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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决战前夕——全面准备
    红光冲天,三道流火划破夜幕,朝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去。岳飞站在高台上,目光紧随那最后一缕火星消失在北方天际。

    他转身走入帅帐,掀开帘子时带进一阵寒风。桌上沙盘尚未收起,晋军大营的位置插着一排黑旗,边缘已有些歪斜。他伸手扶正,随即提笔在作战卷轴上写下一行字:敌势将竭,战机已至。

    副将匆匆入内:“将军,各营已按令加强警戒。”

    “传薛仁贵。”岳飞搁下笔,“还有张翼、赵破虏,半个时辰后议事。”

    副将应声而出。帐外风声渐紧,巡逻士兵的脚步踏过积雪,发出沉实的咯吱声。

    不多时,三人披甲而入。薛仁贵搓着手笑道:“这天气,连狼都懒得叫一声,晋军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岳飞没接话,只将手中卷轴摊开在案上,手指点向北境五处隘口:“昨夜烽火三路齐发,是求援信号。他们撑不住了。”

    张翼凑近细看:“要动手了?”

    “不是现在。”岳飞摇头,“是准备动手。我要你们听清楚——这一仗,不为杀敌,为灭其战心。三路佯攻,虚张声势;主攻一路,直插中军粮囤;另设伏兵两支,专断退路。”

    赵破虏皱眉:“若他们死守不出呢?”

    “不会。”岳飞冷笑,“人可以硬扛,肚子扛不了。他们米价翻五倍,征夫征到七旬老翁,军中厨头换过三回,说明内部早已动摇。只要我们压上去,他们必乱。”

    薛仁贵咧嘴:“那就让他们先慌一阵。”

    “不止。”岳飞站起身,走到沙盘前,“从今日起,全军进入一级战备。兵器逐件查验,箭矢补足三日用量,火药分装密封,骑兵马蹄铁全部重钉一遍。我要每一把刀都能砍穿铁甲,每一支箭都能射透盾墙。”

    张翼抱拳:“末将领命。”

    “还有一事。”岳飞盯着三人,“新兵占三成,不少人没打过野战。今夜开始,各营组织模拟冲锋,由老兵带队,按实战节奏演练。医官巡诊,凡体力不支者,暂调后勤,不得勉强上阵。”

    赵破虏点头:“明白,不能让一个兄弟倒在冲锋前。”

    “去吧。”岳飞挥袖,“明日此时,我要看到各营报备清单。谁出了疏漏,军法从事。”

    三人领命退出。帐内只剩岳飞一人,他低头看着沙盘,指尖缓缓划过主攻路线,久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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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宫中,晨雾未散。

    诸葛俊站在殿前台阶上,手里捏着一封刚送来的密信。信封角盖着前线火漆印,拆开后字迹潦草却有力:“粮草需加倍,火器原料即刻启运,新型箭簇五千支务必随行。”

    他转身步入政事堂,魏征已在等候。

    “岳飞来信了?”魏征问。

    诸葛俊将信递过去:“决战要来了。”

    魏征看完,眉头微皱:“这么快?晋军虽疲,但八万大军建制仍在,强攻恐损兵折将。”

    “不是强攻。”诸葛俊坐下,“是压垮。他们已经耗到极限,现在差的,是一根稻草。”

    “那我们就给他们十根。”魏征沉声道,“我立刻下令户部加拨粮草,调集民夫五百车,沿驿道接力运送。每三百里设中转仓,七日内必达前线。”

    诸葛俊点头:“还要加一道令——所有驿站昼夜待命,马歇人不歇,物资交接不得延误一刻。”

    “另外。”他顿了顿,“工匠那边,连夜赶制那批新型箭簇。告诉他们,这批箭能不能破敌阵,就看今晚能不能完工。”

    魏征拱手:“我去督办。”

    “等等。”诸葛俊叫住他,“再选三十名伶人,编排评话,沿江巡演。就说岳家军即将总攻,东路直插晋都。消息越传越广越好。”

    魏征略一迟疑:“这……会不会太张扬?万一激得敌军拼死反扑……”

    “就是要他们反扑。”诸葛俊目光冷峻,“困兽最怕听见猎人磨刀的声音。我们越喊得响,他们就越不敢动。等他们分兵防守虚处,主力空虚,岳飞就能一击致命。”

    魏征默然片刻,终于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诸葛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他抬头看向北方天空,云层厚重,却压不住那一股蓄势待发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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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岳飞走出帅帐,亲自巡视三大主营。

    第一营弓弩库前,百夫长正在检查绞弦。岳飞随手抽出一张强弩,拉动几次,手感顺畅。他点点头:“弦紧得好,打仗就靠这个。”

    百夫长咧嘴一笑:“弟兄们都知道,这一仗打完,要么凯旋,要么埋骨,没人敢马虎。”

    第二营辎重队却出了问题。两辆粮车的轮轴松动,箭囊堆放杂乱。岳飞当场责令整改,罚去主官三日饭食,并命其带着士卒连夜加固车辆。

    “打仗不是比谁嗓门大。”他当众说道,“是比谁少犯错。一个松动的轮子,能毁掉整支前锋。”

    第三营骑兵场,老将正带着新兵练冲刺。马蹄踏地,尘土飞扬。岳飞看了一会儿,招来带队军官:“放缓节奏,别让马累垮了。决战不在一时快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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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官送来参汤,他接过一碗,递给一名面色苍白的小兵:“喝完去休息,明天还有活干。”

    小兵双手捧碗,声音发颤:“将军……我们真能打赢吗?”

    岳飞拍了拍他的肩:“你记住,敌人饿了三个月,我们吃饱了三个月。谁更有劲,上阵就知道。”

    夜深,岳飞回到帐中。桌上的作战卷轴已重新誊写完毕,边角用石块压住。沙盘旁摆着一盏油灯,火苗稳定,映着他脸上深刻的轮廓。

    副将进来汇报:“三营整备完成,武器清点无误,箭矢补足,火药封装妥当。新兵演练结束,士气高涨。”

    岳飞点头:“传令下去,明日寅时三刻,最后一次校验兵器,全军静候出击。”

    副将领命欲走,岳飞忽然开口:“等等。”

    他拿起卷轴,又看了一遍,然后轻轻卷起,交到副将手中:“送到各营主将手上,一字不改,原样传达。”

    副将接过,转身出门。

    帐内只剩岳飞一人。他坐在灯下,手指轻敲桌面,听着远处营地里隐约传来的锤打声——那是士兵在最后修整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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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成都宫灯未熄。

    诸葛俊批完最后一份军报,将笔搁下。窗外风起,吹动檐角铜铃,叮当一声。

    他起身走到香案前,点燃三炷香,插进炉中。青烟袅袅升起,在半空扭曲成一道细线,笔直向上。

    他望着那缕烟,低声说:“时机已至,只待雷霆一击。”

    话音落下,香灰微微一颤,断裂,飘落在案角的军情地图上,正好盖住晋都位置。

    诸葛俊不动,依旧端坐灯下,双眼盯着烛火,等待前方战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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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边关,黎明前最暗时刻。

    岳飞立于高台,手握作战卷轴,目视晋营方向。那里残火已熄,一片死寂。

    他抬起右手,准备下达最后一道口令。

    话未出口,远处山脊突然扬起一阵尘土,一匹快马正疾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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