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70章 收编美人——后宫扩员
    马蹄声停在宫门前三步,尘土落定。那口沉甸甸的大箱被抬进偏殿时,锁扣上还缠着褪色的红绸。老宫人跪在阶下,头低得几乎贴地,声音发颤:“先帝遗物,只许孙家血脉开。”

    诸葛俊站在案前,没说话,只伸手抚过箱面。木纹粗糙,像是经年未修,边角处有虫蛀的痕迹。他抬眼看向身后侍立的内监:“钥匙呢?”

    “回陛下,无钥。此箱自先吴立国便存于宫中,说是……需血启封。”

    诸葛俊笑了笑,抽出腰间短刃,在掌心划了一道。血珠涌出,顺着指尖滴落在锁孔上。那一瞬,铜锁“咔”地轻响,自行弹开。

    箱盖掀开,里面没有金银,也没有兵符印信。只整齐叠放着三套嫁衣,一红、一青、一素白。红衣绣金凤,青衣织水纹,白衣肩头缀着银鳞片,像是月下江波泛起的光。

    内监低头不敢看,诸葛俊却盯着看了许久。

    “传旨,”他收刀入鞘,“召建业送来的三位女子,即刻入宫。”

    三日后清晨,宫门大开。

    一辆青帷车停在太极殿外,帘子掀开,先下来的是位穿淡红裙衫的女子。她脚步轻,落地无声,抬头时眉目温润,像春水初融。身后两人一左一右,一人怀抱古琴,一人肩披窄袖劲装,眼神清亮,站姿笔挺。

    礼官高声唱名,三人依序跪拜。

    “孙氏岚,奉诏入宫。”

    “周氏兰,奉诏入宫。”

    “孙氏芳,奉诏入宫。”

    诸葛俊坐在殿上,看着她们叩首行礼,动作齐整,却不显卑微。尤其是那位穿劲装的,额头触地时脊背仍直,像是宁折不弯的剑。

    他起身走下台阶,亲手扶起第一位女子:“从今往后,不必再称臣。”

    那叫孙岚的微微一怔,抬眼看去,见他目光坦然,无轻佻,也无压迫,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安稳。她轻轻点了点头。

    诸葛俊又转向第二位:“你通音律?”

    周兰低头应是。

    “那好,明秀宫归你。日后闲时,可为我弹一曲。”

    她没抬头,只轻声道谢。

    最后一位站着不动,也不接话。诸葛俊看着她:“你不同她们一起住昭华、明秀?”

    “我住清漪宫。”她说,“要练剑,得有空地。”

    “可以。”他点头,“但别半夜敲得满宫睡不着。”

    周围宫人忍不住笑出声。连她嘴角也动了动,终究没忍住,侧过脸去。

    册封礼就在当日午时举行。

    三道圣旨宣读完毕,红绸披肩,金册入怀。孙岚为岚妃,居昭华宫;周兰为兰妃,居明秀宫;孙芳为芳妃,居清漪宫。礼成后,诸葛俊未留宴,只命御膳房备了三味家乡菜——江东鲈鱼羹、糯米藕、桂花糖芋苗,分别送往三宫。

    他自己回了乾清殿,刚坐下,魏征就递来一份奏本:“有言官上书,说纳亡国之女入宫,恐损圣德。”

    诸葛俊翻开看了一眼,随手搁在一边:“让他们写去。我又不是靠清议吃饭的。”

    “可朝中有人担忧,此举似有安抚吴地之意,若处理不当,反惹猜忌。”

    “安抚?”诸葛俊靠在椅背上,笑了,“我要真是想压着他们,早把建业拆了建校场。现在让三个姑娘住进来,倒比杀十个将军更能安民心。”

    魏征张了张嘴,最终只道:“陛下自有考量。”

    “退下吧。”诸葛俊摆手,“晚上还有事。”

    夜幕降临时,他换了件深青常服,先去了昭华宫。

    孙岚正在灯下翻一本旧书,听见脚步声连忙起身。诸葛俊摆手让她坐下:“不用拘束。这宫里规矩多,但我懒得管那些。”

    她低头绞着手帕:“我只是……不知该如何自处。”

    “当我是个人就行。”他说,“不是什么天子,也不是敌人。就是个住在隔壁的男人,偶尔蹭顿饭的那种。”

    她愣了一下,随即抿嘴笑了。

    他又问:“你喜欢什么?”

    “读书,写字,种花。”

    “那给你拨两个花匠,想种什么都行。回头我让人把西园腾出来,归你管。”

    她点头,眼里有了光。

    离开昭华宫,他去了明秀。

    周兰没在屋里,而在廊下抚琴。曲子未完成,断断续续,像是心里有事卡着。诸葛俊站在柱旁听了一会儿:“这曲子叫什么?”

    她停手:“还没名字。”

    “起个呗。”

    “叫《归途》怎么样?”她轻声问。

    “挺好。”他说,“以后这就是你的代表作,谁提兰妃,就得知道她弹过《归途》。”

    她低头笑了,手指重新搭上琴弦,这次弹得流畅了许多。

    最后一站是清漪宫。

    院中灯火通明,孙芳正舞剑。剑光如练,劈风裂影,一套下来额上冒汗,呼吸均匀。她收势转身,见他站在门口,也不擦汗,直接抱拳:“陛下。”

    “练这么狠?”

    “不练会生锈。”她说,“我也怕自己有一天软了。”

    “不会。”他看着她,“你这种人,骨头比铁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笑了笑,忽然问:“你会后悔今天做的事吗?”

    “哪件?”

    “留下我们。”

    “不会。”他答得干脆,“你们不是战利品,是新开始的一部分。吴蜀打了这么多年,死的人够多了。现在该换种活法。”

    她沉默片刻,将剑插回鞘中:“那我明天开始教你骑马。”

    “我可不会摔跤哭鼻子。”

    “我也没说要手下留情。”

    两人相视一笑。

    回乾清殿的路上,月已中天。他站在廊下望了一会儿,转身进了书房。

    桌上摊着地图,前线军报堆在一旁。他拿起笔,开始批阅。写到一半,停下,抬头看向窗外。

    三座宫殿方向,灯光依次熄灭。

    他吹灭烛火,低声说了句:“总算有点家的样子了。”

    内监轻步进来:“陛下,明日早朝,是否提及三妃入宫之事?”

    “提什么?”他脱下外袍,“她们已经住了进来,日子照过,饭照吃,话照说。剩下的,让时间去讲。”

    说完躺上床榻,闭眼入睡。

    次日清晨,昭华宫婢女端茶进去,发现孙岚坐在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支玉簪,正对着铜镜慢慢插进发髻。

    她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另一边,明秀宫的琴案上,《归途》谱子被重新誊抄了一遍,末尾添了小字:**第一稿,献予新朝**。

    清漪宫庭院里,石桌上摆着两张图纸——一张是马术训练图,另一张写着“皇帝体能提升计划”,下面列出每日晨跑三圈、举石锁五十次、射箭百发等条目。

    孙芳握着朱笔,在第一条后面画了个勾。

    太阳升起来,照进宫墙深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