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明王宫,大殿内。
沮授斥责陆逊之言让荀彧、崔琰和司马朗等人不住的点头,因为他们负责内政,对于府库中的钱粮再清楚不过了。
他们皆从心底里赞同沮授之策。
而潘凤也一言不发,就只是静静的看着陆逊,他也想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陆逊的本事。
众人见潘凤并没有帮着陆逊打圆场的意思,便都以为今日陆逊初来乍到,便要吃瘪了。
可不曾想,陆逊微微一笑,拱手对沮授说道:“先生问的好,在下粗略估计,公孙度加上倭寇不超十万人马,我军五万大军足矣。”
“哼……五万?”沮授冷哼一声。
陆逊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军皆百战之士,兼有赵子龙、张翼德等上将之勇,五万大军足矣平定辽东!”
“哈哈哈!没错!伯言这话说的没毛病!”张飞大笑着说道。
沮授继续问道:“即便是五万大军,征讨辽东至少一年!我们目前粮草不足,根本无法支撑!”
陆逊摇了摇头说道:“何须一年?半年足矣!”
“陆逊,你不必在此纸上谈兵,你懂兵吗?五万大军,半年拿下辽东,驱逐倭寇?你未免也太儿戏了!”崔琰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说道。
陆逊当即拱手对潘凤说道:“大王!臣对倭国有些了解,他们这个民族,人狠心毒,善使阴谋诡计,而且他们反复无常,毫无信义,他们与公孙度的合作绝对长久不了!只要我们利用这一点,定能轻易取胜!”
潘凤点了点头,按照潘凤的想法,本来就打算等平定了曹、孙、刘之后就出兵灭了小日子的,现在既然他们来了,自己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如果按照陆逊的说法,五万大军,半年,那么府库中的钱粮是完全够用的。
想到这,潘凤对沮授说道:“公与先生,孤想了想,倭寇之事刻不容缓,粮草之事,就多靠你调配了,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半年时间,我必将倭寇逐出我国境之外!”
“臣遵旨!”
一个月的时间,明军到达了辽西濡水河畔。
他们沿着濡水北岸缓缓推进,旌旗蔽日,“明”字大纛下,潘凤身披金甲,手持宣花大斧,他身后,赵云、张飞和张合三员大将拱卫在潘凤左右。
扎下大营之后,庞统、司马懿、陆逊、徐庶、杨修、田丰、许攸七人围坐案前,根据锦衣卫的描述,将公孙度与倭寇的布防一点点在地图上勾勒出来。
阳乐城外三十里,公孙度与倭寇联军,也已扎下大营抵御明军,自从潘凤大军一到,几场小规模的遭遇战都是潘凤的明军取胜,现在公孙度已经不敢再轻易的派兵出战。
他端坐在中军帐内,眉头紧锁,他身侧,长子公孙康、次子公孙恭和心腹大将柳毅按剑而立,三人皆是神色凝重。
帐下,倭寇大将伊邪那麻盘膝而坐,手中把玩着他的倭刀,他身旁的熊野次郎龇着牙,不时用生硬的汉话催促着公孙度出兵。
“公孙太守!你如果再这样犹犹豫豫!我们就要回辽东去了!”熊野次郎将嗓门提高了八度,冲着公孙度喊道。
公孙度面带不满的说道:“熊野将军!你也看到了,几次交战,我们都被潘凤麾下的赵云、张飞杀的大败,他那五万大军皆是百战之师,我辽兵虽勇,倭军虽悍,然联军初合,军心未稳,若贸然出击,恐中其计,不如坚守此处,守住营寨,待其师老兵疲,再行决战。”
“懦夫!”
伊邪那麻猛地拍案而起,手中倭刀出鞘半寸,指着公孙度说道:“我大倭武士,岂惧潘凤匹夫?!你若不敢出战,我们便自领大军破敌!”
公孙康见状,当即按剑上前,怒目而视:“伊邪那麻!你休得放肆!此地乃我大汉疆土,岂容你等倭人撒野?若不是你家女王许诺助我父称燕王,共享辽东,我父岂会与你等勾结?如今尚未退敌,你便如此无礼,莫非想背信弃义?”
“背信弃义?”
伊邪那麻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说道:“公孙太守,你可知我大倭为何助你?只因辽东沃土,物产丰饶,待破了潘凤,你若敢食言,我五万倭兵,便先取了你襄平城!”
帐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柳毅上前一步,挡在公孙度身前,厉声喝道:“伊邪那麻!你休要欺人太甚!我辽西铁骑,也不是好惹的!”
“好了!都住口!”
公孙度抬手喝住众人,目光在伊邪那麻与熊野次郎身上扫过,心中暗暗叹息。
他与倭寇此次勾结,不过是互相利用,他想借倭寇之力,称霸幽州,自立为燕王,而倭寇则想借他之手,踏足中原,只是他没想到,倭寇竟如此骄横,先前助自己击败了张合,斩杀了严纲,便开始按耐不住自己的狼子野心了。
公孙度沉声道:“我已决定,明日辰时,由柳毅领一万辽东军,还请二位将军也领两万倭兵出战,袭扰潘凤先锋,若能得胜,再议决战,若不胜,便坚守隘口,以待时机。”
伊邪那麻与公孙康皆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与此同时,潘凤的中军大帐内,众谋士正各抒己见。
陆逊说道:“大王,公孙度与倭寇联军据守营寨,若强行攻打,我军必伤亡惨重,我认为,还是要以离间计,使其自相残杀,再伺机破之。”
田丰听后,欣赏的点了点头,对陆逊说道:“想不到伯言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见识!没错!这些日子,我观其联军内部,公孙度心怀鬼胎,倭寇骄横跋扈,时间长了二者必生嫌隙!”
许攸闻言,当即附和:“没错!我与元皓驻守辽西这些时日也思得一计,可令公孙度与倭寇反目,我等可连夜派人,扮作倭寇,劫掠辽兵的粮草,再将一些倭寇的信物,遗留在现场,公孙度本就对倭寇心存疑虑,见此情景,必认为倭寇背信弃义,如此一来,二者必生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