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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林黛玉的指尖抚过ICU玻璃
    红光熄灭!生物打印机发出更强劲的嗡鸣!探针飞速运转!

    培养槽内,淡金与暗红交织的液体中,骨骼、血管、神经、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层层生长!

    露珠舱彻底消散。

    所有淡金色的流光都汇入了打印机。

    刘姥姥脸色苍白地抽出流血的手指,胡乱用围裙角裹住,咧开缺牙的嘴,对着呆滞的宝玉和工程师嘿嘿一笑:

    “咋样?俺这老腌菜缸里泡出来的‘穷命’,够不够填她那金贵的‘泪窟窿’?”

    三天后。

    IcU特殊隔离舱。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栅。

    生命体征监护仪的曲线平稳而有力,滴答声如同舒缓的节拍。

    病床上,林黛玉缓缓睁开眼。

    不再是虚拟坟茔的冰冷数据,不再是露珠舱的朦胧光影。

    是真实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涌入肺腑,是阳光刺在睫毛上的微痒,是心电监护贴片压在皮肤上的触感。

    她微微侧头。

    隔离玻璃窗外,挤着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宝玉熬得通红的眼,宝钗沉静中带着一丝波澜的眸,麝月捂着嘴无声流泪,刘姥姥包着纱布的拇指翘着,得意地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黛玉的目光落在自己搭在床边的手上。

    纤薄白皙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指尖微微动了一下,真实而有力。

    床头柜上,一个透明的医疗废料盒里,静静躺着那枚耗尽能量的海棠U盘。

    金属外壳上的垂丝海棠浮雕依旧精致,只是花蕊处那点红,彻底黯淡了。

    窗外,精诚大医院洁白的楼宇矗立在晴空下。

    急诊科方向隐约传来救护车的鸣笛,不再是《精诚院歌》的魔音,而是人间真实的、带着烟火气的喧嚣。

    黛玉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温热的、真实的泪,终于挣脱了虚拟与生死的桎梏,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到洁白的枕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属于人间的湿痕。

    精诚医院VIp隔离病房。

    林黛玉倚在升高了30度的病床上,阳光给苍白的侧脸镀上金边。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身侧强化玻璃——那分隔无菌区的冰冷屏障。

    隔壁床晚期胰腺癌患者的嚎叫正透过通风口传来,嘶哑得像被砂纸磨破的喉咙。护士刚推完一管吗啡,叹息摇头:“耐药了…撑不过今晚……”

    黛玉指尖一顿。

    嗡——!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剧痛猛地扎进她指尖!如同烧红的钢针顺着经络直刺心口!

    她闷哼一声蜷缩起来,额角瞬间布满冷汗,咳得撕心裂肺,淡粉的血沫溅在雪白被单上!

    几乎同时,隔壁的嚎叫声戛然而止!患者怔怔摸着腹部,茫然四顾:“不……不疼了?像被……被抽走了?”

    监护仪数据瀑布般刷新!黛玉的基因检测栏跳出刺目红框:

    特殊基因表型:mthFR-677t 超表达。

    功能判定:

    疼痛共情受体激活阈值:0,被动全频接收。

    痛觉转移能力:确认,半径15米内生物痛觉可定向吸附。

    临床警示:该个体为天然疼痛容器!禁止接触任何病痛源!

    “林姑娘……您成了人形止痛泵?”主治医师的钢笔掉在地上。

    消息像野火燎遍全院。

    疼痛科走廊挤满坐轮椅、拄拐杖的病人,眼巴巴望着隔离病房方向。

    “菩萨显灵啊!”

    “让我进去挨着林姑娘坐会儿!”“我出十万买她隔壁床位!”

    七楼移植科大门被堵死。

    王夫人头发散乱,猩红的指甲刮擦着金属门板,发出刺耳噪音:

    “开门!把那个病秧子的贱骨头挖出来!”她指着基因报告里“骨骼清透,无钙化灶”的扫描图,声音尖利,“换给政老爷!他的铁算盘心……他的血管……都锈透了!换她的!她的骨头是干净的!”

    保安组成人墙。

    王夫人竟从爱马仕包里掏出把古董金剪刀(文物局未收走的),对着自己手腕比划:“不开门?我这就死在这儿!让全金陵看看你们见死不救!”

    混乱中,没人注意贾政病房的心电监护仪已拉成直线。

    平板电脑自动亮起,跳转到“太虚幻境遗产公证链”界面。

    一份刚完成区块链签章的数字遗嘱弹出:

    立嘱人:贾政

    第1条:遗体无偿捐献精诚医院病理科。

    用途:冠状动脉钙化算盘珠形态包浆生成机制研究(项目编号:Sw-铁算盘)。

    第2条:虚拟货币“政通人和”币(总量3枚)。 1枚赠贾宝玉(支付凭证:摔碎的玉);1枚赠探春(支付凭证:断线风筝);1枚熔毁于区块链葬火(殉:未书之《谏太宗十思疏》)。

    遗嘱末尾,一枚虚拟铜钱旋转定格——正是导管室掉落的“乾隆通宝”高仿影像。

    “疯子!老贾家全是疯子!”王夫人看着遗嘱尖叫,剪刀“当啷”落地。

    “传统医学中心”实验室冷光惨白。

    薛宝钗将一滴黛玉的静脉血滴入培养皿。

    血液与癌细胞提取液接触的刹那,皿内狂暴增殖的癌组织瞬间“冻结”!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

    “不是杀死……” 宝钗盯着显微镜,“是…‘疼痛抽离’后的代谢休眠!”

    她猛地拉开冰柜。

    最深处,三粒龙眼大小、裹着冰霜的蜡丸静静陈列——正是当年薛家秘制“冷香丸”仅存的实体样本!

    “宝姐姐!不可!” 宝玉抓住她手腕,“这是你防身的最后……”

    “防身?”宝钗掰开蜡丸。

    冰晶般的药丸在她掌心散发清冽梅香。

    “冷香丸压的是热毒,治的是心火。”她将药丸投入高速离心机,“林妹妹这‘疼’,是天下至寒的毒。以毒攻毒……正该它去!”

    离心机嘶吼。

    丸中白牡丹、白荷花、白芙蓉、白梅花四时花蕊精华被分离提纯,与黛玉的血清共孵育。

    显微镜下,花蕊分子链如同活过来,温柔包裹住血清中的疼痛共情因子,编织成精巧的纳米球!

    “靶向注射剂‘冷香·零号’。”宝钗将淡粉色药剂注入激光打印机大小的基因编辑枪,“目标:锁定mthFR-677t受体,安装‘痛觉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