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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安顿波斯——稳固统治
    诸葛俊站在舆图架前,指尖还停在波斯旧都的位置。内侍刚退下,殿内只剩他一人。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盯着那片被朱笔圈出的城池看了许久。

    外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开时,拿破仑走了进来,盔甲未卸,肩头还沾着边关吹来的沙尘。他抱拳行礼:“陛下召我,可是波斯那边又有动静?”

    “不是动静。”诸葛俊收回手,转身走到案前,“是该收网了。”

    他从袖中抽出一道密旨,放在桌上推过去:“三品以下官员,你可自行罢免。选人不必等朝廷批复,先用起来。另外设监察使十二人,直隶兵部,每旬上报各地政令执行情况。”

    拿破仑低头看了一眼密旨,并未打开。“百姓信不过新官。”

    “那就让信得过的人站出来。”诸葛俊道,“你明天就动身去波斯,带五千工兵,十万石粮。放赈三日,地点就在皇城门前广场。我要全城人都看见,谁给饭吃,谁才是主子。”

    拿破仑抬眼:“斯万卡呢?她现在怎么说?”

    诸葛俊笑了笑:“她说想见见那些孩子。我已经准了。礼部拟了诏书,让她代表我去安置营主持春耕仪式。百姓认不认我们,就看她肯不肯弯下腰。”

    拿破仑点头:“她要是真肯干,比一万大军管用。”

    “所以你要配合她。”诸葛俊语气一沉,“别把她当俘虏看,也别当妃子养着。她是旗子,得立在风里。”

    拿破仑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诸葛俊又叫住他,“记住一句话——杀人容易安民难。你现在不是将军,是地方父母官。刀要收进鞘里,嘴要说百姓听得懂的话。”

    拿破仑回头:“我明白。不打人,打心。”

    第二天清晨,长安西门大开。

    拿破仑率队出发,车马连绵三里。粮车、文书、工匠、医官混编而行。队伍最中间是一辆青篷马车,帘子掀开一角,露出斯万卡的脸。

    她穿着素色长裙,头上只插一支银簪。身边坐着三个孩子,都是安置营里挑出来的孤儿。一个男孩抓着她的袖子问:“娘娘,我们会回家吗?”

    她看着远处起伏的黄土坡,轻声说:“会。只要路修到那里。”

    车队一路向西,七日后抵达波斯旧都。

    城门口早已聚满流民。拿破仑下令开仓放粮,炊烟升起时,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往前挤,有人跪地磕头。

    斯万卡走下车,身后跟着那三个孩子。她没说话,径直走向渠口,拿起铁锹开始挖土。泥土溅上她的裙角,她也不擦。

    旁边一名老妇愣住了:“那是……女帝?”

    “是昭华妃。”随行文官高声宣布,“奉天子命,巡视安置营,主持春耕!今日起,凡参与修渠者,每日供粥两碗,完工后分田五亩!”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喊声。

    当晚,斯万卡留在营地,在一间茅屋里过夜。夜里风大,窗纸被吹破一角。她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枚旧王印。火盆里的炭快烧尽了,她把王印扔了进去。

    火焰猛地跳了一下。

    她望着火光,低声说:“父王,我选了另一条路。”

    第二天,春耕正式开始。

    斯万卡带着百姓挖渠引水,教他们用中原的犁具翻地。孩子们跟在她身后跑,有人跌倒了,她亲自扶起来。中午吃饭时,她蹲在沟边和大家一起啃饼。

    第三天,有个年轻人冲出来指着她骂:“叛国贼!你还配穿这身衣服?”

    周围人顿时安静。

    斯万卡放下碗,站起来看着那人:“你说得对。我不配。”

    那人一愣。

    她继续说:“我打了三年仗,没能保住你们一口饭。现在别人来修路、发粮,我回来帮忙,确实像投降。但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爹娘饿死在路边,你会在乎是谁递的馒头吗?”

    那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把碗递过去:“吃吧。这是热的。”

    那人接过碗,低头走了。

    消息传回长安时,诸葛俊正在批奏章。他看完军报,嘴角动了一下,提笔写下四个字:**继续推行**。

    与此同时,拿破仑接到密报:两名原波斯重臣已动身前往长安“述职”。

    他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叫来亲兵:“沿途设卡盘查,若发现私带兵器或信件,当场拿下。不要惊动他们,等进了函谷关再动手。”

    两天后,二人在驿站歇脚。夜深时,一名幕僚悄悄点燃蜡烛,取出一封信塞进竹筒,藏进马鞍夹层。

    天亮启程,马队刚出驿站不远,前方尘土扬起。

    一队黑甲骑兵拦路,为首将领高喝:“奉安抚司令,例行检查!”

    二人脸色微变,却不敢反抗。

    搜出竹筒时,拿破仑正坐在三十里外的营帐里喝茶。手下呈上信件,他扫了一眼内容,冷笑:“还想勾结境外残部夺关?做梦。”

    他提笔写了一道命令:“押回波斯旧都,公审示众。家族地契焚毁,土地分给农户。立碑刻名,写清楚——逆臣下场。”

    十日后,公审大会举行。

    百姓围在广场四周。两名重臣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绳索。台下堆着成捆的地契,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拿破仑站在高台上宣布:“从今日起,波斯归附大龙朝,不再设独立王庭。各城守令由朝廷任命,军政分离,赋税减半。若有不服者,可当面陈情;若敢私通外敌,此人便是榜样!”

    人群沉默片刻,忽然有人带头鼓掌。

    接着,掌声越来越多。

    当天晚上,长安皇宫。

    诸葛俊翻开最新战报,看到“民心渐稳”四字,终于松了口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照在御花园的小湖上,水面泛着淡淡的光。

    他正要回案前,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猛走进来,双手捧着一只木匣:“启禀陛下,昭华妃派人送来的。”

    诸葛俊打开匣子,里面是三块泥塑的小人,粗糙但能看出模样。一个是拿着铁锹的女人,两个是跟在后面的孩子。

    旁边附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渠快修好了。孩子们问,能不能留在这里上学。”

    诸葛俊盯着那几个泥人看了很久。

    他转身提起朱笔,在波斯地图边缘写下一行小字:**设学堂三所,派教习十人,经费从户部特支**。

    然后他对赵猛说:“告诉斯万卡,孩子想学什么,就教什么。”

    赵猛领命而去。

    诸葛俊坐回椅子,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他知道,真正的征服才刚刚开始。

    几天后,斯万卡带着三个孩子回到长安。

    宫门外,礼官迎上来要安排住处。她摇头:“先去安置营。”

    到了营地,她把孩子们交给教习,自己走进一间教室。屋里坐着二十多个波斯少年,正在学写汉字。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对随行人员说:“明天开始,我每天来教一个时辰的波斯语。他们要学会我们的字,我们也要听懂他们的话。”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一名士兵急匆匆跑进来报告:“大人!边境急报!有两座城的豪强拒交赋税,还驱逐了县令!”

    斯万卡眉头一皱。

    拿破仑坐在兵部衙门,听完汇报,把手里的茶杯放下。

    他站起身,对左右说:“传令下去,调五百巡防营,准备文书。我要亲自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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