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第二天白天就在大家休整中过去了。
“戴维斯和朱竹云是自己把自己淘汰的,那我们算淘汰了星罗的八个人,然后加上3分的千毒蜂尾针,4分的明月草,5分的人面魔蛛眼睛,6分的啮地鼠,8分的不渡鸟喙,40分的人头分,加上任务分,一共是66分。”
马红俊美滋滋算完分,“我们估计是第一了吧。”
那还真差不多,别的队伍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收拾战场都能白得两个任务,还是一个四分的一个八分的,也没有直接灭掉一个队伍的巨分。
人头分可不少啊。
当然了,能有这个分数,首先要感谢戴维斯。
戴沐白已经不像以前一样和戴维斯见面就有情绪波动了,有点不虞也被朱竹清帮着清扫干净,现在满脑子都是其他任务。
“我看另外那边还有战场没打扫,不如过去看看?今天达成这样,估计没什么魂兽来了。”
整理战场啊,小怪物们喜欢,明岁和宁荣荣直接就冲过去了。
戴沐白和唐三在最后面,他看向眼里全是明岁的唐三,“定亲的事都处理好了?”
唐三没忍住翘起嘴角又飞快压下,怕说话破功只能点点头。
戴沐白白了他一眼,“怕什么,这个时间又没有直播。”
唐三但笑不语,虽然他很想告诉全大陆岁岁和他的关系,但是他答应过明真了,不会在不该说出去的时候漏风。
“长辈们操持的,没用我们操心,要等精英赛结束后再一点点放风出去。”唐三解释。
戴沐白笑着点点头,“你踏实,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岁岁就更别提了,所幸小奥和小马哥两个都还在卡莱城,能再历练两年,荣荣不管是回家还是在卡莱城都不用操心,小舞才是最麻烦的。”
是啊,小舞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魂兽的特性让她在化人的期间必须和人类有接触,否则会留下隐患,至于是什么隐患,根本也没人知道。
而史莱克学院参加完这次精英赛之后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之前能瞒得住的秘密以后还能瞒得住吗?
这和上次从武魂城囫囵回去的含金量还不一样,上次还可以只说是老师给力,这次呢?
“我之前跟明叔叔谈过,他说卡莱城会庇护阿涂老师和小舞,阿涂老师还好,但是小舞是藏不住的。”戴沐白皱起眉头。
没有人可以让好好的精英赛冠军销声匿迹,至少在下一次精英赛之前,是会有人一直关注上一届冠军的。
越来越多的关注也会让小舞的保护壳变得越来越薄。
“所以必须让小舞有个合理的理由。”唐三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你说,进入昊天宗算不算呢?”
戴沐白猛地抬头看向唐三。
昊天宗避世,进入昊天宗后根本不会出去,而且这个消息传出去后,那些探究的目光也就不会在小舞的身上过多停留,只要没人盯着,那小舞不管是在昊天宗清修,还是在卡莱城陪伴阿涂老师,甚至想出去毕业旅行,都完全可以。
“我就说是不用担心你的。”戴沐白轻松地笑了,唐三既然说出来了,自然早有打算,说不定已经到了只需要小舞点头的地步。
其他人,嗯,指望不太上,明岁算半个,她带小舞出门游历也是个办法,就是偶然性太高,剩下的是不会考虑到这里的,八个人里,他和唐三又当爹又当妈的。
“就算这样,还是得小心,小舞身上的气息虽然已经被掩盖,但是像镜魂兽那样的意外也不是没可能出现,上次幸运,只有我们几个,再来一次真的就完蛋了。”唐三想到上次也是淡淡的后怕。
“你说,那些人,能不能看出来?”戴沐白站定,脸色严肃。
还真不好说,现在也不知道森林里还有谁,但这个可能不是没有。
唐三的脸色难看起来。
“剩下这三天,让小舞尽量隐蔽点吧。”
事实证明,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尽管小怪物们努力打扫了一下午的战场,但是还是没有再捡个大便宜,大家也没有太失望,回去休息了。
夜深了,白天还杀气腾腾的尼莫大森林安宁又寂静,就算夜行的魂兽也因为有足够的食物不用捕猎,所以今晚是和平的森林。
在森林的角落,突然亮起了幽幽的紫光。
“唔,闻到了讨厌的味道。”紫光化作光标,指向了一个方向,“在那里,明天,把那个讨厌的味道消灭掉。”
紫光之下,是一群恭敬单膝跪地的黑衣人,他们静悄悄地仿佛不存在一样。
为首的黑衣人恭敬应承:“绝对不会让大人失望,大人厌恶的就不应该存在,我们已经准备好,让这些所谓的天骄成为您的养料,他们的武魂优秀,绝对让您满意。”
紫光亮了亮,在场地所有黑衣人都觉得自己更强大了,“不要和那个废物一样让我失望。”
“是!”
紫光长亮,幽幽地照在每个人身上,很快,黑衣人都抬起头来,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喜色,“谢大人赐福!”
……
“几支队伍都在离开这里,今天是第三天,可能是因为昨天一起打了魂兽吧,现在也不好刀剑相向。”唐三一大早就通报了这个轻松的消息。
戴沐白看着大家都精神饱满,就连最后值夜的唐三和明岁状态也不错,放心地点点头,“那我们也出发。”
选了个任务方向出发,今天的天气不太好,有点雾气,天也阴沉沉的。
“一般这种天气都会有故事发生。”奥斯卡和大家开着玩笑。
明岁捧场:“那会是个什么故事呢?”
奥斯卡摸着下巴,最近几天没有好好刮胡子,他现在下巴的手感不错,“看这个天气,应该是个悲壮的、历史一样的故事,背景音乐是大合唱的那种。”
这是个老剧院家了。
“小奥,你到底看了多少剧啊。”小舞感叹。
宁荣荣咯咯笑着,和天气截然相反。
奥斯卡没想到,他一语成谶,而之后回想的时候,他也无比痛恨自己的不详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