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拨通了一个电话,等待了十几秒,却不见对方接听。于是抱歉的看着林泉说:“林泉,可能汪老师已经睡了,要不然明天一早我直接带你去找她吧。”
“好吧!这个汪老师是在医院上班吗?”
小柔摇摇头说:“不,她是我的一个同行,以前在我们会所当培训教练。我的按摩手法都跟她学的。听说她出生在一个医学世家,有一次一个病入膏肓的患者家属找到她爸爸,哀求他为其治病,结果那个病人没有救过来。后来他爸爸被那个病人家属讹诈,告上了法庭上。因为她爸爸没有行医资格证,被以非法行医罪判处了三年有期徒刑,并判赔了那家人上百万元,后来他爸在牢里抑郁而终。汪老师那时候年纪还小,她妈妈也跟人跑了,她只能跟爷爷相依为命。后来她爷爷也因为心情苦闷早早撒手人寰,汪老师十几岁就流落到了按摩会所替人按摩。不过汪老师从小就受她爷爷的影响,对于穴位刺激的功效非常熟悉,后来她凭借自己的中医专业知识,独创了一门中医穴位推拿的手法,成为了我们会所的金牌技师。后来她凭借出色的技艺,成为了我们会所的头牌技师和会所的股东,并成为很多富商的座上宾。”
乔诗韵点点头赞叹道:“这个汪老师倒是个有故事的传奇人物。”
小柔满眼崇拜的说:“嗯,我们会所的女孩都很崇拜汪老师的,都想把技艺学成后像汪老师那样改变自己的人生。”
乔承宗也赞叹道:“这个汪老师确实有过人之处,任何一行都不乏高端人才。”
“不管了,不论有没有效果我都要见见这个汪老师,哪怕聊聊天也是好的。”
“行,那明天我带你去会所找她,就是不知道她明天在不在会所。”
“没关系,一次不行,就去两次,难道她还不回会所了吗?”
“没那么复杂。明天早上我再给她打个电话,如果她在的话,我再给你们打电话。不然白跑一趟也没有必要。”
“好,那就麻烦小柔姐了。”
“林泉,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你是柯瑞的大哥,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的。”
众人边吃边聊直到深夜,林泉惦记明天去找汪老师的事,便提议早些散场。
柯瑞没留在别墅过夜,而是直接跟小柔回了她的出租房。
临走前,林泉拍了拍柯瑞的肩膀凑在他耳边说:“胖子,有些事情你还是悠着点,小柔是个好姑娘,你既然决定和她在一起,就要好好的保护她,别让意外给她造成什么伤害。”
柯瑞一拍胸脯说:“放心吧,哥。我会做好保护措施的。”
第二天一大早小柔就给林泉打来了电话。
“林泉,我已经联系好了汪老师,她今天在会所,让我直接带你过去。你抓紧起床,我和柯瑞马上就到你那了。”
“小柔姐,真是太感谢你了。诗韵昨天晚上说,如果今天过去找汪老师的话,她也要和我一起去,要不然我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吧。”
“行,不急。汪老师今天上午都在,反正她现在基本也不怎么上钟了,我是哀求了她很久她才答应帮你做理疗的。”
林泉听说小柔都已经在路上了,连忙问:“小柔姐,你和柯瑞都还没吃早餐吧?正好我爸爸做了,你们过来一起吃点早餐吧。”
柯瑞在一旁说:“小柔姐,我说的没错吧。叔叔每天早上都做早餐,去了他家饿不着咱们的。”
林泉对电话里的小柔说:“小柔姐,柯瑞说的没错。我爸确实每天早上都会做早餐,你们不用去外面吃了,我们今天早上吃的是米粉。我爸做的米粉味道很不错的,你们可以过来试一下,可不比外面早餐店买的差。”
“行,那我们就不去外面吃了,过来尝尝叔叔的手艺。”
林泉挂断小柔的电话以后,立刻打了个电话给乔诗韵。
“诗韵,刚小柔打电话过来,说她已经联系好了汪老师,让我上午过去。你和我一起去吗?”
“好,我这就过来。”
“行,我爸爸做了米粉,你要不要来我家吃早餐?”
“好,叔叔做的米粉太好吃了,我当然要。”
“好的,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十分钟以后,小柔和诗韵前后脚来到了别墅。
林家生已经做好了香喷喷的米粉,四人就在餐桌旁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乔诗韵摸了摸肚子说:“叔叔,你做的米粉实在是太好吃了,我能不能再来一碗?”
林家生连忙又给乔诗韵装了一碗,递了过来。
见乔诗韵加了餐,柯瑞也提出要再吃一碗,林家生给他也加了一碗。
林家生脱下围裙,对林泉说:“林泉,要不我也跟你一起过去吧。你现在活动还不是很方便,我在旁边照顾也方便点。”
柯瑞很懂事的说:“叔,您不用担心,那边有我就行了。您天天这么忙,今天也歇一歇。”
“行,柯瑞。那叔今天去菜市场给你们买点好吃的,等你们回来正好能吃上。”
“爸,别那么累了。要不中午还是去外面吃点算了。您这一年来天天都那么忙,那么累。现在我醒了,以后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傻孩子,爸做这点事情有什么累的,你醒来了,爸别提多高兴,就算每天忙一点,心里也开心。以前天天盼着你醒来,那个时候才是真难熬,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幸亏你有一群好朋友,要不是他们帮助,爸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林泉听了父亲的话,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瞬间被触动。泪水如开闸的洪水。他动情的对身边这些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大家在我生病这段时间对我和我家人的照顾,你们永远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见林泉哭了,乔诗韵也忍不住热泪盈眶。她在林泉昏迷这段时间里,几乎不遗余力的为他找专家治疗,他家里的这些人的生活,还有他住院的医疗费用,这些全都是她一个人负担的。但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付出的,她唯一希望的就是早点看到林泉醒来。现在她的那些付出终于有了收获,林泉终于醒来了,虽然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是至少他醒来了,他依然记得自己,他依然那么聪明睿智,他依然那么坚强。
林泉擦了擦眼泪,安慰乔诗韵说:“对不起,诗韵。我让你担心了。”
早餐过后,小柔带着林泉等人来到了按摩会所。他们终于在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里见到了汪老师。
汪老师名叫汪舒洁,身材有些瘦小,身穿一袭旗袍,五官长得很精致,一看就是一位很有气质的大家闺秀,在她身上丝毫看不到半点风尘气息。
“汪老师,您好。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我那位弟弟林泉,他之前头部受过伤,后来因为伤心过度陷入昏迷一年多,最近才刚刚醒来。他醒来后,兴许是过去四肢长期不活动,导致经脉堵塞,手脚没什么力气。想要看看您能不能通过中医穴位推拿的手法,帮他尽快恢复。”
汪舒洁热情的将几人迎到沙发上坐下,对他们说:“几位,我先跟你们说明,我不是医生,也不会什么治疗。我这按摩的手法到底对林先生有没有用,我不知道,如果你们愿意尝试就尝试一下。服务的费用门口大厅都写着,你们按照那个支付就行了。林先生跟我进包间,其他人就请先在这里等一等。小柔,你帮我泡几杯茶招呼一下这几位客人。”
林泉听小柔说过汪家的故事,知道汪舒洁的顾虑,自然欣然答应。
小柔虽然已经不在这里工作了,但对这里非常熟悉。她熟练的帮几人泡好了茶,并给他们拿了些瓜子零食,让他们边聊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