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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教育发展——国之根基
    小吏冲进院子时,诸葛俊正将一份《惠民实录》翻到末页。那上面记着江州女子校对渠图的事,墨迹未干的批语还留在纸角:“此女之智,胜过三吏空谈。”

    他抬眼,见那小吏气喘如牛,手中信笺几乎撕破。

    “报——工曹急奏!成都西郊六艺学堂地基已夯,但匠人们争执不下,说课程名录贴出后,有儒生连夜砸了公告板,还写了血书‘兵工乱道,必败国运’!”

    诸葛俊没起身,只把笔搁下,吹了吹砚台边的墨灰。

    “血书?用的是鸡血吧。”他笑了笑,“真要舍命谏言,何必挑半夜偷偷摸摸涂墙?”

    刘梦柔从侧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卷新拟的课目单子,听见这话也笑了:“他们怕的不是兵工,是以后自家子弟背不出几篇古文,连个水利小吏都考不上。”

    诸葛俊点头,站起身来走到案前,拿起那份课目单子逐行看去。

    武学列在第一科,教基础阵法、器械使用与体能训练;文学不限诗赋,重在识字断句、公文写作;兵学讲地形判断、粮道调度与守城要略;农学涵盖选种、轮作、粪肥调配;水利专授测坡、引水、筑坝之法;工学则包括木作、锻冶、机关构造。

    “这六科,哪一科不是活人之术?”他指着单子,“倒问一句,读了一辈子《论语》,能修好一座桥吗?能算准一场雨吗?”

    刘梦柔轻声道:“可他们总觉得,学问得有个‘正统’。”

    “正统?”诸葛俊冷笑,“我军中那些老兵,能在雪地里靠耳朵听出敌骑距离,能用一根竹管测风向定箭程——这些本事,比空谈仁义实在多了。既然有用,就是正道。”

    他说完,提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六艺并举**。

    “明日召工曹、太常、兵部主官议事,就说陛下要建‘全民学堂’。每州至少一所,三年内必须挂牌开课。教材由中央统编,地方可增补实务案例。”

    刘梦柔接过纸看了看,眉头微皱:“师资呢?懂水利的多在河工一线,抽调不易;工学匠师大半不识字,怎么当先生?”

    诸葛俊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什么,手往袖中一探,取出一枚青铜令牌,正面刻太极双鱼,背面铭“神帝令”三字。

    这是太极神帝系统的调令凭证,可召唤系统认证的技术官僚临时助政。

    “我有办法。”他将令牌放在案上,“先调二十名退役技官组成‘教辅团’,派往各州协助建校授课。这些人打过仗、修过渠、造过炮车,实战经验比书本厚实得多。”

    刘梦柔看着那枚令牌,迟疑了一下:“可若全靠你这……特殊手段,长久恐难维持。”

    “只是过渡。”诸葛俊收起令牌,“等第一批学生毕业,就让他们回乡任教。今日播一粒种,三年后便是一片林。”

    两人议定细节,连夜拟出《兴学诏》草稿。次日清晨,太极殿钟鼓齐鸣,百官列班。

    诸葛俊立于高台,手持诏书朗声道:

    “自即日起,全国设六艺学堂,凡年满十岁者皆可入学。不限男女,不论出身。学成之后,依才能授职,务农者可领技术津贴,从工者纳入匠籍晋升通道,入仕者参加科举专项选拔。”

    台下一片哗然。

    一名老学官颤声出列:“陛下!诗书礼乐方为治世根本,今将兵工杂术与经义并列,岂非颠倒纲常?”

    诸葛俊不动声色,反问:“去年汉中大旱,是谁带人挖出古河道引来活水?是个曾学过测地的老兵。前月永昌山崩,堵死驿道,又是谁设计滑轨木驴运石开路?是个铁匠的儿子。你说他们是‘杂术’,可百姓喝上的水、走通的路,难道是念几句诗变出来的?”

    老学官哑口无言。

    诸葛俊转身对身旁内侍道:“取样册。”

    片刻后,一本装订整齐的册子呈上。封皮写着《六艺通义·初编》,内含图文并茂的测量法、灌溉模型、锻铁流程与简易阵型图解。

    “这是太常寺与工曹合编的首部教材,三个月内印发各州。各地学堂可据本地所需增补内容,比如 coastal 地区加海塘修筑,边郡增戍堡建造。”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官员上前跪禀:“臣愿辞现职,赴南中任首任工学教官!”

    紧接着,又有数人出列请命。

    诸葛俊一一应允,当场赐印授牌。

    三日后,成都六艺学堂正式开学。

    校舍建在原废弃马场之上,围墙新砌,院中竖起一架水车,由齿轮带动石磨缓缓转动,旁边立碑刻字:“力学致用”。

    典礼当日,天刚亮就有孩童牵着父母的手排队入场。有农家少年盯着墙上挂的耕地图解不肯走,有渔家女儿踮脚去看木工模型。

    诸葛俊亲自到场,站在讲台前环视众人。

    “今天第一课,不讲文字,也不背口诀。”他指向那架水车,“我来演示,如何用武艺中的发力技巧,调整水车转速,让磨面效率提升三成。”

    说着,他走上前,双手按住把手,呼吸一沉,动作舒展如行云流水。随着劲力传导,原本滞涩的轮轴竟渐渐顺畅起来,水流节奏随之变化,石磨转速明显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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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寂静。

    一名老儒生喃喃道:“原来……拳法也能用来推磨?”

    诸葛俊收势站定,拍了拍手上的灰:“武艺不只是打架,算术不只是记账,兵法不只是打仗。学到的东西有没有用,不在书里,在田里、在河里、在千家万户的饭碗里。”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从今往后,会修渠的,比只会背书的更值得敬重;能造桥的,不必向空谈君子低头。这才是我蜀国要立的规矩!”

    人群爆发出欢呼。

    刘梦柔站在台侧,看着眼前景象,低声对身边女官道:“明日我去工学班试讲测量之法,带上水准仪和三角尺。”

    女官点头记下。

    典礼结束,诸葛俊回到政事堂,继续批阅各地筹建奏报。一封来自牂柯的文书引起他的注意:当地土酋愿献祖宅改建学堂,条件是派一名教师常驻 teag 水利。

    他提笔批复:“准。另拨三套测量工具,两名技官随行。”

    写完最后一笔,他抬头望向窗外。暮色渐浓,明理堂的旗帜仍在风中飘动,不远处新建的六艺学堂屋顶泛着青瓦光泽。

    他轻声道:“这才刚刚开始。”

    手指随即翻过一页新奏章,笔尖蘸墨,正欲落下——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一名小吏捧着烫金边的战报送来,说是北境急报,魏军已在斜谷集结,似有南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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