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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朝堂对峙展锋芒
    风卷着枯叶在宫门前打转,诸葛俊站在街心,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他没再说话,只是松开剑柄,转身将刘梦柔扶上飞天仙马。那马通体雪白,四蹄踏火,昂首时鬃毛如金焰翻腾,引得围观百姓一阵骚动。

    “走。”他说。

    记事官还僵在原地,竹简垂下,指尖发颤。他想拦,腿却像钉在青石板上动弹不得。诸葛俊牵着马缰,一步步朝宫门走去。百姓自动让开一条道,没人喧哗,也没人退后——他们望着这个从地底破土而出的男人,眼里燃着久违的光。

    宫门紧闭,朱漆剥落,门环锈迹斑斑。诸葛俊抬手一推,铁门竟应声而开,铰链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仿佛这皇城自己认出了主人。

    飞天仙马踏阶而上,每一步都震得玉砖微响。守卫士兵握着长矛,手心冒汗,却无人敢上前阻拦。他们知道,眼前这一幕,不是军令能挡得住的。

    太极殿前,百官已列班等候。有人低头不语,有人目光闪烁,更有几位老臣拄着象牙笏板,脸色铁青。一名紫袍大员越众而出,声音尖利:“来者止步!未奉召入宫,擅闯者以谋逆论处!”

    诸葛俊停下脚步,冷笑一声:“二十年前我在这殿里点兵布阵时,你还在背《礼经》吧?”

    那人脸色涨红,还想开口,诸葛俊已不再看他。他转身扶刘梦柔下马,轻轻将她护在身侧。她怀中抱着四个襁褓,白衣如雪,眉目清冷,周身似有寒气流转,叫人不敢直视。

    “请夫人与孩儿立于龙阶之下。”他低声说。

    刘梦柔点头,缓步前行。她足尖轻点地面,一股阴柔之力悄然渗入地脉。刹那间,殿内八根蟠龙玉柱泛起淡淡青光,云雾自地缝升腾,缭绕不散。几名年迈祭司猛地抬头,互相对视一眼,嘴唇微抖——这是九阴圣体引动天地共鸣的征兆!

    “荒谬!”又一位灰须老臣出列,袖袍一甩,“妖术惑众!此女来历不明,携邪气入殿,当立即驱逐!”

    诸葛俊缓缓转身,目光如刀:“你说她是妖?那你可识得汉室血脉的气息?可辨得瑶池圣女的灵韵?若连这点眼力都没有,还配站在这里议论国本?”

    老臣语塞,脸色由红转白。

    “还有谁要说她是妖?”诸葛俊扫视群臣,声音不高,却压得满殿寂静。

    无人应答。

    他这才抬步登阶,靴底敲击玉石台阶,一声声如同战鼓擂动。行至高台之前,他站定,朗声道:“我诸葛俊,奉先帝遗诏归国,非为权位,非为私名。成都残破,边关失守,百姓饿死沟壑,将士血染荒原。尔等坐在这太极殿中,喝着茶,念着礼,可曾听见外面哭声震天?”

    一名文官颤声道:“丞相……您弃职多年,远走西域,如今突然归来,总该有个说法。若您真是奉诏而来,何不先验明身份,再议大事?”

    “验身份?”诸葛俊笑了,笑声爽朗却不带温度,“你让我脱衣服给你们看有没有旧伤疤?还是剖开肚子证明我是谁?”

    群臣愕然。

    “先帝临终托孤,遗诏上有龙印三重,气运相连,方才使者所呈,系统已验,纯正无伪。你们不信天命,也不信民心,反倒要我像个囚犯一样接受盘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躲闪的脸。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是谁。”他一字一顿,“但我更想问一句——这江山,你们还想不想救了?”

    殿内死寂。

    片刻后,一名武将模样的官员越众而出,抱拳道:“末将李承业,当年随丞相北伐,亲眼见您在祁山布八阵图。若您真是诸葛大人,敢问当年我军夜袭魏营,用的是哪条计策?”

    诸葛俊看着他,忽然一笑:“火牛阵前,你偷偷往牛角绑刀片,怕它们冲不进敌营。我说你太谨慎,你还顶嘴说‘丞相,牛要是拐弯怎么办’。”

    李承业浑身一震,双膝一软,当场跪下:“末将……参见丞相!”

    身后数名曾随军的老将纷纷下拜,泪流满面。

    但仍有三人不肯低头。为首者是礼部尚书周元礼,白须飘动,神情倨傲:“纵使您知晓旧事,也未必就是真身。古来幻形夺舍、借尸还魂之事屡见不鲜。今日您骑异兽、携妇孺入殿,不合礼制,有损朝廷威仪。若无确凿凭证,恕难承认您的地位。”

    诸葛俊眯起眼:“所以你是怀疑我用了邪法?”

    “不敢。”周元礼挺直腰杆,“只是依律行事,请您理解。”

    诸葛俊点点头,忽然抬手,掌心浮现一道金纹。那是太极神帝系统的印记,金光流转间,一股浩然威压弥漫开来。他的身形仿佛拔高了几分,周身隐隐有烈阳之气蒸腾,照得整座大殿亮如白昼。

    “这是我体内九阳神体自然催发的罡气。”他说,“你要证据?好啊——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

    他盯着周元礼:“要么,你上来亲手摸一摸,看看是不是活人的体温;要么,我现在就调兵遣将,明日发五万大军北上,收复陇西。你选哪个?”

    周元礼脸色煞白:“这……这岂能如此草率?军国大事需经廷议……”

    “草率?”诸葛俊打断他,“去年冬天,金城郡饿死了三千七百人,没人廷议;上个月,魏军烧了汉中粮仓,也没人廷议。现在我回来了,你们倒讲究起规矩来了?”

    他猛然踏前一步,声如惊雷:“我告诉你什么叫规矩——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谈规矩!死了的,只能埋进土里听不到!”

    周元礼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小宦官跌跌撞撞跑进来,扑通跪地:“启……启禀诸位大人!东郊大营急报,魏国细作昨夜纵火,烧了半座军械库!守军死伤二十余人,现下人心惶惶,请求立刻派员处置!”

    殿中顿时哗然。

    诸葛俊冷笑一声:“看到了吗?敌人已经在我们眼皮底下动手了。你们还在争论我是不是真的?”

    他环视百官,声音沉稳:“现在,我以先帝遗命执行者之名下令:即刻封锁全城,彻查细作;调南营兵马接管东郊防务;命工部连夜抢修军械储备。半个时辰内,我要看到执行名单。”

    “你凭什么下令?”一名御史尖声叫道,“你尚未通过验核,无权干预朝政!”

    诸葛俊缓缓抽出破军剑,剑锋斜指地面。金光顺着剑身蔓延,整把剑嗡鸣震颤,仿佛有生命一般。

    “凭这个。”他说,“它割过魏将的喉咙,劈开过吴军的战船,也曾在祁山雪夜里,替十万将士挡住过箭雨。你们可以不信我,但它——你们认不认得?”

    老将军李承业再次跪下,重重磕头:“此乃破军出鞘之音!唯有诸葛大人能唤醒此剑灵性!我等愿遵号令,誓死效忠!”

    越来越多的官员放下笏板,跪伏于地。

    只有周元礼仍站着,嘴唇哆嗦,却不敢再言。

    诸葛俊收剑入鞘,转身看向刘梦柔。她站在阶下,怀抱四子,目光平静。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

    他重新面向群臣,声音低沉却清晰:

    “从今天起,我不需要你们相信我是谁。”

    “我只要你们记住——”

    他抬起右手,金纹闪耀,太极神帝系统全面激活,一股无形气场所向四周扩散,压得所有人呼吸一滞。

    “接下来的命令,不执行的人。”

    “我会让他亲自体验,什么叫真正的‘不合礼制’。”

    殿外风起,吹动残破黄旗。

    殿内百官屏息,无人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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