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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就是那个傀儡皇帝?
    刘协穿越成了汉献帝,此时,正值建安十年。

    这一年,汉献帝25岁,恰好与现代的刘协同岁。

    虽然穿越过来就当了皇帝,但刘协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建安十年时,天下大势渐趋明朗,汉献帝早就错过了最佳的翻盘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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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曹操】已经接近统一北方了,权势愈加稳固。

    他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打赢了官渡之战。

    去年,他更是攻克了袁氏集团的老巢——邺城。

    从那以后,曹操就把邺城当成了大本营,不再来许都朝见刘协了。

    几乎所有的行政命令都是从邺城发出的,而刘协所能做的,大概也只剩吃饭、睡觉这两件事了。

    而曾经独步天下了袁氏集团,老袁绍病死了,大儿子袁谭被杀了,另两个儿子袁尚和袁熙也逃奔到乌桓人那里去了。

    除了硝烟弥漫的北方,南方则相对平稳。

    荆州的【刘表】已经60多岁了,早就磨灭了所有的雄心壮志,天天只想着沉醉在蔡夫人的温柔乡里。

    而那位一心想要三造大汉的【刘皇叔】,此刻正依附于刘表,在小小的新野城里当县委书记。

    新野位于曹操、刘表两大势力的结合部,一旦曹操南征,新野必然首当其冲。

    刘表安排刘备驻扎新野的目的,就是想让刘备充当炮灰,用他的生命来为自己争取一些调兵遣将的时间。

    东吴方面,【孙权】正在整合父兄留给他的政治遗产,因此他主要在忙于内政。

    对外扩张方面,孙权这些年一直在和江夏的黄祖死磕。

    只不过,黄祖也不是随便就能拿捏的,而且孙权自己也确实菜了一点。

    另一个比较大的势力——【刘璋】,坐拥易守难攻的四川盆地,既没有出川争霸的雄心,也没有对手能腾出手来收拾他,可谓是岁月静好。

    唯一让他烦心的,就是汉中的大神棍张鲁,总是派传道士窜到巴东、巴西传教,收取财物,扰乱人心。

    除了南方这三大势力,关中和甘陇一带还盘踞着许多小军阀,例如马超、韩遂等人,实力都不强,也不团结。

    只要别的大势力能腾出手来,他们的覆灭是板上钉钉的事。

    天底下还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势力吗?

    还有一个暂时臣服于曹操的高干,占据着山西省;一个臣服于曹操的公孙氏,占据着辽宁省;一个南匈奴演变成的杂胡,占据着陕北;一个接纳了袁氏兄弟的乌桓,正等着张辽去趟他们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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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建安十年的形势。

    一言以蔽之,天下大势渐趋明朗。

    等曹操搞定乌桓、高干后,他就会回来,逼着刘协封他当丞相(彼时,曹操的官衔是大将军)。

    可能有朋友不清楚:东汉是不设丞相的,皇帝之下就是三公。所以曹操拜相这件事,本身就很过分了。

    再然后,他就会挥军南下,攻打刘备和刘表,赤壁之战爆发。

    因为刘协穿越而来,或许会扰乱历史进程。

    假如曹操赢了赤壁之战,他将很快一统天下。

    到那时,刘协这面旗帜,他便不需要了。

    他会把刘协一脚踢开,自己登基当皇帝。

    这种情况下,刘协的命大概是保不住的。

    但如果他仍然像真实历史上那样输掉了赤壁之战,那么他就不能直接篡位了,应该还会保留刘协这个吉祥物。

    这样的话,刘协的命运会好一些,苟住性命不成问题。

    但无论如何,刘协想要翻盘,已经基本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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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原主的记忆,两天前,原主和几个朝臣饮宴,因心情不佳,多喝了两杯。

    宴会过后,他就昏睡过去了,这一睡竟睡了整整两天才醒来。

    甫一睁眼,他竟发现一位体态丰腴、五官标致的少妇,正在床前伺候着。

    她,便是刘协的正印皇后——伏寿。

    刘协惊奇地发现,他和伏寿交流起来,竟毫无障碍。

    因为伏寿所说的“洛阳雅言”,与家乡福建的客家话是一模一样的。

    伏寿似乎并没有发现眼前的新版刘协有什么异样,一直殷勤地照顾着刘协。

    刘协起来坐了一会,又下地走了几步,除了感觉脚步有点飘,倒也没有别的不舒服。

    闲话少叙,刘协对这个新时空最大的不适应,就是前世他是光汉条一个,而现在忽然有了一个老婆。

    下雨天黑得早,伏寿早早遣散了宫女、太监,掩了门。

    她坐在床边,显得十分随意,嘴上与刘协说着闲话,同时手上又与刘协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

    这并不奇怪,伏寿13岁嫁给刘协,两人一起经历了董卓叛乱、李傕郭汜叛乱,以及后来被曹操挟持,十几年的风风雨雨,两人互相扶持着一路走来,感情好得早就连钢针都插不进去了。

    汉献帝一生有过不少女人,但伏寿是他唯一的老婆。

    而现在,这个从未与女人亲近过的新刘协,反而被伏寿的热情弄得局促不安,总是下意识地躲闪。

    自从大学毕业后,他逐渐成了一个人生失意者,连追求女生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刘协不敢承接。

    而他那羞赧的躲闪,反而让伏寿愈发“猖狂”。

    她索性一只手揽住刘协的脖子,一只手伸进被子里,将刘协的弱点掌握,让刘协动弹不得。

    然后,她将两片朱唇贴在刘协耳朵边,轻声说道:

    “陛下,那日你言说饮宴之后,就回来跟我共赴巫山。

    你莫不是怕了我了,所以借酒装睡了两天?”

    刘协热汗直冒,吱唔着说:“我确实……是吃酒吃醉了,所以困乏得很,到现在还没回过神呢。你饶了我吧。”

    伏寿松了手,俏脸一板,用老师训斥小学生的口气说:“你早就不是皇子了,你是皇帝,以后切不可再说‘我、我、我’了,只可说‘朕’!”

    刘协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朕记下了。”

    伏寿还不开颜:“还有,你往常都叫我‘寿儿’的。刚才的话,陛下再重说一遍。”

    刘协还摸不透伏寿的秉性,无所依凭,只好任她拿捏:

    “朕那日确实喝醉了,到现在还腰酸背痛呢。寿儿莫要欺负朕,朕可受不了那辛苦。”

    确实,伏寿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他有点接不住。

    他想要的,是一个过程,因为懦夫都需要过程。

    但显然伏寿并不理解这一切,她以为面前这个仍是那个可以任她狎辱的皇帝老公。

    她咯咯笑起来,朝刘协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轻声说道:

    “陛下,你躺好就行了,奴家可以替陛下辛苦!”

    说完,她掀起锦衾,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