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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双士图丹夺利名
    “跟您同去的那几位师弟,他们……他们说在您离开后不久,就遭遇了那蜚蠊精的埋伏!”

    “他们拼死发回了这道讯息,说那蜚蠊精凶残无比,让宗门千万小心!”

    吴大神色呆若木鸡,复又沉吟片刻。

    “不可能啊。我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遇袭?”

    “那虫子是算准了时辰,专程去给他们送行的?”

    “你当我神识是白菜做的,你师兄我又不是猪脑子。”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守门弟子,更是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里去。

    “吴师兄……您有所不知,也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此事说来话长,那蜚蠊精,不知走了什么运道,竟得了那位玉鼎宗太上的青眼。”

    “他为那妖物遮蔽了天机。”

    “如今的青州地界,元婴之下的修士,任你神识再如何通天,也休想窥探到那妖物的半点踪迹。”

    “除非是亲眼撞见,否则它便是不存在的。”

    一番话说得是合情合理。

    报信弟子心里更是将吴大上下鄙夷了个遍。

    这吴大当真是个猪脑子。

    整日除了练剑就是练剑,连这等早已传遍青州修仙界的大事都不知道。

    “师兄,此事千真万确。您若不信,可随意寻个城镇打听打听。如今整个青州的筑基修士,谁不是一边寻那蜚蠊精,一边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成了那妖物的口中食。”

    吴大静静地听着。

    这般沉默,反而让那几个金虹谷弟子心里更加没底。

    “既如此,你们帮我去备那平日弟子炼尸傀之洞府。”

    “什么?”

    那报信弟子也傻了,吴师兄不该是勃然大怒,然后立刻转身杀回哭风原吗?

    再不济,也该是质问几句,查证一下事情的真伪。

    “另有一事。”

    吴大无视了他们脸上活见鬼的模样,径自吩咐。

    “速让吾我师为我寻些阴煞浓郁之物,品阶愈高愈佳。”

    “我近来要学学炼尸傀。”

    几人面面相觑。

    吴师兄这脑子确实不太好使。

    可他的剑是也是真的快。

    ……

    金虹谷外山林,陈根生立于一株枯树之顶,纹丝不动,状若怪虫之棍。

    其口发出喋喋之声,向地啐出一口虫痰。

    复摸出林啸天所留玉简。

    现在看来,能动手的,便是只剩青州五大宗门中另外两家。

    青云门,万法阁。

    “万法阁楚扶苏,筑基后期。阵道奇才,痴迷古阵,常独行荒山野岭,寻访上古遗迹。”

    林啸天批注之间,犹带轻蔑之意。

    “书呆子一个,仗着一手阵法通玄,便目中无人。其本身斗法之能,稀松平常。若能破其阵法,杀之如探囊取物。”

    “此人身上,必藏有诸多阵盘、阵旗,乃至阵图残卷,皆是价值连城之物。”

    “另,此人出身青州凡俗皇家,族中世代经商,供后人为仙。其踏入仙途后,家族更是倾尽财力供养。身家之丰,怕是不下于丹无双。”

    无观虚眼,何以敌善阵修士?

    不可急,不可急。

    陈根生估摸着。

    路需一步一步行,筑基也得一个一个杀。

    这几个硬骨头暂且搁置,需先寻些软柿拿捏之。

    而接下来这个人,就异常合适。

    林啸天对此人的鄙夷,几乎要从玉简里溢出来。

    青云门,谢伶仃,筑基前。

    “青云门外门弟子,然修为平平,术法平平,全凭一张脸皮吃饭。”

    “其人最重仪容,据说每日需以灵泉沐浴三次,衣袍一日三换,皆是缀满无用之明珠玉石。”

    “十足的小白脸,毫无半分修士风骨。”

    “此人与玉鼎宗丹无双,关系匪浅。”

    “传闻二人有断袖癖,常共处一室。丹无双为其挥金如土,天材地宝流水送之。”

    “丹无双近年数访百兽山萧轻雁,多是掩耳目、作姿态。”

    “此人斗法无能,全仗丹无双所赠法宝护身。性胆小如鼠,且骄奢淫逸。”

    “莫说陈道友,便是我杀之,亦如杀鸡一般。”

    “其储物袋中,定然藏有丹无双所赠海量灵石。”

    妙哉。

    青州五宗天骄,果然一个更比一个会玩。

    林啸天死虽憋屈,其遗物却尚有可用之处。

    玉简末端,附谢伶仃近踪。

    “其人似钟情青州东部地热灵泉,月余便来此沐浴修养。”

    ……

    漫雾山。

    此地因山中常年弥漫地热灵气所化水雾而得名。

    山中有玉肌泉,泉水温润,富含精纯水灵气,于滋养修士皮肉根骨有奇效,尤受女修青睐。

    水声潺潺,自雾霭深处传来,其间还夹杂着男子轻佻笑语。

    陈根生循声而去,拨开身前一片湿漉漉的蕨叶。

    见两个赤身男子,正在泉中纠缠。

    其中一人,肌肤白皙,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刻意为之的柔媚,想必便是谢伶仃。

    而另一人,却非丹无双。

    那人身形要比谢伶仃健壮几分,一头乌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垮垮地挽着。

    “哎呀你轻些。”

    谢伶仃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嗔怪。

    “宝贝,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健壮男子低笑一声,双手更不老实。

    “你不是说,丹无双那木头,整日只知炼丹,半分情趣也无,远不如师兄我这般懂你疼你?”

    “他待我,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他那个人,确实无趣了些。”

    那男子嗤笑一声,言语间满是鄙夷。

    “若非看在他玉鼎宗首席的身份,还有那源源不断的灵石丹药,你当我会让你与他虚与委蛇?”

    “我这不是都听你的嘛。”

    “放心好了,他赠我的东西,九成我都给你留着呢。”

    “这还差不多。”

    男子满意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身皮肉,当真是越发水嫩了。这玉肌泉,配上丹无双给你弄来的那些灵药,果真是神效。”

    陈根生大吃一惊!

    林啸天到底还是见识浅了啊!

    他只当这谢伶仃是丹无双的禁脔,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对了。”

    谢伶仃似是想起了什么。

    “丹师兄前些时日传讯与我,说他不日便会自百兽山归来。”

    “都这时候了,还叫他师兄?”

    “我允你喊他师兄了?吃我这招!”

    “哎哟你好厉害。”

    谢伶仃娇声道。

    “我只是在想,等他回来,咱们又能从他那敲一笔大的了。”

    “哦?此话怎讲?”

    “丹师兄此去百兽山,名为拜会那萧轻雁,实则是为了一桩陈年旧事。听说,与那蜚蠊精有关。”

    那健壮男子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那妖物是有人能逮到,还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