袭赤金龙纹黑袍,丰神俊朗,不是洛星又是谁?
“洛星!”
林菲儿惊喜交加,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死死抓住他的衣角。
钱芳瞳孔骤然一缩。
她根本没看清这人是怎么出现的!
但当她看清洛星那张脸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你是……那个靠圣女上位的……”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响彻整个清幽谷。
钱芳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抽飞,狠狠撞在远处的山壁上,又滚落在地。
半边脸颊高高肿起,牙齿混着血沫吐了一地。
全场死寂。
所有执法弟子都僵在原地,惊恐地看着洛星。
洛星缓缓收回手,动作轻柔地擦去林菲儿脸上的泪痕。
“别怕,我回来了。”
随后,他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玉流苏,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玉姐姐,辛苦你了。”
玉流苏感受着那股熟悉又变得无比强大的气息,一直紧绷的心神终于一松。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风情万种的极乐殿长老,只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女人。
远处钱芳挣扎着爬了起来,半边脸骨都碎了,她惊恐地指着洛星。
“你……你……”
她指着洛星,手指抖得如筛糠。
她终于想起来了。
一年多前,那个在大比上横空出世,击败了无情道陆鸣。
最后被宗主亲自册封为亲传弟子,甚至与圣女殿下结为道侣的男人!
他不是已经和圣女殿下一起闭关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玉流苏靠在洛星怀里,感受着那股既熟悉又变得无比磅礴浩瀚的气息,心神激荡。
才一年多不见,他竟然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
刚才那一巴掌,快到连她全盛时期都未必能反应过来。
洛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玉流苏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了远处挣扎着爬起来的钱芳身上。
“刚才是哪只手,想动我的人?”
声音像一柄铁锤,狠狠砸在场中每一个执法弟子的心上。
那几个原本气势汹汹准备对林菲儿动手的弟子,此刻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
钱芳浑身一颤,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她再也顾不上脸上的剧痛和屈辱,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冲着洛星的方向疯狂磕头。
“圣子殿下!是奴婢有眼不识泰山!是奴婢该死!”
“奴婢不知道她们是您的人啊!求圣子殿下饶了奴婢这条狗命吧!”
她一边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哦?不知道?”
洛星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向前踏出一步。
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钱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匍匐在地的女人。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就是这么欺负她们的?”
“我……”
钱芳感受到那股宛如实质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连话都说不完整。
“本长老念在同门之谊,给你指条明路。”
洛星重复着她刚才说过的话,语气里满是戏谑。
“把你这些年攒下的家当交出来,孝敬孝敬我,或许……我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钱芳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圣子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还想求饶。
但洛星已经没有耐心了。
“下辈子,记得把眼睛擦亮点。”
话音落下,他抬起脚,轻轻落下。
“嘭!”
一声闷响。
钱芳的脑袋在众目睽睽之下爆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那具无头的尸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浓郁的血腥味,在清幽谷中弥漫开来。
“叮当”几声脆响,是那几名执法弟子手中的法剑脱手落地。
他们再也站不稳,一个个膝盖发软,瘫跪在地,连磕头求饶的勇气都提不起来,只能面如死灰地瑟瑟发抖。
杀了……
说杀就杀了!
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而且杀的还是执法堂的执事长老!
洛星嫌弃地甩了甩脚上的血迹,转过身,目光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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