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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对貂蝉毫无兴趣
    夜已深,郑达的内院浮着暖香。

    廊下红烛摇摇晃晃,将窗纸映得透亮。

    隐约能瞧见几个穿轻绮罗的女子正围着案几嬉笑。

    有人举着酒盏用口喂酒,有人捏着骰子放在山尖娇嗔,还有人咬着下唇一脸幽怨......

    此刻的郑达红光满面,手指游走在口舌之间,哪里还有白日里威严沉重的形象。

    忽地,苍头的声音贴着窗棂传进来:“主人,严干在外求见,说有大事……”

    “啧。”

    郑达眉头微皱,动作不停。

    他瞥了眼窗外沉沉的夜色。

    严干素来知趣,做事稳重,若非火烧眉毛,断不会搅扰他的清静。

    “更衣。”

    郑达霍然起身。

    做大事的人,享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沉迷其中误了正事。

    等郑达换了身月白燕居服,踏着木屐走进正房,严干已在堂中候着。

    见郑达进门,严干“噗通”一声跪倒行礼。

    郑达伸手虚空去扶:“我虽对你有所提携,却未定君臣之份,私底下不必如此。”

    严干恭声道:“在奴仆心中,已有君父之义,礼不可废。

    今夜之事,关乎凉州战局,关乎君侯筹谋,属下不敢不深夜叩门!”

    郑达这才摆摆手,踱到案后坐下,示意侍立的苍头斟茶:“说吧。”

    “今日主人问凉州之事,仆从不敢耽搁。

    几番查探下来,方才有了定数。”

    “嗯。”

    郑达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心中顿时有些无语。

    就这事?!

    至于打断他......

    这事他本是随口一问。

    但,对方如此上心,而且深更半夜的跑过来。

    就算是不知轻重,也不能显露出自己的不在意。

    对属下的努力,必须要加以鼓励,这才是御下之道。

    于是郑达认真问道:“如何?”

    “耿鄙必败无疑。”

    “何以见得?”

    “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

    我今日在市集坊间打探,到处都是凉州即将平定的声音。

    但晚间与一友人对饮,其却提出了反对意见。

    这让我想起了,前汉孝武帝和太子巫盅之事。

    当时朝野汹汹,惟有田千秋一人之见,可见真端。”

    “嗯,那友人怎么说?”

    “那友人说,做事情,尤其是做大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先说天时。

    羌乱近百年,先前军力强盛时,朝野一心。

    又有凉州三明这等名将,花费朝廷300多亿钱,尚不能彻底平叛。

    焉有此时军力弱小,朝野分心时,钱粮多由地方筹措,可一举而定的道理......”

    也难得严干即便喝了酒,也记得何方说的话,几乎一字不错,复述了一遍。

    郑达皱眉思索。

    这时,严干补充道:“这些事情,一直存在,大家不是不知道。

    但如此情况下,朝野之中,竟一片欢呼之声,都认为叛贼必平,这才是最吊诡的地方。

    所以,仆才会说,耿鄙必败,而且会败的极惨。”

    如果何方在这里,定会惊讶万分,随后感概严干没有侮辱82点的政治能力。

    在这件事情上,根本就没有白嫖他,而是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果不其然,这话一落,郑达霍然而起:“备马,速与我去见大将军。”

    ......

    此刻的何方,正在和刁蝉对峙。

    对方吃鸡的时候好好的,还说谢谢呢,吃完又把剑放他脖子上了。

    这该死的武力值!

    两侧房舍的鼾声此起彼伏,像远处河滩的浪头,衬得方寸之地愈发宁静。

    两人离得极近,对方身上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汗气不断飘过来。

    即便对方魅力高达99,也不太好闻。

    “你明知我藏在此处,却不曾报官出首。”

    刁蝉的声音很低,“依大汉律,这便是藏奸匿叛,与同谋无异。”

    何方能嗅到对方呼吸时带起的气流,能看见她睫羽在眼下投的人影,脑子却清醒得很。

    自己在春园刚站稳脚跟,职场之路正走在康庄大道上。

    可不能被这叛贼拖下水。

    她的对头是车骑将军何苗,那可是大汉军方的第三号人物。

    “我没有出首,是念着诺言和义气。

    你反倒因此挤兑我,真是不讲道义。

    而且昨天给你吃胡瓜,今天给吃鸡,农夫与蛇!”

    “义气?”

    刁蝉嗤笑一声,“你是怕报官时我先杀了你,才不敢声张吧。”

    说着,她又往前凑了凑:“说句自傲的话,小女子天赋异禀,自幼习武。

    便是来一百甲士,我也能逃走,并觑机宰了你。”

    “大姐,你来我这里躲一躲,走了便是,何苦一直盯着我。”

    “我看你像个好人。”

    “好人就该被你盯着么?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

    一番对话下来,何方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继续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帮我报仇!

    我舅对何苗忠心耿耿,他却使人杀我舅家全家,此仇不共戴天。”

    “大姐,我是何家的一个小小小兵,求的是在府中立足,了却一生,不是陪你玩命。

    说句难听话,打起架来连喂马的老头都未必打的过。

    怎么帮你报仇?”

    “你不是有法术么?”

    “我的法术是算命,不是报仇。”

    “那你算算,何苗什么时候死?”

    “三年之内,到时候脑袋都会被人割下来。”

    何方现在只想把这女子给哄走。

    至于对方是不是历史上的貂蝉,何方并没有多大兴趣去探究。

    职场之上,底层员工最忌讳的就是拥有美女。

    所以何方打算混到中高层,再弄一些高质量的。

    至于现在,打一炮不负责任的可以考虑。

    想绑定彼此的,有多远跑多远。

    说句难听话,就算你是四大美女的貂蝉,我也对你毫无兴趣。

    “还要三年,绝对不行!”

    刁蝉的眼神晃了晃,月光恰好移到她脸上。

    少女的柔媚被戾气盖满。

    何方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能不能离我远点,慢慢想办法。”

    “不行。你既已沾了这事,想撇清,我先杀了你。”

    闻言,何方暗自叹气。

    战五渣......战10渣的悲哀啊。

    眼前这个女子蛮横不讲理,不是一般的可恶。

    他若是有90的武力,一定将其抓住按在膝盖上,然后狠狠痛击她的臀部。

    那个画面,倒是挺旖旎的......草,剑还在脖子上,我这脑袋想什么呢!

    何方也无语起来,只觉得无比头大。

    这女子像株带刺的藤,缠上了,便再难挣开。

    怪不得叫刁蝉,真是又刁蛮,又缠人。

    小翠的事还没了,又撞上这么个烫手山芋。

    深思熟虑之后,何方决定主动出击:“我可以帮你报仇,但你必须得听我的。”

    “好,你先说说怎么办!”

    闻听此言,何方眉头微皱。

    刁蝉的智力也有65,仅比他的71低6点,骗也不是那么好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