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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蜀国强盛——实力跃升
    军使跪在殿前,声音嘶哑:“魏征监工时塌方,右臂受伤,仍坚持不下堤!”

    诸葛俊猛地起身,脚步已跨出半步,指尖还残留着朱笔断裂时的碎屑。他顿住,目光扫过案上那道斜斜的红痕——“太湖”二字被划开,像一道未愈的伤口。

    他缓缓坐回龙椅,声音沉稳:“传太医快马赴吴,赐药膳金帛,另加蜀中老参三斤,火漆封坛。”

    内侍领命欲走,他又补了一句:“告诉魏征,堤可以慢修,人不能硬撑。朕要的是活臣,不是死节。”

    话音落,殿外风声稍歇。诸葛俊翻开兵部急报,指尖轻点,一行行看下去。

    吴地垦田十八万顷,米价回落至战前三成;三条主商路全线重启,南中马帮已运来第一批滇铜;房玄龄奏请设农师团,由蜀地老农带教插秧、施肥之法,百姓称便;魏征虽伤,仍每日口述批答十余条,监察六县吏治,无一遗漏。

    他合上奏本,唤来户部尚书。

    “今年税入几何?”

    “回陛下,较前年增三倍有余。仅吴郡一地,新登记商号两千三百余家,市集日均交易铜钱八万贯。”

    诸葛俊点头,又召工部。

    “水利图可成?”

    “已绘就七州渠系,新式翻车、筒车图纸下发各县,工匠日夜赶制。”

    “学堂呢?”

    “州县皆立官学,私塾备案者逾五千所,今岁科举报名人数破十万。”

    他站起身,走到殿角沙盘前。黄沙堆成山川,细线勾出江河,一面面小旗插在要道之上。蜀中沃野千里,吴地水网密布,商旅如织,炊烟连片。

    一名大臣低声开口:“陛下,新附之地未稳,张扬恐招邻国忌惮。”

    诸葛俊冷笑一声:“怕人看,就别把事做成。我们种地、修渠、办学堂,哪一件见不得光?”

    他指向沙盘:“你看看,这十八万顷田是谁开的?是房玄龄拿笔写的,还是魏征拿命拼的?是千千万万百姓一锄一犁挖出来的!”

    群臣默然。

    他转身面对众人:“蜀国从前穷,靠天吃饭,打个仗都要算三个月粮草。现在呢?五十万精兵可战,器械齐备,粮仓满溢。南中有使者来了吗?”

    “已在宫门外候旨。”

    “带进来。”

    南中使者身披兽皮,头戴羽冠,躬身而入,双手奉上一卷竹简:“我王闻蜀主安民兴邦,兵强国富,愿通商盟,永为藩属。献滇马百匹,孔雀羽千束,望许互市。”

    诸葛俊接过竹简,略一浏览,笑道:“你们王倒会挑时候。去年我打吴国,他还在边境劫商队。”

    使者额头冒汗:“那是误会,纯属误会……”

    “罢了。”他摆手,“既愿归心,朕不计前嫌。准许互市,三年内关税减半。另赐铁犁二十具、稻种百石,带回给你们王,让他也尝尝吃饱饭的滋味。”

    使者千恩万谢退下。

    紧接着,交趾使者到,羌胡首领遣子来质,皆言仰慕仁政,愿结盟好。

    诸葛俊一一接见,赐锦缎、书籍、农具,派使回访,许通商路。

    待最后一拨人退出大殿,天色已暗。烛火燃起,映得沙盘上的山川河流微微发亮。

    刘梦柔悄然走入,手里捧着一碗热羹:“你还记得昨夜梦见什么了吗?”

    诸葛俊抬头:“梦见我在一片荒地上种树,种一棵,倒一棵。最后干脆把整片地翻了,重新引水,再种。这次活了一半。”

    她笑了笑:“那说明你心里有数。如今吴地春耕收尾,流民返乡,孩子也一个个健壮起来,你还愁什么?”

    他摇头:“我不是愁,是警醒。树长得快,风就爱摇。现在四夷来朝,不是因为我多英明,是因为他们怕强。”

    “那你打算怎么办?缩回去?”

    “不。”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我要让他们不仅怕,还要服。怕的是刀兵,服的是人心。”

    她轻轻放下碗:“你说过,今日之强,非一人之功。”

    “所以更要守住。”他回身,“传令边境各关,加强巡查,但不开战端。凡越界者,先问后斩。另命水师校阅舟船,不必张扬,只说‘例行操练’。”

    刘梦柔看着他:“你在等什么?”

    “等风来。”他淡淡道,“风不来,我就当没风。风若真来,我也不怕。”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烛影晃动,照见她背影消失在廊下。

    诸葛俊坐回案前,翻开最新一份文书——魏征亲笔,字迹歪斜却有力:

    > “太湖泄洪渠已通,新田初垦。百姓自发筑坝三处,皆依图纸而建,不差分毫。臣右手不能执笔,左书至此,尚能履职。惟愿陛下保重龙体,莫以臣伤为念。”

    他读完,久久未语。

    提笔批道:“嘉尔忠勤,天下共见。伤愈之前,不准上堤。”

    写罢,搁笔。

    内侍轻声问:“陛下,史官请示,《强国录》如何记载这段?”

    “记实即可。”他说,“不必夸功,不必讳过。就说:自某年起,蜀国始强,因百姓肯干,官吏敢为,君臣同心。”

    “那……对外之势,是否也要录入?”

    诸葛俊沉吟片刻:“录一句:四夷叩关,非畏我甲兵,乃信我政令。”

    内侍退下。

    殿内只剩他一人。烛火将尽,灯芯爆出一声轻响。

    他伸手拨了拨烛芯,火光跳了一下,映亮案角一张新图——西南边陲,一条未标注的山路蜿蜒深入密林,尽头画了个小小的圈。

    他盯着那圈看了许久,忽然唤来内侍:“把薛仁贵调回成都,另有任用。”

    “是。”

    “还有,查一查这条道。”他指尖点在图上,“最近有没有人走过?”

    内侍低头记下。

    诸葛俊靠回椅中,闭目片刻,又睁开。

    他拿起朱笔,在地图那个小圈外围,轻轻画了一道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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