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倩云安慰林蓝,“也只能归咎于命运了。不过,你嫂子也挺不错的,虽长在富贵堆里,却没什么贵女架子,待人挺随和的。”
“我只需她对我哥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对林白好,其他的她都可以忍受。
“你哥也真是不容易,小时候拉扯你,大了又得为国尽忠。”
“谁说不是呢,哎”
另一头,林白也与嘉兰郡主碰了面。
两人之间没有一点未婚夫妻的甜蜜,羞涩,有的只是公事公办。
“林副统领,可有抓到人?”
“没有,侯府被我们牢牢把持着,但凡他敢冒头,一定跑不掉。”林白很自信。
“松点,让他进来。”嘉兰郡主沉吟。
“我明白了。”
“林副统领,你对婚事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
“我没经验,您看着办就成。”
嘉兰郡主笑了,“我也没经验。”
林白微囧,他还真是忙昏了头,居然口不择言起来。
谁不是第一次成婚?哪来的经验?
而且,这事用经验这个词显然不合适。
“郡主,我不是那意思,抱歉。”
嘉兰郡主摆了摆手,“没事,陪我出去走走吧。到底是要成亲的人,总不能啥都不准备吧。”
“那你买,我付钱。”
“你有多少钱?”
“不知道,得问我妹妹。”自林蓝进京,他便把所有家底都给了她。
原本也没打算成亲,自然对钱财不怎么上心。
既然这婚非成不可,那他也会认真对待,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想通了这一点,林白狠狠松了口气。
他是个聪明人,怕嘉兰对这事有意见,忙解释道,“你放心,我妹妹是个很好的人,她……”
“别解释,我都懂,走吧。”嘉兰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去哪?”
“听说我小姑子那作坊弄得不错,我想去看看。”
“是,我妹妹于经商一途很有天赋,作坊弄得有生意的的。”林白从不掩饰自己对妹妹的偏爱,甚至不愿意谦虚。
“你妹妹很幸运,有这么个护着她的人。”
“我们兄妹相依为命,保护她是我的责任。”说着,林白看了她一眼,又说,”要是郡主愿意的话,我以后也会护着你。我不死,你就不会有事。”
“好,我记住了。”
“郡主,请。”林白身子站直,离她一臂之距离。
“你以后也打算这么客气吗?”
“啊?”
“一辈子很长,要是一直这么端着,不累吗?”
“一辈子!!!”听到这三个字,林白一阵恍惚。
“怎么,林副统领不打算跟我过一辈子?”
“自然是一辈子。”
“那就好。”
最后,两人一同上了马车。
去到作坊时,林蓝正跟吴倩云闲聊呢。
“郡主来了。”
“听说你这作坊弄得不错,便来瞧瞧。”
“郡主谬赞,小打小闹罢了。”
“还真是谦虚,京里谁不知道林掌柜的名号,进深山,赴边关,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也都是赶鸭子上架罢了,不值一提。”
她这名声有好有坏,林蓝只当都是好的。
“都是大家看得起罢了。”
嘉兰微笑,“怎么?不领我去逛逛吗?”
“郡主请。”林蓝带着她在作坊中转了转。
“林掌柜,听说那贼人是你抓住的?”
“准确的说是我发现的。”林蓝不卑不亢,只说事实。
嘉兰郡主的目光带着赞许,她这小姑子倒是不错,不居功也不自谦。
“听说你有驱蛊的本事?”
“不是我,是我家有这种人才。”这是她早与林白商量好的说辞,尽量不暴露自己的特殊能力。
“你是个有福气的。”嘉兰郡主并没有追问细节,她这小姑子果然了得。
林家兄妹虽然家世低了些,但兄妹俩势头很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婚期将近,林白更忙碌。忙着准备婚礼事宜,忙着盯着侯府。
“哥,可有什么发现?”
“没有,风平浪静。”
“他们认命了?”
“不见得,也许是憋大的。”
“也对,多年筹划付诸东流,可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哥,你要小心。”
“我知道。”
忙忙碌碌的,终于到了婚期。
镖队也从边关回来了,不仅带来了吴倩云需要的东西,还顺路去了江州,带回来一盒宝石。
海外产的,好几种颜色。
林蓝捻起一颗,宝石在太阳底下发出夺目的光,“这宝石用来做头面倒是不错,没有多矜贵,但胜在眼睛。”
徐永川猜到她是想送礼,送给新嫂子的。
“给自己也做一套,别光想着别人。”
“放心,我就不是那会亏着自己的人。”
“这样最好。”徐永川喜欢她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样子。
林蓝打量着他,“也该给你们做新衣服了。”
“我不用,穿这样挺好的。”
“什么不用,婚礼那天穿。”
“婚礼上哥才是主角,我们穿什么不重要。”
“什么不重要,我们可是哥的亲人,得给他长脸,不能拖他的后腿。”
“好吧,你说得都对。”
“永川,听说你那上官又纳了一房小妾,你就没点想法?”
徐永川回头,“什么想法?哦,你是说纳妾呀?”
“对呀。”林蓝眨了眨眼。
“我哪有那心思?”
“是不敢还是没有?”
“没有。一个都应付不过来,再来一个不得要命。”徐永川说的是实话,他还怕媳妇跑了呢?
她的空间可是能升级的,万一升到最高级,不要他了怎么办?
他愁着呢,哪敢有其他心思。
“就是,周旋在几个女人间可是很累的。”林蓝趁机给她洗脑。
“英雄所见略同。”
“行了,我拿几颗宝石去给晓云。”
“也好,等她成婚的时候,镶在头面上体面。”
“嗯,话说陈宴跟你提这事了没?”
“说了,他说晓云还没松口。”
“这家伙,这是生怕晓云跑了呀,瞧这磨人劲,啧。”
“我妹子,又是我媳妇亲自调教的,能干着呢,他有这种担心很正常。”徐永川唇角勾起,与有荣焉。
“现在体会到我哥的心境了?”
“嗯,自己亲手养大的妹妹,自然舍不得轻易给别人。”
林蓝抱着盒子去了张晓云的房里。
“晓云,歇歇吧,”
“表嫂,我不累。”
“来,挑几颗。”
“给林白哥吧,让他给郡主做头面。”
“我想着这事呢,宝石很多,你也挑几颗,等成亲的时候用。”
“好。”张晓云忍住羞涩挑了几颗。
剩下的,林蓝拿去了京里最大的首饰铺子里。
一晃就到了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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