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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班师回朝庆胜利
    风从断龙谷深处卷起灰烬,吹散了最后一缕硝烟。诸葛俊站在高坡上,望着溃兵如潮水般退去,山谷间哭声渐歇。他缓缓将手收回袖中,太极神帝系统的提示早已归于沉寂——胜局已定。

    他转身,声音不高,却清晰传至身后亲卫耳中:“收兵。”

    命令逐级下达,战鼓停歇,号角低鸣。将士们开始收敛阵亡同袍的遗体,伤者被抬上担架,兵器残骸堆成小山。薛仁贵与岳飞各自率部整队,旗帜虽有破损,却依旧挺立如林。

    三日后,大军启程回师成都。

    行至城外十里,道路两旁已有百姓等候。有人提着竹篮装着干粮,有人抱着陶罐盛着米酒,孩童挤在前排,踮脚张望。诸葛俊骑在马上,见一老农颤巍巍捧出一碗浊酒,双手布满裂口,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

    他翻身下马,接过碗,仰头饮尽。酒味粗烈,入口辛辣,他却神色不变,将空碗递还,拱手一礼。

    人群顿时沸腾。欢呼声、锣鼓声此起彼伏,鲜花与彩带抛向空中。几名少女冲上前,想往他肩上挂红绸,却被亲卫轻轻拦住。诸葛俊摆了摆手,示意不必阻拦,任由一条绣着“安”字的红巾搭上肩头。

    “这仗打得值!”老农抹着眼角,“我儿子在前锋营,活着回来了!”

    诸葛俊点头,未多言。他抬头看向前方城门,巍峨依旧,但城墙上新刷的白灰还未干透,几处箭孔仍留着修补的痕迹。他知道,这一路凯旋,不只是胜利的归途,更是重建的开端。

    入城时,薛仁贵领骑兵分列左右,甲胄铿锵,步履整齐;岳飞率步卒持旗前行,军容肃穆。百姓自觉让出中间大道,不少人跪地叩首,更多人挥舞着手臂高喊“万胜”“千安”。

    行至城门前,诸葛俊抬手止步。亲卫抬出三口木箱,当众打开。第一箱是魏军虎符,第二箱是吴将佩剑,第三箱则是两国密信残页。他亲自点燃火盆,将所有缴获之物投入其中。

    火焰腾起数丈,映红半座城楼。

    “这些,是他们想夺走的东西。”诸葛俊朗声道,“今日焚之,不是炫耀,是告诉所有人——山河未动,家国犹存。”

    话音落下,全城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夜幕降临时,皇宫宫门大开。刘梦柔立于玉阶之上,身后站着三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八岁,牵着弟弟的手,妹妹躲在母亲裙后,只敢探出半张脸。

    诸葛俊快步上前。还没站稳,最小的儿子已挣脱奶娘怀抱,跌跌撞撞扑来。他单膝跪地,一把将孩子抱起搂在怀里,另一只手顺势拉住刘梦柔的手腕。

    她没说话,只是用力回握了一下。

    “回来了。”他说。

    她点点头,眼中有光闪动,却始终未落泪。

    “都长高了。”他摸了摸大儿子的头,又朝躲在后面的丫头伸出手,“不怕,爹回来了。”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终于小跑过来,抓住他的手指。

    殿内早已备好热水与干净衣袍。他简单洗去征尘,换上玄色常服,腰间不再佩剑,只悬一枚玉印。刘梦柔亲手为他系好衣领的绦带,指尖不经意擦过脖颈,惹得他微微一颤。

    “你还记得那年你说的话吗?”她轻声问。

    “哪一句?”

    “若有一日天下太平,便带孩子们去江南看荷花。”

    他笑了:“我记得。等开春就去。”

    话音未落,内侍匆匆进来,捧着笔墨纸砚放在御案上。诸葛俊坐定,提笔蘸墨,写下四个大字:大赦天下。

    他搁下笔,示意刘梦柔来看。她走近,目光扫过诏书初稿,嘴角微扬:“写得好。不过‘流民归籍,田赋减半’这条,要不要加一句‘妇孺优先授田’?”

    他一怔,随即拊掌:“该加!你比我细心得多。”

    她笑了笑,没接话,只是将幼子抱到身边,让他趴在案边玩墨块。孩子用手指蘸了墨,在纸上乱涂,竟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家”字。

    诸葛俊看着,心头一热。

    “明日朝会,我要宣布新政。”他转向刘梦柔,“农政、军制、科举、女学,一样都不能少。这次打赢了,不是终点,是起点。”

    她点头:“那你得先睡一觉。三天没合眼,谁信你是真龙天子,还是铁打的身子?”

    “睡不了。”他摇头,“庆功宴还没办,将士们还在等。”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喧哗。薛仁贵与岳飞联袂而至,身后跟着数十名将领,个个盔甲未卸,满脸风霜却精神抖擞。

    “陛下!”薛仁贵大声道,“弟兄们说,不喝一杯,睡不踏实!”

    岳飞也抱拳:“请陛下赐宴,慰我三军!”

    诸葛俊起身,大笑:“好!开宴!太和殿摆席,不限酒量,只限胡闹——谁要是醉倒当场,明日清扫马厩!”

    众人哄然大笑,纷纷入席。

    宴至半酣,酒香弥漫,歌声四起。一名老兵拍案而起,唱起出征前的战歌,嗓音沙哑却气势如虹。其他人跟着应和,杯盏碰撞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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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俊举杯站起,全场渐渐安静。

    “这一杯,敬死去的兄弟。”他声音不高,却传遍大殿,“他们没看到今天,但我们记得。他们的名字,我会刻在忠烈碑上,立于城南,子孙后代,皆可祭拜。”

    众人低头默哀。

    片刻后,他放下酒杯,挥手示意亲卫取来一幅卷轴。展开悬挂于殿壁,正是太极神帝系统绘制的《蜀国十年兴邦图》。

    图上标注清晰:三年屯田,五年修路,七年设学堂,十年通商四方。每项之下,又有细分条目,连女子能否入学、工匠如何授爵都有明文。

    “我们打赢了一场仗。”他指着地图,“但这只是破敌。真正的强盛,是从明天开始种下的。”

    薛仁贵瞪大眼睛:“陛下,您连女学都列进去了?”

    “怎么?”诸葛俊挑眉,“你女儿不想读书?”

    “想啊!”薛仁贵挠头,“可……这不合旧例。”

    “旧例是给人束手脚的。”诸葛俊冷笑,“我们现在要的是人才,不是规矩。谁有本事,谁上位。不管男女,不分出身。”

    岳飞抚须点头:“臣附议。治国如带兵,士卒不用心,阵型再严也没用。民心若不通达,国运必难长久。”

    众将议论纷纷,起初还有疑虑,听到后来,一个个挺直腰板,主动请命。

    “臣愿督办川东水利!”

    “末将请领巴郡屯田事务!”

    诸葛俊一一应允,最后目光落在刘梦柔身上。她正低声哄孩子入睡,小小的身体靠在她肩头,已然熟睡。

    他走过去,轻轻接过孩子,交给奶娘。回身时,手中已多了一支朱笔。

    烛火摇曳,映着他凝视《兴邦图》的身影。笔尖悬于纸面,迟迟未落。

    明日朝会,第一道旨意便是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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