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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再启丝路——贸易繁荣
    燕京太极殿的铜壶滴漏响到第七声时,一封加急军报送到了诸葛俊案前。火漆封印上烙着西域都护府的鹰首纹,拆开一看,是薛仁贵亲笔所书:乌孙归附,百姓安业,疏勒城市集重开,已有商队自大宛东来,持粟特文书求通互市。

    诸葛俊看完,没说话,只是将奏报递给了身旁的主簿。主簿低头一扫,脸色微变,抬头正要开口,却被一声洪亮的嗓音抢了先。

    “陛下!边地初定便开商路,万一有敌细混入,借贸易之名行刺探之实,如何防?”

    说话的是兵部老尚书,胡子花白,一脸凝重。他话音刚落,户部侍郎也跟着起身:“修驿道、设驿站、养护卫军,哪一样不要钱?如今国库虽丰,可也不能把银子铺在路上啊。”

    诸葛俊笑了笑,走到殿中央的沙盘前,伸手一指西域方位:“你们说的风险,我都知道。可你们看看——薛仁贵在乌孙烧的是旧法条,贴的是减税令,开的是粥棚,不是刑场。百姓能吃饱饭,谁还跟着残王走死路?”

    他顿了顿,声音抬高:“仗打完了,不能让将士们守着空城喝风。刀枪入库,得让铜钱响起来。”

    说着,他拍了三下巴掌。两名内侍抬着一幅卷轴进来,哗啦一声展开,竟是幅精细地图,从玉门关一路画到碎叶城,沿途水源、险口、补给点标注得清清楚楚,连哪里适合建驿站都用朱笔圈了出来。

    “这是什么?”有人问。

    “《丝路复通图》。”诸葛俊道,“朝廷还没动工,它已经出来了。”

    群臣面面相觑。没人知道这图是谁画的,更没人明白为何连雪线走向都精准无误。只有几位亲近大臣隐约听闻,陛下近来常在夜半独坐观星台,面前浮着一道金光流转的虚影,似书非书,似阵非阵。

    诸葛俊没解释,只道:“此图出自太极神帝系统,已算尽天时地利。三月之内,疏勒至玉门关主干道必须贯通。沿途设十二驿,每驿驻兵三十,专司护商、传令、救急。商队持通关文牒,可享食宿与护卫接应。”

    他目光扫过众人:“这不是恩赐,是规矩。谁想做生意,就得按这套来。”

    话音未落,工部尚书出列:“那……第一批货走什么?”

    “丝绸三百匹,瓷器五百件,茶叶两百担。”诸葛俊答得干脆,“以‘天子赐礼’名义,送往乌孙、龟兹、于阗三国。不收一文,只换一个消息——大龙的商路,重新开了。”

    殿内一时安静。有人皱眉,觉得此举太过豪奢;也有人眼神发亮,嗅到了商机。

    这时,一名年轻官员突然上前:“陛下,若民间商户愿随行呢?”

    诸葛俊看了他一眼:“你想去?”

    “臣弟在敦煌有旧识,专做西货买卖。若朝廷能免税三年,再派兵护送,必有人敢走这一遭。”

    诸葛俊大笑:“好!那就昭告天下——招募‘首航商团’,凡报名者,免税三年,官府提供文牒,由黄忠将军率五百精骑护送至碎叶城。”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黄忠可是五虎上将之一,让他带兵护商?简直闻所未闻。

    可诸葛俊神色如常:“打仗靠猛将,治世也得靠他们。商路不通,百姓穷;商路一开,万民富。这五百骑兵,不是保货物,是保信心。”

    议到最后,诸事敲定。诏令即刻拟就,八百里加急送往西域。

    三日后,第一支官营商队从燕京出发。百辆马车满载锦绣瓷盏,车轮压过青石街面,发出沉稳的辘辘声。城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孩子们追着马队跑,嚷着“出西域喽”。

    诸葛俊亲自送行至城外十里亭。黄忠一身银甲,手持长枪立于马上,抱拳道:“陛下放心,末将一根毫毛不损,也要把这支队伍带到。”

    “我不怕货丢。”诸葛俊拍拍马背,“我只怕没人敢走这条路。”

    黄忠咧嘴一笑:“等他们看见我们平安回来,不用您喊,商队自己就排到城门口了。”

    马队启程时,东风正起,旗幡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远在西域的薛仁贵接到圣旨,正在疏勒城校场点兵。他看完诏书,转身对身边将领道:“从今天起,咱们不光是打仗的兵,还是修路的夫子。全军分三班,轮番上阵,三个月内,把这条路给我砸结实了!”

    士兵们轰然应诺。当天下午,千余人带上铁镐锄头,开赴荒漠古道。昔日刀剑劈砍的双手,如今挥动工具,一寸寸清理塌方、夯实路基。

    不过十日,第一批粟特商人便抵达边境。为首的驼队长胡子花白,操着生硬汉话问守关军官:“真……能走?不怕抢?”

    军官递上通关文牒:“持这个,一路有驿站,晚上睡得踏实。路上遇劫,报字号,三天内官府赔你一半损失。”

    老头愣了半天,忽然哈哈大笑,回头冲商队吼了一句外族话。顿时,驼铃齐响,二十多峰骆驼驮着香料、宝石缓缓入境。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半个月后,大宛使者带着汗血宝马为礼,请求在敦煌设立常驻商馆;于阗国主派人送来美玉十车,只求允许本国商队每年三次进入中原交易。

    燕京街头也开始变了模样。西域胡姬在酒肆弹琵琶,波斯毯铺满了商铺柜台,连寻常茶馆里都能听见人议论“碎叶城的金价比长安低三成”。

    这天清晨,诸葛俊站在皇城观星台最高处,手里拿着刚送来的《丝路旬报》。上面写着:疏勒至阳关段道路已通七成,预计提前十日完工;首航商团行至楼兰故地,未遇一劫;黄忠派人快马回报,沿途已有小贩自发设摊,贩卖干粮清水。

    他看完,轻轻呼出一口气。

    太阳正从东方升起,照在他手中的《丝路复通图》上。图上那条红线,像一条苏醒的龙脉,横贯荒漠,直指西方。

    远处传来脚步声,内侍捧着一份新奏报疾步而来:“陛下,南海郡急报,海船建造进度超前,工匠说若天气不误,下月初即可试航。”

    诸葛俊没回头,只低声问:“船身可够宽?”

    “回陛下,按您吩咐,加宽一丈二尺,专为运瓷器设计,不易倾覆。”

    他点了点头,手指在地图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告诉他们,别急着下水。”

    “等丝路这边的消息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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