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二十名大炎禁卫那排山倒海般的压制。
混沌令使的脸色由青转紫,终于发出了咆哮。
“这是你们逼我的!”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土黄光芒的碎片。
终焉碎片·土。
碎片一出现,周围的空间便因其沉重的法则力量而产生扭曲。
“这曾是终焉之剑的剑柄,承载着大地的怒火!”
他猛地转头看向胯下的九阶魔化蛟龙。
“吼!”
蛟龙发出一声长啸,庞大的身躯竟然在紫光的包裹下极速收缩、变形。
最终化作一道流动的金属剑身,与混沌令使手中的碎片严丝合缝地融合在一起!
一柄足有两米长、散发着幽紫与土黄交织气息的紫色巨剑横空出世。
“给我碎!”
混沌令使挥动巨剑,沉重的压迫感瞬间将周围的空气抽干。
禁卫们面色一变,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刀意屏障在巨剑的劈砍下竟如瓷器般开裂。
一名禁卫躲避不及,左臂被紫芒扫过,瞬间整条手臂被生生震断!
“去死吧!”
就在混沌令使目露凶光。
巨剑即将斩向那名禁卫头颅的关键时刻,一声悠长而空灵的鲸鸣响彻云霄!
一只巨大的虚幻鲸鱼凭空跃出,张开深渊巨口将那名禁卫吞入保护。
虽然下一秒虚影便被紫色巨剑斩碎,但已成功争取到了致命的一秒。
轰!
一道蓝色的流光从天而降,重剑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劈在巨剑剑身!
“有我在,你别想杀他们。”
斯卡蒂单手持剑,冷漠地俯视着他。
两人力量碰撞产生的气浪将方圆百米的碎石震成齑粉。
混沌令使大叫一声,奋力一顶,将斯卡蒂弹飞出去数米。
“这就是罗德岛的大将吗?居然能跟我旗鼓相当!”
混沌令使扭了扭脖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歪嘴笑。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使出全力,打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吧!”
然而,他的笑容还没维持到三秒,便彻底僵住了。
不,不是消失了,而是转移到了江南的脸上。
尘烟散去,斯卡蒂的后方缓缓走出了几道身影。
莱万汀、迷迭香、逻各斯、刻俄柏、阿斯卡纶。
这五人身上散发的能量波动,竟隐约与斯卡蒂处于同一水平。
全部都是巅峰的序列战神气息!
混沌令使此刻的表情精彩万分,像是便秘了一个月。
他大脑里仿佛装下了一个宇宙,开始疯狂运算。
不是说罗德岛只是个勉强能跟序列战神过两招的组织吗?
怎么这巅峰战神跟批发的一样,全凑一桌了?
“能单挑吗?”
半晌,混沌令使擦了擦被吓出的鼻涕,弱弱地问了一句。
斯卡蒂横剑于胸,平静地回答:“博士说过,能群殴,就不单挑。”
混沌令使整个人都傻了:“你们不是正派吗?君子之风呢?怎么比我还像反派!”
他强压下逃跑的冲动,对着后方怒吼。
“比人多?耶德!无我!带大军过来,配合我把他们全宰了!”
一片寂静。
“身后....”
迷迭香伸出小手,指了指他的后面。
混沌令使僵硬地回头,眼前的景象直接击碎了他的内心。
他的异兽大军正在被一名红发的恶魔族将军疯狂割草。
而中央战场。
“跳梁小丑,你以为我没见过跟你一样有空间能力的人吗?”
萨卡兹六英雄之一的歌利亚站立于此,他正掐着耶德的脖子,提在半空。
另一边。
“哈哈哈!好多有趣的玩具啊!而且还是博士允许的!给我把他们都杀了!”
感染兽大军,竟然在梅菲斯特的笑声指挥下,反水开始攻击兽神会的精锐。
无我令使,被一支弩箭死死钉在山壁上,动弹不得。
浮士德站在远处,冷冷地汇报:“首领,任务完成。”
“干得好浮士德,让碎骨把那些尸体炸了,省的污染环境。”
江南坐在后方,悠闲地下令。
他在刚刚混沌令使分神时就偷偷激活了两张军团,杀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这特么不对劲啊!!!”
混沌令使发出一声悲鸣,愤怒地选择了愤怒一下,然后调头就跑!
“想跑?”
江南眼神一冷,“兽神会的人,一个都别想走。”
“逻各斯、刻俄柏、阿斯卡纶,出手!”
逻各斯轻声吐出一个字节。
一张笼罩天地的黑色界域瞬间展开,混沌令使一头撞在天幕上。
像是撞进了一团吞噬一切的黑洞,所有的冲击力被瞬间吸收。
“交给小刻吧!汪!汪汪!”
刻俄柏大叫一声,身形在金光中暴涨。
化作一只狰狞的三头巨犬,智商瞬间掉线,但气息却狂暴到了极点。
“吼!!!”
一声饥饿怒吼,方圆公里的空间产生剧烈震荡。
原本在逃窜的混沌令使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瞬间陷入了长达十秒的空白晕眩。
阿斯卡纶的身影在阴影中消失。
下一刻,虚空中突然探出一只足有山岳般大小的重型巨手。
那是敏捷数值暴增1.5倍后的虚空之肘。
带着十倍的破坏力强化,从侧翼狠狠轰击在混沌令使的胸口!
噗! 混沌令使胸前的护体紫光寸寸断裂,手中的紫色巨剑更是差点脱手飞出。
“言灵,湮灭。”
逻各斯再次开口。
原本生命值已被众人削弱至谷底的混沌令使。
在那股不可抗拒的法术洪流中,身体开始如枯叶般凋零。
“你们这群……欺人太甚的虫子!”
混沌令使发出咆哮。
手中的紫金巨剑往地面猛地一扎,周围千米的大地瞬间崩碎。
“终焉秘术!重土圣域!”
嗡!
一股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土黄色重力场瞬间炸开,范围内的所有重力强度提升了百倍不止。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禁卫们也感到膝盖一软,脚下的岩石如豆腐般碎裂。
“在本座的圣域里,万物皆要跪伏!”
混沌令使满脸疯狂,巨剑横扫而出,带起万钧之力的土刺拔地而起,“去死吧!”
“重力?在咒言面前,不过是无力的挣扎。”
逻各斯悬浮在半空,手中的骨笔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再次使出天幕。
一圈界域瞬间撑开了那沉重的重力场。
所有压向众人的土黄色光芒在触碰到天幕的瞬间便被强行收、消解。
逻各斯神情优雅,闲庭信步:“我说过,这里是禁魔区。”
“汪!汪汪汪!”
就在混沌令使因为技能被强行抵消而愣神时,刻俄柏已经开启了大招!
三颗硕大的犬头同时喷出紫火烈焰,直接烧穿了混沌令使体表的护体罡气。
“额啊!”
混沌令使踉跄倒地,手中的巨剑竟然脱手而出。
“影子…无处不在。”
阿斯卡纶的声音在混沌令使的耳边响起,却不见其人。
两道漆黑的黑影分身瞬间出现在混沌令使左右。
紧接着,本尊从虚空中踏出,在叠加了十倍破坏力的状态下...
阿斯卡纶伸出袖剑。
咔嚓!
混沌令使脖颈被瞬间斩断!
鲜血狂喷。
“不…这不可能!我是令使!我是永生的!”
他挣扎着想要再次调动终焉碎片的力量。
“你的戏份,到此为止。”
逻各斯眼神冰冷,手中骨笔指向深坑底部。
“三更已到,丧钟应声。尘归尘,土归土。”
一道黑色的虚空漩涡在混沌令使身上炸开。
原本不可一世的令使,在那股不可抗拒的法术洪流中。
身体如同被风化的沙雕一般,从指尖开始一寸寸消散。
“啊啊啊啊!兽神……救……!”
惨叫声戛然而止。
在那足以抹除存在的湮灭之力面前,连灵魂都没能留下,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江南站在高处,看着那平息的战场,满意地点点头。
这波“正义的群殴”,效果出奇地好。
他顺势打开了系统中刚更新的三人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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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各斯(bushi)
【姓名】:逻各斯
【干员星级】:???
【等级】:Lv1
【精英阶段】:3
【综合战力评估】:
破坏力: 序列战神(02)
耐力: 序列战神(023)
敏捷: 序列战神(044)
精神力: 序列战神(???)
【已解锁技能】:
言灵·天幕(Lv1):
逻各斯轻声开口,召唤出一张巨大的黑色界域用来抵挡和吸收伤害。
持续时间:直至逻各斯精神力消耗殆尽。
言灵·湮灭(Lv1):
逻各斯轻声开口,使敌方遭受大量法术伤害,当生命值低于30%时直接斩杀。
副作用:消耗大量精神力,一天三次。
言灵·丧钟(Lv1):
逻各斯于此言语,丧钟应声而鸣,在场所有敌方单位精神方面遭受重创。
【强度模式】:剧情模式
【状态】: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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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头犬
【姓名】:刻俄柏(地狱三头犬)
【干员星级】:???
【等级】:Lv1
【精英阶段】:3
【综合战力评估】:
破坏力: 序列战神(???)
耐力: 序列战神(023)
敏捷: 序列战神(044)
精神力: 序列战神(04)
智商:???
(注:因该干员比较特殊,精神力已选择与智商切割,所以为单独一列。)
【已解锁技能】:
地狱三头犬(Lv1):刻俄柏大叫一声,变身为地狱三头犬,智商下降%
持续时间:被击败为止。
饥饿怒吼(Lv1): 刻俄柏大声吼叫,晕眩周围敌方单位十秒。
副作用:刻俄柏饥饿值加1000%,战斗结束后会大量进食。
贪食之焰(Lv1):对指定目标持续喷射火焰,造成越来越高的法术伤害。
若目标在期间死亡,则引发爆炸对目标周围造成大量法术伤害。
【强度模式】:剧情模式
【状态】: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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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卡纶
【姓名】:阿斯卡纶(傲视狂龙)
【干员星级】:???
【等级】:Lv1
【精英阶段】:3
【综合战力评估】:
破坏力: 序列战神(04)
耐力: 序列战神(04)
敏捷: 序列战神(???)
精神力: 序列战神(023)
【已解锁技能】:
虚空之肘(Lv1):阿斯卡纶召唤出巨手进行肘击,速度为敏捷数值的1.5倍。
黑影君主(Lv1):阿斯卡纶召唤出两个拥有她90%数值的黑影,执行命令。
黑影化身(Lv1):阿斯卡纶化为黑影穿梭于战场,下次出现时破坏力增强十倍。
【强度模式】:剧情模式
【状态】: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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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这配置,无论是谁看到,估计都要怀疑人生吧?”
江南笑着关掉了面板。
随着东线兽神会主力的覆灭,剩下的残兵败将已经不足为惧。
江南转过头,望向北方那漫天的硝烟。
“那么现在…该去会一会那位大将军了。”
......
北方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平原,黑龙军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大军阵前,朔缓缓推开亲卫,独自一人走到了两军对垒的真空地带。
他直视着罗德岛阵地前方的那个娇小身影,魔王阿米娅。
“阿米娅,既然你我皆为此战之局点,何必让这些无辜将士白白送死?”
朔负手而立,声音平淡却传遍四野。
“你我1v1对决。若我赢了,你们便撤出这第一道防线,由我军长驱直下。如何?”
魔王阿米娅握紧了手中的赤霄,紫黑色的情绪能量在剑锋上律动。
她想起上次在废墟被朔逃脱的事,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这种避战的提议不像你的风格,但既然你想早点结束,我奉陪……”
然而,就在她准备踏前一步时,一只泛着墨色的手轻轻拦在了她的身前。
“让我来吧。”
阿米娅一愣,转头看去,只见夕正缓步走上前来。
“夕小姐?”
阿米娅有些担心,“他毕竟是……”
“我知道他是谁。”
夕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慵懒颓废,“我曾经躲在画里逃避了岁不知道多少年,但现在…”
“我要亲手救回姐姐们。 ”
“哪怕这幅画要以我的性命为纸。”
看着夕那双坚定得近乎燃烧的眼睛。
阿米娅感受到了对方的坚定。
她沉默片刻,收起剑,点了点头。
“好,小心一些。他的力量……恐怕还藏有深不见底的底牌。”
夕手持长剑,每走一步,脚下便化作一团扩散的墨迹。
将周围的荒原逐渐染成一幅黑白分明的山水画卷。
“哟,这不是我那个只会躲在壳子里的废物妹妹吗?”
朔见到走出来的是夕,忍不住放声大笑,语气极尽嘲讽。
“怎么?在那个兜帽人身边待了几天,就让你觉得那支秃了头的画笔能伤得到我了?”
“还是说,你想早点进来和你那三个姐姐在囚车里团聚?”
不远处,囚车里的年和令见到夕竟然独自出战,急得疯狂撞击栏杆。
“臭夕!跑啊!你打不过他的!”
“小妹!快回去!别做傻事!”
然而,面对朔的言语羞辱和姐姐们的担忧,夕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她缓缓举起剑,剑尖斜指地面,墨气如龙般萦绕其上。
“你说得对,我曾经确实是个废物。”
夕的声音平稳如水。
“但博士教会了我一件事,画笔不仅能画出逃避的梦,也能画出斩断枷锁的锋芒。”
朔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感受到了夕身上那种脱胎换骨的气息。
那是跨越了心理阴影的恐怖威压。
“看来这段时间你还真是变了,不再是那个只会在角落里发抖的小猫了。”
朔扭了扭脖子,草绿色的内劲在拳头上凝聚。
“不过…我会让你知道,与我作对的代价,是你无法想象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