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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坚定信念鼓全军
    诸葛俊的手指还扣在那面黑旗的木柄上,指节因久握而泛白。帐内烛火被风掀了下,灯影晃过沙盘边缘,映出他半边冷峻的脸。外面巡逻的脚步声依旧规整,可他听得出,兵士们说话的声音比往常低,连操练口号都少了些底气。

    他松开手,转身走到案前,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了两个字:“聚将。”

    亲兵接过令符时,手顿了一下:“将军,这会儿天还没亮。”

    “正要他们摸黑赶来。”诸葛俊吹了吹墨迹,“人一清醒,想得就多。”

    不到半个时辰,薛仁贵披着外袍冲进大帐,头发乱糟糟地支着,靴子也穿反了:“出事了?”

    岳飞紧随其后,衣甲齐整,脸色沉稳,但眼底有血丝。他抱拳行礼,没开口,只等主帅发话。

    诸葛俊没让他们坐,直接掀开盖在桌上的布——一幅绢帛铺展开来,上面是太极神帝系统刚生成的敌我战力对比图卷,线条清晰,数据密布,标注着近十日敌军各营炊烟数量、换防频次、粮道通行状况。

    “魏吴联军,现在每天消耗的口粮不到标准六成。”他点着图上一条下滑红线,“他们的伤兵不再送往后方,而是留在营中啃树皮。昨夜放回的三名俘虏,身上带的干粮是掺了沙土的杂面饼——这不是示弱,是实在拿不出像样的吃食了。”

    薛仁贵凑近看了两眼,皱眉:“可他们要是故意示弱呢?引我们进谷,再来个回马枪?”

    “你当他们是神仙?”诸葛俊冷笑,“神仙也不会让老弱民夫顶上前线当盾牌。断龙谷西坡那队巡哨,平均年龄四十七以上,走路喘气像拉风箱,这种兵,能设埋伏?”

    岳飞盯着图卷右下角一组数字,低声问:“这些数据……从何而来?”

    “天机。”诸葛俊没多解释,手指移到另一张小图上,“看这里。敌主营与左翼通讯中断三次,每次持续一个半时辰以上。传令兵往返时间比正常慢四成。这意味着什么?”

    薛仁贵挠头:“脑子转不动?”

    “是心慌。”诸葛俊声音沉下来,“一支军队不怕死,怕的是不知道明天有没有饭吃,不知道长官会不会扔下他们跑路。现在他们就在这种状态里熬着。我们每晚烧一把粮车,不是为了多杀几个人,是为了让他们做梦都听见火声。”

    帐外忽然刮起一阵风,吹得帘子哗啦作响。一名校尉匆匆路过,压低声音对同伴说:“听说宫里要换主子了……咱们打胜了也没用。”

    这话没躲过诸葛俊的耳朵。

    他抬脚走出大帐,站在高台上,底下几队士兵正在交接岗哨,人人脸上写着疲惫和疑虑。

    “你们信我吗?”他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风声。

    底下没人应答,只有几个人抬头望来。

    “我说过,这一仗打完,活着的人,每人分十亩田,免税三年。”他扫视一圈,“可现在有人在传,朝廷要换少主监国,说我们若败,所有功劳一笔勾销。你们觉得,我会让这种事发生?”

    仍无人言语。

    薛仁贵跟出来,站到他身旁,忍不住喊了一句:“陛下什么时候骗过咱们?!上次说破阳关赏肉饼,哪次没兑现?那天连厨子都累趴下了,还不是连夜蒸出来的!”

    底下终于有人笑了。

    诸葛俊也笑了下,随即收住:“我知道你们累。轮战一个月,没睡过整觉,吃的都是粗粮。可敌人更累。他们饿着肚子站岗,喝的是泥水,盼的是哪天能逃回老家。而我们,背后有百姓送菜送饭,有兄弟替我们守夜。我们不是在拼命,是在等他们倒下。”

    他顿了顿,看向岳飞:“你说,什么时候该动手?”

    岳飞深吸一口气:“敌势已竭,我势正盛。若再拖延,反倒耗损锐气。战机——就在此刻。”

    诸葛俊点头,回到帐中,从袖中取出一块铜牌,放在案上。那是系统刚刚解锁的“雷霆一击”战术模块的实体标识,冰凉沉重。

    “我再给你们一颗定心丸。”他目光扫过二人,“刚才那图卷,不只是推演,是实时监控。敌军主力此刻正忙着拆营墙、清辎重,不是备战,是准备撤。但他们不敢明撤,怕丢了脸面,只能偷偷摸摸干。等他们真动起来,我们就插旗断路,把他们堵在山谷里,一口吞掉。”

    薛仁贵眼睛亮了:“那就别等了!我现在就去调骑兵!”

    “不行。”诸葛俊抬手制止,“再压五日。”

    “啊?!”薛仁贵差点跳起来,“再压五日?弟兄们都憋出火了!”

    “火要留着烧敌人的营。”诸葛俊语气平静,“我们现在最不能犯的错,就是急。他们越是慌,我们越要稳。我要他们自己先乱阵脚,等他们把主力撤出一半,前后脱节,那时动手,才能一击致命。”

    岳飞沉吟片刻,抱拳:“属下愿遵令。”

    薛仁贵咬牙跺脚,最终也单膝跪地:“末将领命。”

    诸葛俊扶起两人,拍了拍他们的肩:“我不是要你们盲从。我是要你们明白——这一仗,不靠蛮力,靠脑子。敌人以为我们在赌运气,其实我们在算命。他们的命,早就写在这些数字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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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取过朱笔,在沙盘旁的白布上写下三组时间:寅初三刻、卯正一刻、辰时二分。

    “这是三路出击的节点。”他指着布上标记,“薛仁贵率轻骑从北谷穿插,目标不是杀敌,是断退路。岳飞带中军缓进,压住正面,逼他们往口袋里钻。最后一支伏兵,由我亲自掌握,等他们挤成一团,再放火。”

    岳飞点头:“妙在不争先,而在卡位。”

    “对。”诸葛俊咧嘴一笑,“就像钓鱼,钩不急着提,等鱼吞到底才收线。”

    两人正欲退出,帐外忽传来喧哗。一群将士不知谁带头,已在校场列队,举着火把高喊:“请战!请战!”

    诸葛俊快步登台,抬手一压,全场安静。

    他只说了一句话:“你们信我,我能带你们回家。”

    台下静了几息,薛仁贵猛然拔剑,剑锋划过掌心,鲜血滴落在旗杆上。他蘸血在军旗背面写下“必胜”二字,高高举起。

    岳飞单膝跪地,抱拳大呼:“愿随陛下死战!”

    千百 voices 同时响应,震得山崖嗡鸣。火把连成一片海,映红了半边天。

    诸葛俊走回帐中,亲手点燃沙盘旁三盏青铜灯,一盏代表左翼,一盏代表中军,一盏代表伏兵。灯火摇曳,照着他脸上的轮廓如刀削般分明。

    薛仁贵与岳飞分立帐门两侧,盔甲未卸,目视前方。

    帐外,万军肃立,只待一声令下。

    诸葛俊伸手抚过灯芯,火焰猛地蹿高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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