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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岳父重病
    经过一夜问询,结果都大差不差,但最详细的还是霄亲王讲述的!

    将所有人都关押起来!由轩辕昊翰,轩辕昊海二人看守!

    众人休息了几个时辰,便出发去了皇宫,并没有什么先礼后兵之说,袁叶修直接带人硬闯皇宫!

    青龙四人率先冲入,剑光如虹,斩断宫门禁制。

    禁卫军刚列好阵型,就被青龙,朱雀,玄武,白虎,四人合击击碎阵型!

    所过之处金砖玉阶尽碎。

    先是搜刮了皇宫宝库,又将皇帝太子,还有一名归元老祖擒住!

    皇帝与太子被捆,仍在大殿之上,归元老祖被迫跪在一旁。

    袁叶修径直坐上龙椅,四女坐在两侧,青龙四人持刀环立。

    殿外,其他人都在与禁卫军对峙!

    这位归元境界前辈怎么称呼?袁叶修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老人额头沁出冷汗,声音发颤:小老儿不敢称前辈,吾名高合,是这兰陵一族目前辈分最高之人。

    袁叶修点头:玄武,给高合前辈看座,倒茶。

    待老人战战兢兢坐下,他才笑道:此次入宫,晚辈并无它意,只为一事而来,希望高老祖成全。

    公子请说!

    我岳父兰陵王何在?

    什么?!皇帝与太子如遭雷击,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几下。

    高合手中的茶杯地碎裂,茶水溅在衣袍上。

    你说什么?你们是长恭什么人?老者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袁叶修坦然道:额,高长恭是我岳父!请问高合前辈,能否告知我他身在何处?

    高合这才确信这不是玩笑,摇头苦笑道:长恭那孩子...命苦啊!

    他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当年经脉尽断,我寻遍天下灵药,也未能续上他的筋脉。这些年他心中挂念着妻女,早已心病成疾,如今...已是病入膏肓!

    什么?南宫姐妹同时起身,剑鞘撞在案几上发出巨响。

    高合先是一愣,待看清二女容貌,突然老泪纵横:你们便是长恭口中的...一对女儿吧!像,真像!

    南宫语强忍悲痛:高合老祖,其他就不要说了,能麻烦您待我二人见见父亲吗?

    高合正要起身,却被白虎的刀锋抵住咽喉:动一下试试?

    袁叶修却摆了摆手,与四女起身跟着高合向外走去。

    临行前他回头吩咐:白虎玄武,看好那二人!

    是主人!白虎应道!

    青龙朱雀也紧随其后,跟在了袁叶修身后!

    皇宫深处曲径通幽,七转八拐后,竟是一间破败草房。

    青石墙缝里长着野草,瓦片缺角处漏下天光,与周围金碧辉煌的宫殿格格不入。

    这就是老夫颐养天年的小居,各位别嫌弃!高合尴尬地搓着手。

    袁叶修却笑道:理应如此!还劳烦高老祖为我等引路!

    推开门,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南宫姐妹早已泪流满面,南宫语甚至咬破了嘴唇,才没哭出声。

    房间中央一口大缸,里面正盘坐着一个不修边幅,头发乱糟糟,胡子看样子也是多年未剪的男人!

    高合指向那人,苦笑道:那便是你们要寻之人了。

    父亲..........二女再也无法控制,发疯般冲向大缸。

    缸中男子费力睁开双眼,当看到二女面容的瞬间,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爆发出奇异光芒,眼角渗出两行血泪。

    当看到二女的一瞬间,双眼竟然红了,是的,他认出来了!

    血脉亲情,自有感应,这就是他,无数次梦中的孩子!

    是你们...我的孩子...他颤抖着伸出手,却因筋脉断裂而无力抬起。

    南宫姐妹扑在缸边,泪水滴在药汤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别哭...男子用尽力气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却像砂纸摩擦般刺耳。

    他枯瘦的手指微微颤动,眼尾的皱纹里还凝着未干的泪珠,却强撑出一抹笑,声音轻得像风掠过残烛: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你们是小语、小柔?”

    咳咳——

    他每说一字,胸腔便如破风箱般起伏,喉间泛起血腥气!

    却仍固执地追问:“你们母亲呢?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二女扑跪在缸沿,泪如雨下,语不成句。

    南宫语攥着父亲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肉,仿佛怕一松手,这梦就碎了;

    南宫柔则将脸贴在缸壁,滚烫的泪水滴入药汤,搅起一圈圈涟漪,像极了幼时母亲为她们梳头时,铜镜里晃动的水波。

    “父亲!”二女七嘴八舌,讲了许久!

    袁叶修都有些好奇,自己这个岳父到底听清没有!

    直至父女三人相拥而泣,他才轻声道:“小语,小柔……眼下,还是先治岳父大人的病为重。”

    高长恭猛地转头,浑浊的眼中骤然燃起怒火,像濒死的烛火最后爆开一簇光:

    “我两个女儿……都嫁给你了?!”

    袁叶修先一怔,随即双膝一沉,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岳父大人,受小胥一拜!”

    空气凝滞。南宫语咬唇,声音发颤:“父亲,我们……是自愿的。而且……”

    南宫柔接得干脆:“我们都心悦于他,不是他的错。”

    高长恭闭目良久,再睁眼时,怒意已化作苍凉的释然:

    “也罢……只要你们能幸福,便好。”

    他转向袁叶修,声音如风中残丝:“小子,我时日无多。能在这临死前见她们一面……多亏了你。本该谢你,可你……”

    他苦笑,眼角又滑下泪:“罢了,一切尽是命数。我该去找轻儿了……望你日后,顾我女儿安危。麻烦了。”

    袁叶修.....“呐个,岳父大人,咱好像还有救,要不.....

    他话音未落,南宫语已如疾风掠至,上去就掐住了袁叶修耳朵,五指一拧——

    “那你在这废什么话?还等什么?!”

    “哎哎哎——疼!夫人快放手!”袁叶修龇牙咧嘴,却不敢动。

    高长恭望着这一幕,嘴角竟缓缓上扬。那笑,是二十年来,第一次不带苦味的。

    看样子两个女儿,过的还不错!并非所托非人!

    ”夫人,要不您们先出去等吧!这房间太小,空气很难流通,我帮岳父先检查下!“

    ”那好吧!“

    袁叶修将人都清出去后,

    草屋只剩药气与心跳。袁叶修抱拳,语气沉稳道:”岳父,我懂些医术,等下如果检查时,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高长恭闭目,气息微弱:

    “无妨……我本就是将死之人,没什么比这更坏的结果了。随你折腾吧。”

    诊脉·探脉·断脉!

    他一手扣住高长恭寸关尺,另一手食指轻点丹田,内力如丝如缕,悄然渗入经络。

    一盏茶内,他面色连变七十二次。

    ——筋脉未断净,是被“锁”了。

    ——气血未枯,是被“封”了。

    ——神魂未散,是被“念”住了。

    不是病, 是心狱!

    他收回双手,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

    “岳父大人,您这身体……还真是‘妙’啊。”

    高长恭一愣,以为袁叶修只是安慰!

    “您不是病入膏肓,是思念成结,情志郁闭

    筋脉虽断,但未断干净,丹田虽废,但并未废净,五脏六腑皆如初生。您不是活不下去,是…… 不肯活下去。”

    他俯身,声音低而清晰:“不出七日,我便能让您痊愈!”

    高长恭瞳孔骤缩,嘴唇颤抖:

    “你……你说什么?”

    “小语和小柔,是我妻。我照顾她们,是本分。但父亲的疼爱,是她们等了二十年的月光。”

    袁叶修直视他的眼睛,“您若真想谢我,就别急着去见岳母大人了。

    您得活着,亲手抱一抱她们儿女,听她们多叫您几声‘爹’——这一次,别再让她们,失去至亲了。”

    高长恭怔在原地,良久,一滴泪,无声滑落,砸在药汤里,再无声息。

    “……叶修。”

    他声音沙哑,却第一次,有了温度,“你……再说一遍?”

    “我说——”

    袁叶修嘴角微扬,“您,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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